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线:308X年2月X日 晴 安全 稳定
人生本身就是一场升级游戏,也有强大的时候,也有挫败渺小的时候,这不过是正常的现象罢了。
早些年,我曾遭遇过许多缠绵不断的问题,影响正常生活的进行,通过自我磨练,最终都被顺利解决了,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一种成功。想尽各种的良方,都是为了下半生生活打好基础。当然,不妨拼搏奋斗时,有些重要的东西终究被遗弃。以我的脾气,更不会让重要的寄托被忽视,而是给予帮助,互相鼓励,互相依赖,互相慰藉,这是我最大的目标和任务,为了主题的建设而锲而不舍,这就是精神良药之一。
假定世界存在这样的主题,那肯定是真诚真善。对待不同的事物就要善待,则不是因此暴力倾向解决。人品是如此复杂的结构,就随便随便影响了整个人生走向。我希望改变态度而端正、品格而良好、习性畅通,做人大度、这样的人便会成为高等生物。既然如此,我若解释出那些没有意义的东西,故事发展其实就会变得很复杂。
人类的想象力充满丰富的多样性,其中大概说明他的脑袋很聪明,聪明的同时,先天性缺陷也会有很多。想象出世界级灾难,这就是人格上的问题,不知怎么,这样会很搞笑,句子是这么写的
我时常怀疑着回忆中视角面前经过的少女到底是谁,无论如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解开谜团,成为战时要完成的主任务,现在有三个问题:
她是谁?
她为什么要帮我?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换句话说,她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我在组织内生活了几年,并没有在外惹过任何麻烦。没有任何理由就来找茬,这家伙是很讨厌的。展开调查,就要有一个显而易见的思路,我无法确认她长什么样子,但几乎不能进入调查。
五六年前她指引我寻找正确的路线,确实要对她提出感激,现在主要问题就是他神神秘秘的样子,特别吓人,好比活阎王,反而他的怪异。再次燃起我对探索的兴趣。
一个充满想象力的特殊世界,具有无数种不确定性因素,造就了很多叙事,仿佛Self-Reference ENGINE,描述了一个时空破碎混乱不稳定、不同的宇宙就涵盖了不同的一种故事叙事化。这样的举例说明了那少女不属于这里的任何造物,存在宇宙之外的至高者,其实这也不确定她是不是了;待我推测,她正处于某个地方,凝视着我,只是我自己不知道罢了。现在趋势的平衡或许正在偏航,无法干预其发展,最终任她摆布。假若遭遇不幸,组织会出面干涉现在的问题,成为我的底牌。
这是一个做好遭遇不幸的男人对抗外侵的故事,哪怕真的要决死一战,对我造成的精神营养不算太高,这真是任何诗人想也不敢想的,一种奇异的对联是悲歌,虽然每天在不断受死,却又乐在其中,这也是我的优点。
为了探寻问题少女,我思索片刻,立即前往前台寻找芙莫阿比娜。但我发现突然的询问也不太好,顺便去内部商场买了慰问品。到了前台,芙莫阿比娜。坐在前台正在看电子投影书,我上前把慰问品放在桌上。
“阿比娜小姐,组织里频频出现少女的背影,扰得我心烦意乱,你对此是否有所了解?”
“呀!”
