谢淮安在白家待了小十天,才带着白家人准备的小包袱离开。
他第一次有了不舍,而不是对复仇的迫切。
而看着他走远,白宁淡定的吃吃喝喝,缝缝补补。
时不时带着父母去看看妹妹。
如此一个月后的某天。
白宁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和父母说了声,往镇上赶去。
路过一处驿站,她余光瞥到三张海捕文。
凑近看了看,发现是自家相公的。
她面上淡定,心里却否定的想。
她家相公别的不说,那相貌,那气质,朗艳独绝,世无其二。
这海捕文上的画像,却连他三分姿色都没画出来。
失望的摇了摇头,白宁继续向镇子上走去。
来到镇上,她先去老地方用了一碗馄饨,这才来到医馆。
大夫把脉后,露出笑容,“恭喜夫人,你有喜了。”
得到确认,白宁也微微一笑。
“大夫,我身体如何?”
“夫人身体康健的很,日后好吃好喝便可。”
“多谢大夫。”
付了诊金,白宁走出医馆。
她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腹部。
还得是她家相公靠谱,至于姓周的果然不能生。
如此想着,她起了兴致。
记得不错,她前夫“嫁”的表妹家就在镇上。
她去对面一处摊位买了根簪子,顺便寻摊主打探了一下。
“婶子可知,那新来镇上,没两月便嫁人的齐家姑娘,住哪儿?”
“哎哟,你说那个齐家姑娘啊!”
一说起这个,摊主立马表情兴奋起来。
“那齐家姑娘确实上个月嫁了人,还是个秀才呢。不过听说啊,明面上是嫁,实际上是入赘的,这不,一家子住在她家呢。”
“真的呀?”
“可不是嘛,听说这都怀上了,也是个好生养的。”
“确实呢。”
又被拉着听了几句八卦,问到住址后,白宁慢悠悠的逛了过去。
巧了,那齐家正闹腾着呢。
白宁好奇的和围观群众打探,才知道。
原来这齐家姑娘确诊怀上后,去庙里祈福,哪里想到就这么倒霉的遇上了山匪。
结果她家相公为了护着她,被山匪打死了。
如今那秀才的爹娘天天在齐家闹呢,闹的左邻右舍也不安宁。
白宁挑眉。
这小表妹是个狠人。
不错不错。
这世道,女子就该狠一点。
幸灾乐祸了会,白宁心情极好的离开。
至于说报复那齐姑娘,没必要。
毕竟最开始是姓周的舔了上去,不然人家也不会看上他那个傻子。
她不否认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但不代表她就必须去惩恶扬善。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回到白家,白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
刘母高兴的立马去杀了只鸡,说要给她炖汤喝。
白父也兴致勃勃的拿了渔网,说要给她捕鱼吃。
白宁乐滋滋的享受父母的关爱,完全忘了告诉自家那个离家的相公。
还是晚上白菀得知后,猛的意识到这点。
“姐,要不要和哥说一声?”
白宁身体僵了下,继而若无其事的点头。
“确实要说一声,不过你哥那边不安全,还是晚点再说吧。”
“也对。”白菀理解的点头,然后高兴的猜测,到底是外甥女还是外甥呢。
她们要不要提前缝制一些小衣服,她可以画几个图样。
被忽略的谢淮安,猛的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又下意识扯了扯外衣。
想着,莫不是受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