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清x言淮渊
由于本作者把他们俩给忘了,女主都出国了他俩还没有戏份所以只能开个番外支线给他们了。
本来想着,一个是女主朋友,一个是男主表哥,怎么着也能给他们俩加上去。结果自己忘了,我也是对自己没招了。
番外(一)
番外(二)
这种就是他们俩的,如果是番外加文字就是女主与男主的。
请看仔细了不喜欢的可以直接跳过。千万别网暴作者。
——正文开始 ——
江行清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底的狂跳,把那点悸动藏进惯有的恶劣痞气里,慢悠悠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胳膊随意搭在桌上,歪头盯着言淮渊:「言会长这么准时?不愧是学生会老大,管学校还管我学习呢。」
言淮渊终于抬眼,目光清淡地扫过他,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公事公办的冷:「翻开数学必修一,从函数单调性开始讲,基础太差,从头补。」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耐心,甚至带着明显的「快点结束」的敷衍,内心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眼前的人占用了他的休息时间,打乱了他的计划,还要装作耐心教导,这对习惯高效的言淮渊来说,是极致的折磨。
江行清却半点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觉得这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更勾人。他故意把练习册扔在桌上,发出「啪」的轻响,手肘撑着桌面,凑得极近,鼻尖快碰到言淮渊的手背:「言会长,你身上好香啊,用的什么洗衣液?」
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言淮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眉峰蹙得更紧,耳尖却不受控地泛了一丝淡红。
「坐好,保持距离。」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学生会会长惯有的威严,「认真听,不然我跟江叔叔说,你不配合。」
「别啊言会长。」江行清笑得恶劣,眼底却藏着细碎的温柔,故意用笔尖戳了戳他的胳膊,「我就跟你亲近,别人想让我凑我还不呢。快讲吧,我听着——不过你讲得太无聊,我可会睡觉的。」
言淮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他不想跟江行清纠缠,更不想因为这点事跟家长告状,显得自己小题大做。
笔尖落在草稿纸上,写下清晰的公式,言淮渊的声音清淡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像在念一份毫无感情的报告:「函数单调性,核心是定义域内取值作差,判断正负,步骤分三步,取值、作差、定号……」
他讲得极快,条理清晰,却毫无耐心,只想尽快把知识点灌完,结束这场折磨。
可江行清根本没听进去半个字。
他的视线全程黏在言淮渊的侧脸,看他纤长的睫毛,看他抿成直线的淡色唇瓣,看他骨节分明的指尖,看他冷白脖颈上淡青色的脉络,看他因为不耐烦而微微绷紧的肩线。
心里的喜欢像野草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住。
他原本对补课无比抗拒,觉得是父母多管闲事,可现在,他只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的安排——能名正言顺地跟言淮渊独处,能近距离看着他,能肆无忌惮地招惹他,能让那双清冷的眼睛,只落在自己身上。
「言会长,」江行清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讲课,语气吊儿郎当,「你这么厉害,学生会的事那么多,还给我补课,不累啊?」
言淮渊笔尖一顿,抬眼瞥他,眼底藏着不耐:「与你无关,听课。」
「怎么无关。」江行清往前凑了凑,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腿,「你累了,我会心疼的。」
直白又放肆的调戏,带着少年人不加掩饰的刻意招惹。
言淮渊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攥紧笔,声音沉了几分:「江行清,别胡闹。再捣乱,今天就到这里,我直接回去。」
他是真的想走。
烦躁、不耐、被打扰的愠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维持不住表面的清冷。
江行清立刻举手投降,笑得一脸无辜:「好好好,我不闹,听课听课。言会长别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
嘴上说着听话,视线却依旧黏在言淮渊身上,半点没挪开。
言淮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依旧是那副清冷规整的模样,继续加快语速讲题。
他不知道,这场被父母安排的、让他满心烦躁的补课,会成为他人生里最大的变数。
更不知道,眼前这个肆意调戏他的恶劣小少爷,早已对他一见钟情,借着补课的名义,步步为营,要把他这颗冰封的心,彻底焐热。
自习室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一道清冷紧绷,一道张扬炽热,像冰与火的初次碰撞,安静的空气里,早已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