“有心了啊,阿曼黎先生。这么懂人情的话,人家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你了。”
“但是所谓少女出没我并不知道,也没见过什么少女背影,如果你真觉得什么少女让你烦心,我可以和你一块寻找。礼物我先收下,然后咱俩一起出发。”
芙莫阿比娜。把慰问品放在了前台下面的安贝丝透视箱里,顺便又掏出一把蓝晶体探测幻视仪。接着呼唤了两座飞行台,站在上面,使我不能稳定平衡,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很熟练的牵着我的手,于是就前往调查了。
“阿曼黎先生,您与那个少女相见时,是否清楚她有什么外观特征?这样寻觅会变得轻松不少,我倒要看看那少女要搞什么名堂,这件事也会报告上级。”
“我初次见到她时,她正以惊人的速度飞奔而过,快得几乎看不清五官轮廓。少女身高约一米六五,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如流动的海波,在风中肆意飞扬,发丝间仿佛流转着细碎的星光;肌肤胜雪,身形纤细得如同风中弱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轻盈力量。她身着一袭像蓬松鹅绒般轻盈的奶白色长裙,裙摆每一次摆动都散落出鎏金色的圣洁光屑,在昏暗的空气里划出细碎的轨迹。最令人诧异的是,她赤着脚,莹白的足尖点地便向前疾奔,没有丝毫停留的打算——更出人意料的是,她径直奔向那道象征着“正确”的路标,仿佛要亲自为我指明前路。”
“这么说来,那少女似乎确实有话要对你说,只是我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你周全,绝不会让她的存在对你造成任何实质性影响,阿曼黎先生。毕竟,你是组织里的核心重点人员。”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话里藏话的样子,实在太诡异了,让我浑身都泛起不真实的寒意。我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甚至能预想到,组织会为我举办盛大的追悼会,立起冰冷的纪念碑,让后来者瞻仰我的事迹,将我的牺牲奉为某种精神图腾。可那少女能悄无声息闯入这里,绝不是“误闯”这么简单。这片军事禁区的守备严密到连一只电子侦察蝇都别想钻进来,遑论一个普通人类?她的出现,背后必然藏着更深的图谋,而这图谋,十有八九是冲我来的。可我手里没有任何能佐证猜想的线索,只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走廊里人来人往,繁杂的人流让我根本无法展开调查。好在组织有固定作息:每天正午十二点到下午五点,所有员工都会被要求前往娱乐区的指定区域休整,这段时间里,其他区域会空下来,我才能放开手脚勘察。即便如此,要排查那些没有安装工作牌识别系统的隐秘房间和错综复杂的廊道,依旧困难重重。万幸的是,芙莫阿比娜早有准备——她从机械智造圈顺手带回来一台智能飞行探测器。这小家伙功能极强,不仅能完成360度无死角的全域监控,还能启动红外扫描模式,任何藏在阴影里的未知存在,都逃不过它的探测。
“阿曼黎先生,您看——”芙莫·阿比娜抬手示意悬浮在半空的智能飞行探测器,它正闪烁着幽蓝的光,“它已经对所有开放区域完成了全域扫描,覆盖范围包括所有可进入的房间与廊道,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波动。但那些被权限锁死的禁区里,模拟世界的核心区域,似乎藏着某种不明存在,正等着我们靠近。”
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要是我们继续深入调查下去,接下来的事情只会越来越有意思。阿曼黎·维克先生,您难道不觉得这场未知的游戏,足够让人兴奋吗?”
“那个神秘的少女,反倒给了我们一个独处的契机。”阿比娜的声音放轻了些,眼尾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我不觉得她有什么威胁,反倒该感谢她——毕竟像这样能让我们彼此靠近、真正了解彼此的时间,在组织里可太难得了。”
我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与疏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芙莫阿比娜小姐。我只是需要你的帮助罢了,没有别的特殊理由才找你。如果组织里还有人像你一样本领出众,我或许未必会专程来寻你。””
听到这话,芙莫阿比娜的眼眶瞬间泛起了细碎的泪光,却又立刻别过脸,强装出镇定的模样,指尖攥紧了裙摆。我攥紧掌心,刻意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态,声音冷硬得像金属:“我无法回应你这些模糊的情绪,我们还是专注于任务吧。”
我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不管怎么说,那个神秘少女的事件还远没有结束。只是组织近期事务繁杂,各部门都在超负荷运转,我实在抽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深挖,只能先暂时搁置,等后续腾出时间再重启调查。”
“好吧——”
芙莫阿比娜垂着脑袋,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仿佛在斟酌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耳尖泛起浅粉,带着几分羞赧开口:“既然如此,我们或许可以试着推测,那位神秘少女为什么要做出这些反常举动——她的出现,绝不是偶然。”
“等这件事彻底了结,我有一些事,必须向你坦白,阿曼黎先生。”
