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大半年。)
胡蝶忍(早晨,蝶屋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忍正在给伤员换药,抬头时眼睛亮了起来)
胡蝶忍啊啦~秋安~
胡蝶忍(放下绷带快步迎上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安秋闲着无聊,到处逛逛。
胡蝶忍(眯起眼睛打量他)哦~?
胡蝶忍(忽然踮脚凑近)脸色比上次好多了呢。(退后两步满意地点头)看来有好好吃饭。
安秋(偏过头)家里伙食太好了,不想长胖都难。
胡蝶忍(掩嘴笑)确实呢。
胡蝶忍对了,要不要试试我新研制的药粥?(眼睛闪闪发亮)这次绝对不难吃!
安秋嗯嗯
安秋(一小时后,盯着眼前那碗冒着诡异紫色泡泡的粥陷入沉默,他庆幸自己没味觉,也没嗅觉。)
胡蝶忍(紧张地绞着手指)那个…只是加了紫藤花萃取液所以颜色比较特别。
安秋(听到另一边传出嘈杂的声音,好奇的望过去)
胡蝶忍(也注意到动静,叹气扶额)啊…应该是新来的伤员。
胡蝶忍(看到秋安好奇的眼神,笑着推他肩膀)想去看看就去吧,粥可以等会儿再喝。
安秋(迟疑地看了看粥,又看看热闹的方向,小声说)那等我回来…再试。
安秋(说完快步朝人声处走去)
胡蝶忍(看着秋安略显仓皇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胡蝶忍(转头对那碗紫色粥眨了眨眼)唔…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呢。
(走廊那头传来伊之助响亮的喊声:“纹逸你这白痴别乱动啊!蝴蝶女说要静养!”)…(夹杂着善逸的哭嚎和祢豆子“唔唔”的劝架声)
安秋(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鸡飞狗跳的场景——炭治郎正努力按住想拆绷带的善逸,伊之助站在床上挥舞枕头)
祢豆子(第一个发现了秋安,眼睛一亮小跑过来)唔唔!
炭治郎(闻声回头,惊喜地睁大眼睛)秋安!
我妻善逸(炭治郎不小心松手的瞬间,善逸挣脱着滚下床,正好抱住秋安的腿)呜哇啊啊啊有鬼啊——诶?
我妻善逸(愣愣地抬头,看清后脸突然涨红)好、好漂亮的人!
嘴平伊之助(善逸被伊之助一枕头砸中脑袋)白痴!那是男人!
安秋(安秋被这混乱的场景逗得内心直笑,弯腰扶起善逸)小心点。
安秋(转头对炭治郎兄妹轻轻点头)好久不见~
炭治郎(笑得格外灿烂)嗯!秋安看起来气色很好呢!
炭治郎(注意到秋安袖口露出的药包)啊,是刚去过忍小姐那里吗?
安秋对,我刚从那里出来。
祢豆子(轻轻拽了拽秋安的衣角,好奇地嗅了嗅药包的气味)
嘴平伊之助(从床上跳下来,猪头面具歪到一边)喂!你也认识那个蝴蝶女吗?
安秋嗯嗯
我妻善逸(凑近仔细打量秋安)等等!这种温和的气质…
我妻善逸(猛地后退捂住胸口)难道你就是传说中吃了蝴蝶小姐特制料理还能活着的人?!
安秋(他被这问题问得微微愣住,偏头轻咳一声)还活着。
(病房里陷入短暂寂静)
嘴平伊之助(率先爆发出大笑)嘎哈哈哈!这家伙是勇士啊!
我妻善逸(颤抖着握住秋安的手)请您务必传授生存秘诀!!
安秋(轻轻抽回手,垂眸想了想)秘诀是,(抬眼看向窗外)假装很好吃的样子咽下去。
炭治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
我妻善逸(抱头哀嚎)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假装好吃啊——!
嘴平伊之助(叉腰)哼!俺的话肯定能面不改色吃下去!
祢豆子(在一旁担忧地摇头)唔唔…
嘴平伊之助(用刀柄捅了捅秋安)喂!你!来和俺打一架!
炭治郎(伊之助被炭治郎慌张按住)伊之助!这里是病房不能打架!
安秋(按住伊之助的刀柄,摇头)现在不行。
安秋(目光扫过他缠着绷带的手臂)等伤好了再说。
嘴平伊之助(不甘心地“啧”了一声,但意外地老实坐回床上)
我妻善逸(小声嘟囔)居然能说服野猪头…好厉害…
炭治郎(心里松了口气,感激地对秋安笑笑。)
我妻善逸(眼睛突然亮起来)说起来!
我妻善逸(凑近秋安)您经常来蝶屋的话…有没有见过特别可爱的女孩子?比如长发飘飘,声音温柔的那种——
嘴平伊之助(话没说完就被伊之助一枕头砸中)白痴!整天就知道想女孩子!
嘴平伊之助(转头对秋安)喂!比起这个,你见过山吗?最高的那种!
