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慢悠悠地走到街上,在路过一个小巷时突然被一只手捂住嘴拖了进去!)唔!
鬼(黑暗中传来低哑的声音)别动…不想受伤就老实点。
鬼(冰凉的刀刃抵在安秋腰侧)
鬼(身后的鬼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困惑)等等…这个气味…
鬼(刀尖微微颤抖)你是…人类?
安秋哈?你在说什么。
鬼(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不可能…明明有鬼的气味…
鬼(月光照亮他苍白的脸,是只年轻的普通鬼,正惊疑不定地打量着秋安。)
安秋你是…鬼吗?
鬼(表情扭曲了一瞬)是你在问吗?明明你自己就…
鬼(抽了抽鼻子)不对…是混合的气味…你和鬼住在一起?
安秋怎么可能?
鬼(露出兴奋的笑容)我知道了!是稀血!非常稀有的稀血!
安秋…(#这玩意是鬼?这么傻?唉——不对!他要吃我!)
鬼(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吃了你的话,我一定能变得更强的!
安秋(无奈)我不是稀血,吃了我也没用。
鬼(鬼根本不听,直接扑过来)少骗人了!这个气味…那一定是了!
安秋(#脑中犹豫的思考了一秒,是否死掉?)
鬼(鬼尖锐的爪子划破了秋安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巷子里那股诡异的药香甜气味变得更浓郁。)
鬼(贪婪地舔掉爪子上的血迹,眼睛兴奋得发亮)看吧!这甜美的味道,光是闻到味道就让我颤抖啊!
鬼(鬼兴奋地颤抖着,准备再次攻击。)
安秋(捂着流血的手臂)…(#心里笑了,他确实想死,反正是个木头,烂了也好。)
安秋是吗…那你知道,我每天吃的是什么药吗?
鬼(鬼的动作顿住了,表情从狂喜转为惊)药?…你、你什么意思?
鬼(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安秋(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血在石板路上晕开暗色)藤花…紫藤花萃取物…
安秋(抬起流血的手臂)每天…都在吃呢。
鬼(鬼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神色) 紫藤花…你疯了吗?!人类吃那种东西会——
鬼(突然捂住喉咙,表情扭曲)呜…这是…
鬼(它的皮肤开始冒起细小的水泡,痛苦地跪倒在地)
安秋因为我不是人啊,或者说我是木头。
鬼(鬼在月光下剧烈抽搐着,身体开始逐渐崩解)木头…疯子…
鬼(用嘶哑的声音挤出话)你比鬼…还要像怪物…
鬼(鬼挣扎着抬起头,眼中的惊恐转为一种怪异的理解)原来…是这样…哈哈哈…
鬼(在紫藤花毒的作用下逐渐化为灰留在原地)怪物…你才是…怪物…
注:我没在水,剧情需要!
这段安秋独自戏份到这换个写法,因为我想描写另一面真实的他。
————正文————
(安秋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低头看着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疼…但更麻木这样的自己。)
安秋说得对,我就是疯子。
(望着自己这副样子,口中喃喃)
安秋要不要把胃丢了?这样就不用再吃恶心东西,更不用每次都避着人催吐。
(自语着,他捡起鬼掉落在地上的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低头看着沾满鲜血的手,僵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心底轻笑的自己。)
安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刀尖抵上腹部,刀刃划破皮肤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温热的液体汩汩涌出的触感。)
安秋看啊…像切木头一样简单。
(#将胃从伤口硬生生扯出,痛也不过是痛,他就是厌倦自己,恶心还活着……器官也如他这般无用,这不?就随手扔在巷子角落里了。)
安秋这样就…干净了。
(低头看着空荡荡的腹腔,安秋眨了眨眼……)
(#随后极端的理智又意识到自己在做了什么蠢事,是…是什么…?对了,这里是人类的地方,他是秋安…是在这里有家的木头。)
(他试图用手指去够那个被丢在墙角的胃,但失血过多让手臂不听使唤……)
安秋唔…要是被他们知道我把自己切成这样……
(努力想站起来,却因失血过多踉跄了一下。)
安秋会被说教……好麻烦…
(再次试图站起身,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摇晃着扶住墙壁。)
安秋得…得找回来…
(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安秋好像…做过头了…
(安秋撕裂着手臂的伤口,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踉跄着挪到墙角。用沾血的手扯开鬼残留的衣物碎片,将染血的衣摆撕成条状,在周围制造出抓痕和撕裂的痕迹。)
(他一边做,一边用另一只手紧按着腹部的伤口,但血仍不断从指缝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石板。)
