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去巡捕房，乔楚生不在

路垚阿力，老乔呢

阿力四爷说有私事，没让我们跟

路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私事？乔楚生在上海，除了巡捕房和白老爷子那边，还有什么需要瞒着阿力独自去办的“私事”？联想到最近龙爷那边的动静，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路垚他往哪个方向？

闸北！龙爷的势力在闸北盘根错节！路垚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危机感扑面而来

路垚你去联系我们能信得过的兄弟，悄悄往闸北几个龙爷常去的据点摸一摸，但别打草惊蛇！我去找老乔

雨越下越大，天色也彻底黑透。街道上行人稀少，昏黄的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晕。路垚的衣服早已湿透，头发贴在额前，雨水顺着脸颊流下，他也顾不得擦。每一次停车询问，每一次失望而归，都让他心中的恐惧增添一分。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准备调头去更危险的地方寻找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条偏僻小巷的深处，似乎有车灯一闪而过。那条巷子很窄，几乎无法通车，尽头是一处早已废弃的教堂后院。

一种强烈的直觉驱使着路垚。他将车停在巷口，拔出阿力车上备着的一根短棍（或许是乔楚生留下的），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中的小巷。

巷子又深又黑，地面坑洼不平，积着浑浊的雨水。路垚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跑，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快到头时，他听到了模糊的声响——不是打斗声，而是压抑的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路垚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他握紧短棍，猛地拐过巷子最后一个弯——

废弃教堂后院残破的拱门下，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汽车，车灯已经熄灭。借着远处微弱的路灯光和时隐时现的闪电，路垚看到了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乔楚生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微微弯着腰，一只手紧紧按在左侧腰腹的位置，指缝间有暗红色的液体不断渗出，将深色的衣服浸染得一片狼藉！他面前的地上，躺着两个蜷缩呻吟的黑影，显然已经被他解决。但还有三个人，呈扇形围着他，手里都拿着寒光闪闪的匕首，正一步步逼近！

雨幕如织，将所有人的身影都冲刷得有些模糊扭曲。乔楚生的脸色在闪电的映照下苍白得可怕，但他依旧站得笔直，眼神冰冷锐利如刀，死死锁定着逼近的敌人，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可路垚能看到，他按着伤处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许多。

路垚乔楚生

路垚不会功夫，只能用蛮力帮乔楚生，中途甚至整个人扑了上去

路垚还死死压在那个被他打得满脸开花的杀手身上，直到阿力过来拉他，他才像脱力一般，松开了手，瘫坐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从他脸上、身上淌下。

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目光急切地寻找，最终定格在依旧靠着墙、但脸色更加苍白的乔楚生身上。

乔楚生看着他脸上的后怕，依赖，属于明白，路垚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乔楚生路垚先回去，阿力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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