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忍者基地的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钟摆的滴答声。劳埃德站在晴美房间门口,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袋子,手心都冒汗了。他已经在这儿站了五分钟,做了三次深呼吸,还是没敢敲门。
“算了,明天再给吧……” 他刚想转身,又停住了。“不行,伤口不及时处理会发炎的。”
他咬咬牙,终于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晴美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浅灰色的睡衣,灰白色的头发披在两肩。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有点湿,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训练时柔和多了。
“怎么了?”晴美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那个……”劳埃德赶紧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眼睛不敢看她,盯着走廊的地板,“给你。”
晴美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盒创可贴,还有一小管绿色的药膏。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劳埃德:“这是什么?”
“药膏…”劳埃德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创可贴…”
晴美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什么,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手背上有一道不算深的擦伤,是下午训练时不小心蹭到的。她自己都没在意,洗个澡就忘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语气里带着点惊讶。
劳埃德终于鼓起勇气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又移开视线,指了指她的手背:“看你今天一直摸那里…我猜可能受伤了。”
确实,下午训练结束后,晴美确实无意识地摸了几次手背。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更没想到劳埃德会注意到。
晴美看着手里的药膏和创可贴,又看看站在门口、耳朵通红的劳埃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细心?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语气不容拒绝。
“啊?不…不用了”劳埃德赶紧摆手,“我就是来送个药,你记得涂,这个药膏很好用,不会留疤——”
“我说进来。”晴美打断他,直接伸手把他拉进房间,关上门。
劳埃德被她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晴美把他按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自己则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手伸出来。”她一边翻找棉签一边说。
“我没事——”劳埃德想缩手。
“伸出来。”晴美抬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别废话”。
劳埃德噎了一下,乖乖把手伸出来。他的右手背上也有一道擦伤,比晴美的还要深一点,边缘还有点红肿。
晴美看到伤口,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拿起棉签,蘸了点酒精:“忍着点。”
酒精碰到伤口的瞬间,劳埃德倒吸一口凉气,但硬是咬着牙没出声。晴美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清理完伤口,她拧开劳埃德带来的药膏,挤出一点在棉签上,小心翼翼地涂在他手背上。药膏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自己受伤了还管别人。”晴美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伤得比我还重。”
劳埃德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晴美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表情很专注,涂药的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劳埃德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能看见她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能感觉到她微凉的手指偶尔碰到自己的皮肤……
“看什么?”晴美突然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没…没什么!”劳埃德赶紧移开目光,脸一下子红了。
晴美没追问,只是撕开创可贴,仔细地贴在他手背上。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创可贴的边缘,确保贴紧了,但又不会太紧。
“好了。”她说,把剩下的药膏和创可贴放进医药箱,“这几天别碰水,训练时注意点。”
“嗯……”劳埃德站起来,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那个创可贴,“谢谢。”
“不用谢。”晴美也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训练。”
“好……”劳埃德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晚安,晴美。”
“晚安。”晴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