安秋(安静地看着两人吵闹,随后想了想,指向窗外隐约可见的轮廓)那座山后面…
安秋(回忆片刻)有片开满野花的山坡。夏天的时候,蝴蝶特别多。
嘴平伊之助(立刻扑到窗边)哦哦!在哪边?!
炭治郎(同样好奇地凑过去)
我妻善逸(若有所思地小声嘀咕)这种说话方式…总觉得有点熟悉…
我妻善逸(猛地一拍手)啊!对了!
我妻善逸(指着秋安)你和那位大人气质好像!(随即慌张摆手)不是说长相!是说那种…唔…怎么说呢…
安秋那位大人?可以和我说说看吗。
我妻善逸(绞尽脑汁比划着)就是…主公大人啊!虽然只远远见过一次…
我妻善逸(压低声音)那种温柔又有点寂寞的感觉。
炭治郎(闻言也仔细看向秋安,轻轻点头)确实…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呢。
嘴平伊之助(歪头看了半天)哈?哪里像了!明明弱不禁风的!
祢豆子(赞同地“唔唔”点头,蹭了蹭秋安的手)
安秋(怔了怔,嗓音温柔)能被这样比较…是我的荣幸。
安秋(见伊之助就在自己旁边,伸手好奇摸摸他的猪头。)
嘴平伊之助(瞬间僵住)呜哇!!别碰俺的头——!
嘴平伊之助(慌慌张张后退时撞到床头柜)痛痛痛…
我妻善逸(不客气地大笑)活该!谁让你总说别人弱!
炭治郎(连忙去扶他)伊之助你没事吧?
安秋(有些抱歉地收回手,轻声)对不起…
安秋(同样伸出手,目光和善的看着他)我来拉你起来吧。
嘴平伊之助(愣愣看着伸到面前的手,犹豫两秒后“哼”一声自己爬起来)不、不用了!这点小伤对山大王来说不算什么!
我妻善逸(还在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愣住)等等…
我妻善逸(看向秋安,语气变得有些迟疑)您刚才摸他头的动作…也和那位大人摸孩子时好像。
安秋??
炭治郎(察觉到了什么,轻声问)秋安…是不是认识主公大人?
炭治郎(说完立刻摇头)抱歉,我问了失礼的问题。
安秋认识啊,怎么了?
(病房瞬间安静)
嘴平伊之助(第一个叫出声)嘎啊?!真的假的?!
我妻善逸(目瞪口呆)您、您您您…和那位大人是…?
祢豆子(好奇地歪头)唔唔?
安秋嗯…是在意的朋友哦
炭治郎(这下连炭治郎都震惊了,他不在去训练的这大半年都发生了什么?!)朋、朋友?!
我妻善逸(几乎要昏过去)和主公大人是朋友…那您不就是…(脑补过度,开始冒烟)
嘴平伊之助(兴奋地围着秋安转圈)喂!那你知道主公大人有多强吗?!是不是超厉害的剑士?!
我妻善逸(哆哆嗦嗦)重、重点错了吧!能和那位大人做朋友的人怎么想都不是普通人啊!
炭治郎(连忙打圆场)那个…秋安说是朋友的话…
炭治郎(闻着秋安身上淡淡的药香,表情柔和下来)一定是很温柔的缘分呢。
我妻善逸(双膝跪地,双手合十,两眼放光)请…请务必告诉我您是怎么和那么尊贵的人成为朋友的…是偶然救过主公大人吗?还是说您其实也是柱?!
安秋(他被这夸张的姿势逗得轻轻笑出声)只是…
安秋(目光柔和地看向远方)嗯…是因为水柱才认识的
炭治郎(眼睛一亮)原来是义勇先生?!(突然意识到声音太大,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我妻善逸(震惊到语无伦次)水柱?!那位富冈先生?!居然能通过他认识主公大人?!
嘴平伊之助(兴奋地蹦起来)水柱!那个总是一脸不高兴的家伙!
我妻善逸(还在碎碎念)诶…通过富冈先生认识主公大人…难道说您和富冈先生也很熟吗?
安秋嗯,是家人,我和炭治郎兄妹也是家人哦~
炭治郎(温暖的笑着)嗯!秋安是我们的家人!
祢豆子(开心地点头,拉住秋安的袖子)唔唔!
我妻善逸(彻底石化)
嘴平伊之助(抓狂地挠头)怎么又多一个家人?!你们到底有多少关系啊?!
安秋(轻轻拉起祢豆子的手,转向一边看到伊之助抓狂的样子,温和出声)
安秋因为炭治郎和祢豆子都是很温柔的人啊。
安秋(转向善逸)要一起吗?
我妻善逸(愣愣地指着自己)我…我吗?(泪流满面扑过来)呜呜呜秋安大人您是天使吗——!
嘴平伊之助(在一旁跳脚)喂!凭什么这家伙也能加入啊!
