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埃德为晴美挡了一刀,这事儿发生得突然,但后果很直接——晴美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多重要。
看着劳埃德肩头渗血的绷带,晴美一晚上没合眼,她坐在医疗室的椅子上,盯着他苍白的睡脸,心里翻江倒海。他冲过来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幕,在脑海里重播了无数遍。
第二天早上劳埃德醒来时,晴美还坐在那儿。
“你醒了?”她声音有点哑。
“嗯……”劳埃德想坐起来,被晴美按住。
“别乱动。”晴美倒了杯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医生说了,你得静养。”
劳埃德乖乖喝水,眼睛一直看着她,晴美的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哭过。
“你陪了我一晚上?”他问。
“不然呢?”晴美没好气,“谁让你逞能。”
“我没逞能。”劳埃德认真地说,“我不能看你受伤。”
晴美不说话了,她低头整理绷带,动作很轻,怕弄疼他。
“晴美。”劳埃德叫她。
“干嘛?”
“我们……住一起吧。”
晴美手一顿。
“你看啊,”劳埃德赶紧解释,耳朵有点红,“我这样,你照顾我也方便。而且……而且我想天天看见你。”
他说得磕磕巴巴,但眼神很真诚。晴美看着他,看了很久。
“……行。”她说。
“啊?”劳埃德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说行。”晴美重复,“等你伤好了就搬。”
劳埃德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晴美站起来,“现在,给我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拿早饭。”
她走出医疗室,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刚才答应的时候没想太多,现在才反应过来——要和劳埃德同居了。
劳埃德的伤好得很快。两周后,他就活蹦乱跳了,然后第一时间开始张罗搬家。
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就是些日常用品。劳埃德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衣柜腾出一半,书桌也腾出一半,连牙刷杯都买了情侣款。
“你看,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他献宝似的指着两个并排的杯子,“颜色不一样,这样就不会拿错了。”
晴美看着那两个杯子——一个是浅紫色,一个是绿色——有点想笑,又有点暖心。
“幼稚。”她说,但把紫色的杯子放进了卫生间。
第一天晚上,两人都有点不自在。劳埃德的床是单人床加大号,睡两个人不算挤,但也绝对不宽敞。
“我睡外面吧,你睡里面。”劳埃德说,“这样你起夜不会吵醒我。”
晴美没反对。两人并排躺下,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关了灯,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晴美。”劳埃德小声叫她。
“嗯?”
“晚安。”
“……晚安。”
半夜,晴美迷迷糊糊觉得热。睁开眼,发现劳埃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腰上,脸埋在她颈窝里,睡得正香。
她轻轻推了推他,没推开。算了,随他去吧。
早上醒来,劳埃德已经起了,正在厨房做早饭。晴美洗漱完出去,看见餐桌上摆着煎蛋,烤面包和牛奶。
“早。”劳埃德冲她笑,“尝尝,我第一次做全套。”
晴美尝了一口,煎蛋有点咸,面包有点焦,但还能吃。
“还行。”她说。
劳埃德立刻笑得像朵花,“那我以后天天做!”
就这样,同居生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