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闲下来的安秋想到去宇髄天元那玩。)
安秋(刚到地方,就听见天元宅邸传来华丽的乐器声)
安秋(走到庭院,就被一个身影猛地抱起转了一圈)
宇髄天元噢!这不是小安忘吗!
宇髄天元来得正好,我在教忍者们新的祭典舞蹈!
安秋(被天元的举动弄得有些晕眩,但很快适应)宇髄先生还是这么华丽呢。
安秋(看向院子里正在练习的三个身影)雏鹤小姐她们在忙吗?
宇髄天元没错!我的三位妻子正在为下次祭典做准备!
宇髄天元(放下秋安,双臂抱胸)说起来,你上次送来的情报帮大忙了!华丽地解决了问题!
安秋(整理被弄乱的和服袖摆)能帮上忙就好。
安秋(注意到天元手臂上的新伤)你又受伤了?
宇髄天元哈哈哈!这点小伤对祭典之神来说不算什么!
宇髄天元(凑近观察秋安)倒是你,脸色比上次更差了啊。要不要来参加我们的训练?保证让你华丽地健康起来!
安秋(后退半步,温和但坚定地摇头)不用了。
安秋(轻轻咳嗽两声)我的体质不适合剧烈运动。
宇髄天元(摸着下巴思考)嗯…确实不能勉强。
宇髄天元(灵光一闪)那要不要学点忍术?不是体术,是像药草调配或者暗号解读之类的!
安秋暗号解读?(摇头)不过我今天只是顺路来看看宇髄先生是否安好。
宇髄天元(大笑着拍秋安的肩膀)我当然很华丽地安好!
宇髄天元(转头朝她们喊)雏鹤!拿些点心过来!要咸的!
须磨、槙於、雏鹤(传来温柔的女声回应)是,天元大人。
安秋(愣了一下,露出感激的微笑)谢谢你,总是这么体贴。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端着精致的和式点心出现,另外两位须磨和槙於也从训练中暂时休息,向秋安行礼问候。)
宇髄天元(得意地扬起头)祭典之神当然要华丽地关照每一位观众!来,边吃边看我的妻子们训练!
安秋(安静地坐在廊下,小口吃着点心,看着三位女忍华丽的训练。)
宇髄天元说起来,前几天炭治郎那小子来找过我。问我:“宇髄先生,请问您知道秋安喜欢什么吗?”
安秋(疑惑)嗯?(#直接来找我问不就好了吗?)
宇髄天元(盘腿坐下)我华丽地回答他:“那小鬼啊,看起来什么都不缺,但其实什么都不想要。”(转头看向秋安)我说得对吗?
安秋(动作微顿,片刻后轻声)天元看得很准呢。
安秋(低头看着手中的半块点心)我…确实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宇髄天元(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那可不行啊。
宇髄天元(伸手揉了揉秋安的头发)人生没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就跟没有配乐的祭典一样,虽华丽,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端着茶走来,温柔地接话)天元大人说得对。
须磨、槙於、雏鹤(为秋安斟茶)秋安大人总是在关心别人,也请偶尔让别人关心您吧。
安秋(捧着茶杯)雏鹤小姐泡的茶,很好喝。
安秋(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安静地看着庭院里飘落的樱花。)
宇髄天元(站起身)决定了!
宇髄天元(朝三位妻子挥手)今晚举办华丽的赏樱晚宴!秋安也要留下来参加!
宇髄天元(不等秋安回答,就自顾自开始指挥布置场地)
安秋我…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温柔地按住秋安的手)请务必留下。(须磨和槙於也投来期待的目光)
安秋可是我想回去。
宇髄天元(转身,双手叉腰)驳回!祭典之神的邀请可是很华丽的拒绝不得哦~
宇髄天元(眨眨眼)而且我听说,你最近总是一个人闷在文书室里。
安秋嗯?谁说的,这是误会!
宇髄天元(掏出一个小本子,华丽地翻开)让我看看…昨天下午四点,文书室;前天全天,文书室;大前天…
安秋没有的事!
宇髄天元(凑近,压低声音)其实是我华丽地派人去确认你的安全啦。
宇髄天元(退后两步,爽朗地笑)毕竟你总是报喜不报忧嘛。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轻声道)天元大人是担心您。(递上新的点心)请至少今晚,放松一下吧。
安秋(真话)我那是在其他地方偷懒了。
宇髄天元(捧腹大笑)哈哈哈!说谎的样子也太不华丽了!