炭治郎(看着打闹的两人,和祢豆子相视一笑)
安秋(被善逸抱着腿,依然温和地拍拍他的头)
安秋(看向伊之助,认真地说)因为伊之助也是重要的伙伴啊。
嘴平伊之助(动作突然停住,面具下传来别扭的声音)哼…算、算你有点眼光!(但身后看不见的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
炭治郎(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热)大家能这样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嘴平伊之助(想到什么,重新精神起来)喂!既然你是富冈的家人!
嘴平伊之助(指着秋安)那你肯定会水之呼吸吧?!快教俺!
安秋(有些困扰地眨眨眼)很遗憾,我并不会呼吸法。
嘴平伊之助(震惊地后退一步)什么?!不会呼吸法?!那你怎么杀鬼的?!
我妻善逸(惊讶地抬起头)诶?!可是您看起来完全不弱啊!
炭治郎(连忙解释)秋安是负责文书工作的,是后勤很重要的成员哦!
祢豆子(跟着用力点头)唔唔!
嘴平伊之助(瞬间失去兴趣)什么啊,原来是文职人员…(失望地坐回床上)
我妻善逸(想到什么,脸色发白)等等!文书工作…那您岂不是整天和文件打交道…(回忆起被地狱训练支配的恐惧)
安秋(转向伊之助)不过…(停顿)我可以请求义勇来教导你水之呼吸哦~
嘴平伊之助(从床上弹起来)真的吗?!
嘴平伊之助(但马上又抱着手臂别过脸)咳…不过就算他教,俺也肯定能学得比他好!
炭治郎(失笑)伊之助明明很高兴嘛。
我妻善逸(小声吐槽)明明高兴得尾巴都要摇断了。
祢豆子(掩着嘴笑起来)
安秋(看向善逸)其实文员的工作并不可怕哦,只是有时候会比较忙。
我妻善逸(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呼…那就好…
我妻善逸(扭捏起来)那、那个…秋安君负责的文书里…有没有关于女队员的…
炭治郎(无奈地叹气)善逸…
嘴平伊之助(嫌弃地翻白眼)又来了,这个色秃子!
安秋(好奇的询问)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我妻善逸(激动地握拳)当然是为了了解可爱的女孩子啊!知道她们的喜好、轮班表、常去的地方…
炭治郎(实在听不下去,轻轻敲了下善逸的头)
祢豆子(跟着摇头叹气)唔唔…
安秋(若有所思地歪头)原来如此…不过我主要负责的是各地鬼出现频率的分析报告呢。
安秋(停顿)不过很可惜,这类个人情报是需要保密的哦。
我妻善逸(瞬间石化)怎、怎么会这样…
嘴平伊之助(幸灾乐祸)活该!这才是文职人员的觉悟!
炭治郎(忍不住笑出声)噗…秋安真是温柔呢。
安秋因为保护同伴的隐私是很重要的事呢。
安秋(转向善逸)不过…
安秋(稍作停顿)善逸这么努力训练的话,一定会在任务中遇见很好的女孩子的。
我妻善逸(瞬间复活,双眼放光)真的吗?!(突然正经)那、那我今天就去加练!
嘴平伊之助(吐槽)你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吧!
炭治郎(看着大家,心里涌起暖意)秋安真厉害呢,几句话就能改变气氛。
安秋(轻轻摇头)不是我厉害。
安秋(望向窗外的晚霞)是因为大家都想变强,都怀着珍贵的心意。
安秋(从袖中取出几颗包装精致的糖果)要吃糖吗?是之前委托人送的谢礼。
祢豆子(眼睛一亮,开心地接过)
嘴平伊之助(犹豫了一下,也拿走一颗)哼…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给了…
我妻善逸(拿了一颗)谢谢您!
炭治郎(接过自己那颗)谢谢秋安!
安秋(看着他们吃糖的样子,心中微笑)…(#吃吧吃吧,我还有一堆没处理呢。)
安秋(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和服)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整理报告了。
安秋(转向门口,又停下脚步)下次再带糖,来看你们。
炭治郎(连忙起身)我送你出去!
祢豆子(依依不舍地挥手)唔唔。
嘴平伊之助(含糊地说)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点心!
我妻善逸(嘴里还在嚼着糖)秋安君路上小心!
安秋(在门外转身,轻轻挥手)嗯嗯,拜拜啦~
(众人目送秋安离开。)
炭治郎(关上门,轻声道)秋安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嘴平伊之助(突然跳起来)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我妻善逸嗯?
嘴平伊之助那个糖果…他自己一颗都没吃啊。
炭治郎(回忆道)说起来…刚才秋安确实只是看着我们吃…
祢豆子(担忧地“唔”了一声)
我妻善逸(若有所思)该不会…秋安君其实不喜欢甜食?
嘴平伊之助(难得认真地皱眉)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嘴平伊之助(抓了抓头)那家伙刚才的眼神,就像是…像是在喂流浪猫一样。
炭治郎(怔了怔,随后露出理解的微笑)也许秋安只是…比起自己吃,更想看到大家开心的样子吧。
我妻善逸(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这一定就是成熟大人的体贴!
嘴平伊之助(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成熟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