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王橹杰眉头微蹙，手指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短短两个字，落在杨博文耳朵里却像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压迫。他不敢动了，因为手腕上的蛇在这一瞬间收紧了力道，鳞片碾过皮肤，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麻意

王橹杰的手指重新捏住杨博文的下巴，声音贴着他唇边，气音和字混在一起

杨博文被迫对上那双眼睛。暗光里那双眼瞳像淬了冰，偏偏视线落在他脸上的时候又带着某种烫人的东西

王橹杰的拇指蹭过他下唇，力道很轻，像在抚什么易碎的物件

杨博文的嘴唇抿了又松开，最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王橹杰打断他，声音忽然沉了一度，像阴天里压下来的一层云

杨博文沉默。他别开脸，把视线钉在窗帘被风吹起的一角上，什么也没说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王橹杰看了他很久。久到杨博文几乎以为他在酝酿什么更危险的举动时，那人忽然笑了一声——短促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带着一点自嘲和凉意

他松开杨博文的下巴，指腹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来，最后落在他锁骨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

王橹杰的声音重新回到那种没什么起伏的平静，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