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双男主  同人新篇     

关心

四爷的垚垚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是真的只是破案心切?还是……另有隐情?

乔楚生微微蹙眉。他想起庆功宴那晚路垚失态地追出来,想起他苍白着脸说“怕你丢了”,想起这些天他眼底偶尔闪过的、仿佛历经沧桑般的沉痛,那不该出现在被他护着,无法无天的小少爷的眼神。

太奇怪了。

但乔楚生没有深究的习惯,或者说,他不习惯将精力过多地放在探究他人的私密情绪上

至于路垚那点可能存在的、超出界限的依赖或关注……乔楚生在风月场和权力场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并非毫无所觉,只是他下意识地将其归结为路垚一时的心血来潮或雏鸟情结,并未当真,他的世界有太多更现实的事,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一开始把他拉进来查案,路垚命里不该有他

黄包车在清晨微凉的薄雾中穿行,轧过湿润的石板路,发出规律而略显急促的声响。车厢狭小,路垚缩在靠里的角落,捂着阵阵作痛的手臂,连呼吸都放轻了,像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大型犬,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去瞄身旁的乔楚生。

乔楚生靠在另一侧,侧脸对着车外。晨光熹微,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股低气压却沉沉地笼罩在小小的车厢里。他没有看路垚,只是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叩击着膝盖,发出沉闷的轻响。

路垚的心跟着那叩击声一上一下。他知道自己这次玩脱了。擅自跟踪,擅闯险地,还放了把火——虽然歪打正着帮了忙,但无疑是严重违背了乔楚生的命令,打乱了他的部署。

路垚
路垚

老乔我知道错了

乔楚生叩击膝盖的手指停了下来。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路垚身上。那眼神不像刚才在仓库里燃烧着怒火,而是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深不见底,让人看不出喜怒。

乔楚生
乔楚生

错哪儿了

路垚
路垚

我……我不该不听您的话,偷偷跟来……不该冒冒失失冲进去……不该……放火

乔楚生
乔楚生

还有呢?

路垚
路垚

还有?

乔楚生
乔楚生

还有不该弄的一身伤,胳膊怎么样了

路垚
路垚

好像扭到了

乔楚生
乔楚生

骨头没事

乔楚生
乔楚生

阿力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阿力
阿力

乔楚生
乔楚生

下次再敢这么不要命地往前冲,我就让阿力把你捆了扔黄浦江里醒醒脑子。

路垚
路垚

不会了不会了

案子可能有点麻烦,怕路垚那里不安全,就把他带到了自己公寓,白幼宁早就搬了出去,听说最近去了外地,重生后与乔楚生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在一个充满惊险的清晨之后,平静地开始了。而这平静之下,那些未曾言明的关切、纵容,以及路垚心底汹涌却必须深藏的爱意,正如同院中那棵老桂树的根系,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生长,缠绕。

路垚在小院里“休养”了三天。说是休养,其实也没闲着。乔楚生果然说到做到,让阿力送来了一沓空白报告纸和码头近三个月的货物进出清单。路垚一边龇牙咧嘴地让请来的老大夫给他正骨敷药(确实只是扭伤和瘀伤),一边苦哈哈地写那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行动报告,还得抽空核对那些枯燥的清单——美其名曰“将功补过,熟悉码头业务”。

乔楚生
乔楚生

陈阿四负责在南洋货源和运输,黄永丰利用永丰公司的渠道在码头接应和分销。王德发作为具体经手的工头,起了贪心,想分一杯羹,或者拿捏把柄要价太高,陈阿四就下了杀手,伪装成劫财。黄永丰可能知情,也可能只是被利用来打掩护。七号仓库,就是他们临时堆放‘特殊货物’的地方之一。我们那天去,正好碰到陈阿四留的人在那里清理最后一点手尾,准备彻底放弃那个点。

乔楚生
乔楚生

黄永丰昨天夜里,在家‘突发急病’,没了。至于陈阿四,人已经离境,去了外地那边不是我们的地盘,暂时动不了他。不过,他这条线算是断了,短时间内不敢再回来

乔楚生
乔楚生

这个案子结束了,今天你就搬回去吧

路垚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干嘛,还想在我这常住

路垚被噎了一下,心里那点不舍和失落翻涌上来,却又无法说出口。他只能低下头

路垚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路三土,以后有事直接说,不要乱闯,我不需要你帮我挡灾,你护好自己就行了

也许乔楚生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到,但他确实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将路垚纳入了需要他“看着点”、“别出事”的范围。

这就够了。路垚想。

他不需要乔楚生立刻明白他的感情,也不需要热烈的回应。他只需要留在他身边

然后,用更长的时间,更深的陪伴,去慢慢填满他们之间那尚未言明的空白,去一点点,改变那个注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