宇髄天元(擦擦笑出的眼泪)你知道你的文书错误率是零吗?哪个偷懒的人能做到这样?
安秋只是睡不着而已…
宇髄天元(笑容收敛了些,拍拍秋安的肩膀)那就更应该留下了。
宇髄天元(示意三位妻子)今晚咱们华丽地闹到天亮,保证你睡得着!
须磨、槙於、雏鹤(庭院里已经开始挂起灯笼,三位忍者妻子默契地开始准备宴会。)
安秋(看着庭院里渐渐亮起的灯笼,沉默几秒)那就打扰了。
安秋(微微低头)不过我不能待到太晚,明日还有任务报告要整理。
宇髄天元(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
宇髄天元啊对了,说到任务报告——
宇髄天元(从怀里掏出一卷文件)你上次写的关于那田蜘蛛山的分析,有几个地方想请教请教。
宇髄天元(展开文件,指着用红笔圈出的部分)这里关于鬼的血鬼术范围推测,你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安秋(接过文件,垂眸思考片刻)是从现场树木的腐蚀程度和血迹分布范围推算的。
安秋(指着示意图)你看,这里和这里的痕迹呈现放射状递减。
宇髄天元(恍然大悟地拍手)原来如此!华丽的分析!
宇髄天元(收起文件)看来今晚不仅能赏樱,还能学到东西呢!
须磨、槙於、雏鹤(三人在一旁微笑,慎於开口)晚宴准备好了,两位请移步庭院吧。
安秋好的,谢谢
(庭院里樱花纷飞,灯笼在暮色中亮起温暖的光。)
宇髄天元(给秋安倒茶,给自己倒满酒)…(举起杯)为了华丽的战斗和更华丽的明天!
宇髄天元(看向秋安)也为了…能好好睡觉的夜晚。
安秋(端起茶杯,轻轻与宇髄天元的酒杯碰了碰)
安秋(花瓣飘落在茶杯中)为了能好好睡觉的夜晚。
宇髄天元(喝了一大口酒)说起来,炭治郎那小子之前问了我一个有趣的问题。
宇髄天元问我,“宇髄先生,要怎样才能让总是为别人着想的人,也为自己着想呢?”
安秋…(#这是借着炭治郎名义,来拷打我了是吧?。)
宇髄天元(给秋安夹了块烤鱼)我当时华丽地回答:“让他遇到非守护不可的人就行了。”
宇髄天元(眨眨眼)不过现在想想,这答案太简单了。
安秋那现在你会怎么说?
宇髄天元(放下酒杯,难得严肃)我会说…让那个人明白,他自己也值得被守护。
宇髄天元(看向三位妻子)就像她们守护我一样。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温柔地接话)天元大人虽然总是很华丽,但受伤时也会乖乖让我们照顾呢。
宇髄天元(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这种小事就不用说了嘛!
宇髄天元(转向秋安)总之,你也偶尔依赖一下别人如何?比如说——(想到什么)明天我要去西边出任务,情报方面能华丽地拜托你吗?
安秋如果这是天元的请求的话,我会同意的。
宇髄天元(高兴地拍桌)那就华丽地说定了!(对妻子们使眼色)
须磨、槙於、雏鹤(三位女忍者默契地开始轮流给秋安夹菜,很快他面前就堆起了小山)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温柔地笑)请多吃些,秋安大人太瘦了。
安秋(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菜肴)那个…我真的吃不下了。
宇髄天元(豪爽地挥手)不行不行!至少要把烤鱼吃完!
宇髄天元(压低声音)其实啊,这是我妻子们特制的药膳,对身体好哦~
安秋好也不行,真的吃不动了!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掩嘴轻笑)天元大人,请不要勉强秋安大人了。
须磨、槙於、雏鹤(转向秋安)不过这道鱼汤对胃很好,至少请喝一点吧。
安秋诶?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要勉强我的吗。
宇髄天元(大笑)被发现了!不过这是两回事~
宇髄天元(认真地说)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就当是为了明天能华丽地帮我整理情报,嗯?
