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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骤雨初歇与风波再起

逃离金笼后,大佬的掌心游戏

得知当年失踪可能与陈家有关的真相后,慈青黛的心境并未像想象中那样掀起滔天巨浪,反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平静。仿佛一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砸出的不是水花,而是坚冰。她对陈家那点仅存的、因商业纠缠而产生的些许顾虑也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厌恶和冰冷的审视。

  接下来的两天,她过得异常忙碌且低调。她以“熟悉环境”为由,让东方羽澜当向导,更深入地去了解京城各个圈层的社交场所、商业地标,甚至是一些具有历史底蕴的老胡同和私人博物馆。她不再仅仅是一个旁观者,而是带着目的去观察、去记忆、去分析这座城市的人际脉络和权力结构。东方羽澜虽然觉得姐姐有点过于“好学”,但能单独和姐姐待在一起,他求之不得,解说得格外卖力。

  同时,她通过温裴涵,与宴司祭建立了一条非常隐秘且高效的信息渠道。宴司祭此人说话做事极有分寸,提供的帮助总是恰到好处,从不逾矩,也不会过多探听慈青黛的目的,仿佛只是出于朋友义气(或者说,是对温裴涵的义气)顺手为之。这种保持距离的尊重让慈青黛感到舒适,也让她暗暗记下这份大人情。

  她也去探望了几次尹兰云,陪她说说话,虽然依旧无法产生强烈的母女连心之感,但那份血缘带来的天然亲近和尹兰云小心翼翼又满溢的爱,还是让她冷硬的心肠稍微软化了一些。她开始尝试着,真正以“女儿”的身份,去感受这个家。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慈青黛想低调,但“东方家失踪多年的大小姐归来”且“刚回来就间接导致世交陈家陷入巨大危机”这两个重磅消息,早已在京城某些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开始滋生蔓延。

  有人说她是东方家找回来对付陈家的秘密武器,心机深沉,手段狠辣。有人说她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被东方家找回来,依旧是个空有皮囊的花瓶。更有人将陈家的倒台完全归咎于她,说她是个扫把星,一回来就搅风搅雨。这些话语,或多或少也传到了慈青黛的耳朵里。她听了,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意。被慈妄京娇养出来的骄傲和内心逐渐强大的底气,让她根本不屑于理会这些蝼蚁的喧哗。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们议论的对象,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慈妄京的玫瑰,岂会被流言蜚语所伤?

  但她低估了某些人的愚蠢和恶意。

  这天下午,慈青黛独自一人去一家颇负盛名的画廊看一个新锐艺术家的展览。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戴了顶鸭舌帽,素面朝天,只想安安静静地欣赏画作。

  然而,在一幅色彩浓烈的抽象画前,她遇到了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男女,似乎是某个小圈子的富家子弟。其中一個穿着亮片短裙、妆容精致的女孩,认出了她,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慈青黛听到:

  “欸,你看,那不是东方家那个刚找回来的女儿吗?叫慈青黛是吧?听说以前是在国外当野模的?”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嗤笑一声:“可不是嘛,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一回来就把陈家搞得鸡飞狗跳。啧啧,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啊,心肠太毒。”“说不定就是靠这张脸和见不得光的手段上位的呢?”亮片裙女孩掩嘴轻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嫉妒,“不然东方家干嘛早不找晚不找,偏偏这时候找她回来?我看啊,就是颗棋子罢了。”

  他们的对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充满了恶意的揣测和低俗的想象。周围有其他看展的人,也听到了这些议论,纷纷投来好奇、审视或同样带着轻蔑的目光。

  慈青黛原本不想理会,准备转身离开。但那个花衬衫男人似乎觉得她好欺负,竟然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语气轻佻:

  “慈小姐是吧?别急着走啊。听说你挺有‘本事’的,认识一下?说不定以后有什么‘业务’可以关照你呢?”他特意加重了“本事”和“业务”两个字眼,其中的暗示侮辱性极强。

  慈青黛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鸭舌帽檐下,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猥琐的男人,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几个幸灾乐祸的同伴。

  “让开。”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花衬衫男人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怵,但碍于面子,还是强撑着笑道:“哟,脾气还不小?怎么,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亮片裙女孩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

  慈青黛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浅,极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嘲讽,像极了慈妄京面对蝼蚁挑衅时的表情。

  “我很好奇,”她开口,声音平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的父母,知道你们在外面靠着啃老得来的钱,满嘴喷粪,给你们家族蒙羞吗?”

  花衬衫男人脸色一变:“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慈青黛一字一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像耳光一样抽在他们脸上,“你们的存在,就是对‘教养’这两个字最大的侮辱。除了躲在背后议论别人、靠父母的钱挥霍摆谱,你们还会什么?哦,对了,还会像现在这样,无能狂怒。”

  “你!”亮片裙女孩气得脸都歪了,指着慈青黛的鼻子,“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也敢教训我们?!”

  “来历不明?”慈青黛微微偏头,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能冻伤人,“需要我提醒你,我是东方宇和尹兰云法律和生物学上唯一的女儿,东方集团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吗?至于你们,”她目光扫过他们几个,“如果我没记错,张家的公司去年亏损严重,李家的公子好像刚因为飙车肇事进了局子,王家的女儿……嗯,就是你自己,上周好像刚被一个三流小明星撬了墙角?你们哪来的底气,在我面前叫嚣?”

