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村后山的小路弯弯曲曲,劳埃德走在前面,晴美慢悠悠跟在后面。今天难得的休息日,两人约好去山里走走。
劳埃德手里晃着一根刚摘的狗尾巴草,走几步就回头看看晴美有没有跟上。他今天穿了平时训练的衣服,忍具包挂在腰间,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晴美,快点!”劳埃德停下来等她。
晴美不紧不慢地走上来,今天她没穿忍者服,换了一套浅色的便装,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急什么,又没任务。”
“我想早点到溪边嘛。”劳埃德笑着说,伸手想去拉她。
晴美把手背到身后,躲开了:“好好走路。”
劳埃德撇撇嘴,但还是乖乖收回手,继续往前走。不过没走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
到了半山腰的一片空地,劳埃德突然指着路边:“你看!有野花!”
确实有几丛不知名的小野花开在石头缝里,粉粉白白的。劳埃德蹲下去就要摘,晴美赶紧拉住他:“别乱摘,小心有刺。”
“我就摘一朵,给你戴。”劳埃德还是伸手了,结果真的被刺扎了一下,“哎哟!”
晴美忍不住笑出声,蹲下来抓住他的手:“活该,让你不听劝。”她仔细看了看他的手指,只是个小刺,拔掉就好了。
劳埃德看她认真检查的样子,突然就不觉得疼了。等晴美拔掉刺,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现在可以牵手了吧?”
晴美想抽回手,但劳埃德握得紧。“松手,热。”
“不松。”劳埃德反而握得更紧,拉着她站起来,“牵一会儿又不会怎样。”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继续往山上走。劳埃德的手心有点出汗,但他就是不肯松。晴美试了几次没抽出来,也就随他去了。
走到溪边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劳埃德找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拉着晴美坐下。溪水哗啦啦地流,清澈见底。
“晴美。”劳埃德突然叫她。
“干嘛?”
劳埃德转过头看着她,很认真地说:“你今天真好看。”
晴美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不看他:“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就是觉得好看啊。”劳埃德凑近一点,“比花好看,比山好看,比什么都好看。”
晴美耳朵有点红,推了他一把:“肉麻。”
劳埃德笑了,也没再逗她,只是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听着水声,吹着风。
过了好一会儿,晴美突然开口:“你手心好多汗。”
“那也比你手凉好。”劳埃德理直气壮,“我这是在给你暖手。”
“歪理。”晴美说着,却也没再提松手的事。
太阳渐渐西斜,两人也该回去了。下山的路比较陡,劳埃德一直紧紧拉着晴美的手,走得很慢很小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扶这么紧。”晴美说。
“我怕你摔着。”劳埃德回答得理所当然。
走到山脚时,天已经有点暗了。村子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远远看去暖暖的。
“明天还能来吗?”劳埃德问。
晴美看了他一眼:“看情况。”
“那……看什么情况?”劳埃德追问。
晴美没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往村子的方向走去。劳埃德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赶紧跟上她的脚步。
回忍者基地的路上,两人的手一直牵着,谁也没提松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