安秋真的不能再吃了。
宇髄天元(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那这样吧——(端起碗)你每喝一口汤,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炭治郎那小子问你的有趣问题。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轻声补充)天元大人,这样不太好…
宇髄天元(已经自顾自开始说)第一个问题!炭治郎问:“秋安喜欢甜食还是咸食?”
安秋(#还真有点好奇,默默喝一口汤试试水。)
宇髄天元(满意地点头)我当时回答:“那小子看起来对什么都兴趣不大,但意外地喜欢梅干。”
宇髄天元(凑近观察秋安)我说对了吗?
安秋这个不喜欢。
宇髄天元(摸着下巴思考)诶?居然不对…
宇髄天元(转头对须磨说)看来我的情报收集还不够华丽啊。
宇髄天元(拍手)那第二个问题!炭治郎问:“秋安君休息日会做什么?”
安秋思考木生。
宇髄天元(露出困惑的表情)思考…木生?(恍然大悟)哦!是“休息”对吗!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在一旁温柔地笑)秋安大人偶尔会口误呢。
安秋没,是离成真木头不远了。
宇髄天元(表情严肃)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伸手轻敲秋安额头)你可是要华丽地活到很老很老的。
安秋唉,按现在的进度…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突然开口打断)秋安大人。(放下茶壶,声音轻柔但坚定)请允许我说句僭越的话,您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宇髄天元(站起身,在秋安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喂,听好了。
宇髄天元(难得收起笑容)我啊,见过太多人因为背负太多而倒下。
宇髄天元(握住秋安的肩膀)所以至少今晚,把这些都放下吧。
宇髄天元(露出灿烂笑容)来,跟着我喊:华丽的宴会不会结束!
安秋好幼稚哦。
宇髄天元(假装受伤地捂住胸口)诶~被说幼稚了!
须磨、槙於、雏鹤(三位妻子忍不住笑出声)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递上新的热茶)天元大人,您这样会吓到秋安大人的。
安秋(无奈)好吧。(小声)华丽的宴会不会结束。
宇髄天元(高兴地举起酒杯)这才对嘛!
宇髄天元(对庭院里的仆人们挥手)音乐奏起来!让今晚更华丽些!
(三味线和太鼓的声音响起,樱花在夜色中飘落得更多了。)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轻轻为秋安披上一件羽织)起风了。
宇髄天元(拉着另外两位妻子在樱花树下跳舞,回头大声喊)喂——!你们两个也来啊!
安秋…(看一眼,懒得动。)
宇髄天元(大步走回来,直接拉过秋安的手)不行不行!都说了要华丽地闹到天亮!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温柔地笑着跟上)偶尔这样也不错呢,秋安大人。
安秋你们三个真的不用一直叫我秋安大人。
宇髄天元(边拉着秋安转圈边喊)那要叫什么?秋酱?安安?(自己先笑了)太不华丽了!
安秋你也笑我!
宇髄天元(突然停下,认真地看着秋安)不,我是在高兴。
宇髄天元(樱花落在两人肩上)终于听到你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语气了。
安秋我很大了!
宇髄天元(大笑)是是是~(把秋安举高转了一圈)但在我们眼里还是小孩子嘛!
安秋我成年了!
宇髄天元(放下秋安,但依然搭着他的肩)好好~成年了成年了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微笑补充)不过无论几岁,在我们看来都像弟弟一样呢。
安秋我不是弟弟啊!
宇髄天元(坏笑着揉乱秋安的头发)这个嘛~(看向三位妻子)你们说呢?
须磨、槙於、雏鹤(齐声)是弟弟呢~
安秋随你们吧。
宇髄天元(松开秋安的手,望向夜空中飘落的樱花)这样就够了。
须磨、槙於、雏鹤(雏鹤轻声)欢迎随时再来哦,秋…不,秋安君。
须磨、槙於、雏鹤(须磨和槙於从两边扑过来抱住秋安)
须磨、槙於、雏鹤须磨:要常来玩哦!姐姐们会做好吃的等你!
须磨、槙於、雏鹤槙於:(难得露出温和笑容)路上小心。
安秋(被两人松开后,低头整理被揉乱的头发)嗯嗯。
宇髄天元(站在门口挥手)记住啦!明天华丽地把情报送来!
安秋知道啦。
宇髄天元(远处传来宇髄天元最后的喊声)要好好睡觉啊!
安秋听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