  她精准地说出了他们每个人的家世和近期最不光彩的糗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这些都是她这两天通过宴司祭的渠道和温裴涵的八卦轻易了解到的东西,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那几个男女瞬间脸色煞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没想到慈青黛竟然对他们知根知底,而且毫不留情地当众揭短!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低低的惊呼和窃笑,看向那几个人的目光充满了戏谑。

  “你……你胡说八道!”亮片裙女孩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

  “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慈青黛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目光重新落回那幅画上,仿佛他们只是一堆碍眼的垃圾,“现在,可以滚了吗?别打扰我看画的心情。”

  那极致的轻视和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人难堪。

  花衬衫男人脸色铁青,还想说什么,却被同伴死死拉住。他们意识到,这个女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好惹,她背后的东方家更是他们得罪不起的。继续闹下去,只会让他们自己更丢人现眼。

  几个人最终灰溜溜地、在一片窃笑声中狼狈地快速离开了画廊。

  慈青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安静地看着画。但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好奇、轻蔑,变成了惊讶、探究,甚至带上一丝敬畏。

  这个东方家的大小姐,漂亮是真的漂亮,但这份冷静、犀利和毫不留情的反击,也绝非普通人能有的气场。

  然而,慈青黛并没有感到多少胜利的快感。她只是觉得有些疲惫和……委屈。是的,委屈。这种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被慈妄京精心呵护了十几年,她几乎忘记了被外人恶意中伤是什么滋味。他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让她差点忘了,这个世界并非所有人都像他那样对她无条件地偏爱和纵容。

  刚才那些污言秽语,像肮脏的泥点,溅在了她洁白的世界里。虽然她成功地反击了,把它们甩了回去,但那种黏腻恶心的感觉,却残留了下来。

  她突然,非常非常想念慈妄京。想念他宽阔温暖的怀抱,想念他带着无奈却总是纵容的“小祖宗”,想念他那些笨拙却真诚的安慰,想念他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魑魅魍魉噤若寒蝉的强大。

  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上一次联系,还是他那条告知抵达海城的短信。她手指悬空,犹豫了很久,鼻子微微发酸。最终,她只是退出了对话框,没有发出任何消息。

  不能让他知道。至少现在不能。否则,以他的脾气,恐怕会立刻抛下一切杀过来,把刚才那几个人连同他们的家族都碾得粉碎。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也违背了她想独自成长的初衷。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突如其来的脆弱和委屈强行压了下去。她是慈青黛,是慈妄京养大的女孩,不能这么轻易就被打倒。

  她收拾好心情,继续看完了画展,甚至还在画廊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才平静地离开。

  回到东方家,她像往常一样,和尹兰云打了招呼,回答了东方羽澜几句叽叽喳喳的问候,然后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脸颊,试图洗掉那种被恶意沾染的不适感。镜子里,她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但眼神却重新变得坚定而清冷。

  这点挫折,算什么。不过是让她更清楚地看清了现实,也更坚定了要尽快强大起来的决心。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在画廊发生的一切,包括那几句对话,已经被人悄悄录下片段,传到了网上。虽然很快被东方家的人发现并压了下去,但还是在某些小圈子里引起了讨论。

  【东方家大小姐画廊怒怼纨绔,句句诛心!】【原来不是花瓶?慈青黛好像有点东西!】【看着冷冷清清,骂起人来这么狠?爱了爱了!】【那几个蠢货踢到铁板了哈哈!】当然,也少不了质疑她炒作、立人设的声音。

  但这些,慈青黛暂时都不知道。她正在消化今天的情绪,并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而与此同时,海城。高端商务酒店会议室内,一场冗长而激烈的谈判刚刚结束。慈妄京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眼底深处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与焦躁。宴司祭提出的几个问题的确棘手,需要他亲自决断,但他总觉得这场会议提前得有些蹊跷。

  助理凯文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将平板电脑递到他面前,页面显示的是京城那边刚传回来的、关于画廊事件的简要报告和那段模糊的视频片段。

  慈妄京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当他看到那几个男女围着慈青黛,听到那些污言秽语时,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骤降,眼神阴鸷得可怕,左侧花臂上的黑曼巴刺青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冰冷的杀气。会议室里还未散去的高管们顿时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尤其是听到那句“来历不明的野种”和“靠脸上位”时,他手中的金属签字笔“咔嚓”一声,被硬生生掰弯。

  凯文低声道:“先生,小姐处理得很好,当场就让对方狼狈而逃。东方家也已经第一时间处理了视频,没有大规模扩散。”

  慈妄京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慈青黛那张冰冷而倔强的脸。他能看出她隐藏在平静下的委屈和愤怒,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他的小花,在外面受欺负了。而他,却被拖在这里,不能立刻赶到她身边。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对面正在整理文件的宴司祭。

  宴司祭若有所觉,抬起头,对上慈妄京冰冷审视的目光,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慈总,这次的问题确实突然,辛苦您了。接下来的细节,我的团队会跟进落实。”

  慈妄京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也勾唇笑了笑,那笑容却冰冷无比,带着洞悉一切的压迫感:“宴总,客气了。合作嘛,互相‘体谅’是应该的。”

  他特意加重了“体谅”两个字。宴司祭面不改色,笑容依旧温和:“当然。”

  慈妄京收回目光,站起身,对凯文冷声道:“通知机组,准备一下。会议既已结束,我就不多留了。”

  “是,先生。”凯文立刻应道。

  宴司祭微微挑眉:“慈总这么急着走?今晚还安排了……”

  “不必了。”慈妄京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京城有点‘小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

  他的小花受委屈了。什么三天之约,什么循序渐进,都见鬼去吧。他现在就要去京城。立刻,马上。

  谁也别想再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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