安秋要…要像被鬼袭击……
(他喘息着,声音因失血而断断续续,冷汗已浸透了额发和后背的衣衫。)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他将被丢弃的胃踢到鬼消失的灰烬旁,用脚踩碎了一部分与灰烬混合在一起。)
安秋这样…就像被吃掉了…
(他脱下衣服,颤抖着用它裹住腹部的巨大伤口,笨拙地打了个结。接着,继续布置现场,尽量将一切伪装成鬼袭击后吞噬内脏的模样。)
(等做完这些,他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只能靠在墙上,用最后一点力量,用手指扣出自己的血,在墙壁上划出几道歪歪扭扭但狰狞的抓痕。)
安秋这样…应该能…瞒过去…
(时间在不断,流速,血液在不断,流失,他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呼吸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沫翻涌的声响。)
安秋完美……的…现场。
(他低声说道,视线彻底模糊)
安秋就是…有点冷……
(最后音节消失在唇边,失去意识,倒在血泊与灰烬交织的巷子里,只有微弱的胸膛起伏证明着他的残留。)
(他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哥哥。)
隐(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隐(几名隐队员提着灯笼冲进小巷)在这里,有血迹!
隐是幸存者!腹部重伤,脏器缺损——(灯笼照亮满地狼藉的血迹和挣扎痕迹)
#隐(一名隐队员道)是被鬼袭击了吗?!
隐(为首的隐队员蹲下身探查脉搏)还活着,但很微弱!快!立刻送回蝶屋!
#隐(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起秋安)这附近有鬼的气息!让隐搜索周围。
(两周后,蝶屋,病房。)
安秋(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纯白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
安秋(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腹部被层层绷带裹紧)
胡蝶忍(门被轻轻拉开,蝴蝶忍端着药盘走进来)
安秋(缓缓眨了眨眼,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蝴蝶忍脸上)我…这是…又给忍添麻烦了吗? (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胡蝶忍(将药盘放在床头,笑容温柔得有些可怕)秋安真是的~
胡蝶忍(轻轻按住他想坐起来的肩膀)这次可是大·麻·烦哦?
安秋对不起…我没想到…我会遇到鬼。
胡蝶忍(用食指抵住他的嘴唇,笑容加深)嘘——
胡蝶忍(另一只手掀开被单,指出包扎严实的腹部)能告诉我吗?为什么胃部的断面…为什么那么像刀伤呢?
安秋(眼神真诚)那只鬼…用爪子抓住我后,用另一只手上的短刀…刺穿了我的腹部。
安秋(没有“一”点谎言)我挣扎的时候,它大概……是把胃拽出去了。
胡蝶忍(静静地看了秋安几秒,忽然笑出声)这样啊~
胡蝶忍(重新帮他盖好被子)那真是只奇怪的鬼呢,居然会随身带刀。
安秋嗯…是只低级鬼,不会血鬼术才会用到刀这类工具。
安秋可惜我太脆弱,连一只低级鬼都打不过。
胡蝶忍(叹气,表情柔和下来)能活下来已经很了不起了哦。
胡蝶忍(端起药碗)来,先把药喝了。这次是特别调制的,能帮助伤口愈合。
安秋(疑惑)我还有胃喝吗?
胡蝶忍(微笑不变)有的哦。
胡蝶忍(用勺子轻轻搅动药汁)我们用了特殊的方法……所以安心喝吧。
安秋那…是什么?
胡蝶忍(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唇边)商业机密~来,啊——
安秋(直白)想知道。
胡蝶忍(保持着递勺子的姿势,笑容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秋安现在该关心的是好好养伤哦。(停顿)来,先把药喝了,好吗?
安秋好吧(顺从地喝下药)
胡蝶忍(走前仔细检查了伤口,确认没有渗血)要好好休息哦。
胡蝶忍(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对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胡蝶忍(轻轻关上门)
安秋(看着关上的门)
安秋(抬起还能动的手,轻轻碰了碰腹部的绷带,那里传来陌生的、细微的搏动感。)
安秋(指尖触到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在轻轻跳动 和原先胃的位置不太一样。)
安秋(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最后只是把手收回来,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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