我们转身离开时,我总觉得后颈发凉,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的脊背,冷汗顺着后襟往下淌,我攥着拳不敢回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种毛骨悚然的压迫感,直到我们抵达前台区域,才终于稍稍消散——我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想必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芙莫阿比娜察觉到我的异样,脚步顿住,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眉尖蹙起:“阿曼黎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我看您脸色发白,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的语气带着真切的担忧,目光落在我汗湿的额角上,紧接着又道:“要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可以去医疗部看看。我现在陪您过去,不会耽误太久的。”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压下心头的寒意:“没什么大碍,只是刚才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过往罢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像是想确认我是否真的没事,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好吧。”
“那我还是希望阿曼黎先生能振作些。”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你也知道,我们总会被各种各样的问题追着跑,旧的麻烦刚解决,新的挑战又会冒出来。您可别把这些事当成负担。”
“更别觉得这些事是‘惹麻烦’——您加入组织以来,一直都做得很出色,不是吗?哪怕我们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我也会一直站在您这边的。打起精神来,去吃一顿热乎的饭,再睡个安稳觉,明天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的。”
安慰的话说完,我们又随意聊了些最近的趣事:比如食堂新推出的浆果味营养剂意外好喝,机械智造圈里实习生把零件装反闹出的小乌龙。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我才与她道别,转身回到房间区域。可我刚在工位上坐下不到三分钟,个人终端就弹出了红色的紧急通知——上级要求全体特殊人员立刻前往中央会议厅参会,我的名字赫然在列。我心头一沉,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看来,有重大事件要发生了。我不敢耽搁,立刻按照通知要求,起身赶往会场。
开会区域人声鼎沸,人潮混杂,喧闹的声浪在宏大的空间里反复回荡,撞在冰冷的金属壁面上又折回来,震得人耳膜发麻。这是一座以长方体为基底、向内延伸出五维结构的会议厅——不同方向延展的地板,由集结刚性板构成的超复合瓷质材料铺就,表层透明如凝固的冰面,别说脚印,连一丝划痕都找不到;地板之下,数字化的信息流如猩红的游龙穿梭涌动,层层叠叠的数据流带着令人眩晕的高度感,望向深处只觉一片虚无,仿佛没有尽头的深渊在脚下翻涌,冷风顺着裤脚往上钻,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头顶的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机械虫灯如破碎的星河般排布,每一盏都散发着冷白色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连墙角最细微的阴影都无所遁形。左墙的机械臂如钢铁森林般林立,各自举着不同制式的旗帜,哑光金属旗面在气流中猎猎作响,印着组织的徽记与各部门的专属标识;右墙则挂满了历代战役中留存的武器模型与战利品——从磨损得露出金属底色的动能步枪,到闪烁着幽蓝冷光的离子炮残骸,每一件都沉默诉说着过往的硝烟与牺牲。主席台的设计却意外复古,保留着上个世纪旧时代演讲台的轮廓,深胡桃木色的台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唯有主讲人面前的设备昭示着科技的跃迁:不再是传统的话筒,而是一台超复合科技紫外线传导仪,淡紫色的能量流在仪器表面如脉搏般起伏流转,能将声音无损耗地传达到会场每一个角落,不受任何空间限制,仿佛能穿透五维壁垒直抵人心。台下的座椅全是悬浮式透明银钢椅,椅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坐上去却能感受到贴合脊背的柔韧支撑,内置的恒温系统让触感始终维持在舒适的温度。整个会场的座位严格按照等级划分:最靠近主席台的高层区,铺着暗金色的地毯,坐的是先导人、司令、长官与将军、下士等核心决策层;向外一层的中层区,是银灰色标识的骑士、摩导员、少少与学徒等执行骨干;最外围的下层区,则是黑色座椅的组长、特殊成员、正式成员与非正式成员。等级越高,距离权力中心越近;等级越低,便被推得越远。那些未被列入等级名单的边缘职位,连参会资格都没有,自然不会出现在这片被权力与秩序包裹的空间里。
(图片仅供参考)

主席台上,一道身影缓缓走出。他身着笔挺的深黑色西装,头戴一顶宽檐黑色高帽,帽檐投下的阴影恰好遮住眉骨,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脚上蹬着油亮的深黑色皮鞋,手套是质感细腻的米白色,掌心处还嵌着防滑纹理,手里拄着一根造型复古的登山杖——杖身泛着哑光银的光泽,底端的金属尖钉在透明地板上轻轻一点,便漾开细碎的波纹。
他的脸庞英俊端正,棕褐色的眼瞳像浸在琥珀里的碎钻,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扫出浅淡的阴影,一头蓬松的卷发如海藻般散落肩头,举手投足间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气度。任谁都能一眼看出,这绝非普通官员,而是手握实权的组织长官。
他走到台前,登山杖在地面顿了顿,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想,各位一定都察觉到了一件不容忽视的重大变故。”他的声音透过紫外线传导仪,带着淡紫色的能量震颤,在五维空间里层层回荡,“不久前发生的那桩入侵事件,影响范围甚广,虽未造成实质性损失,但背后的隐情却不容小觑。很巧就让一位成员瞩目整个过程记录了下来,上报给我了。"
话音刚落,高层区的一名下士立刻举起手,银灰色的肩章在冷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长官,我实在不明白——既然没有造成任何损失,这桩入侵案应该构不成威胁吧?”
“这份报告是前台的芙莫阿比娜小姐整理汇总的。至于内容里那些关于神秘少女的细节究竟是真是假,目前我还无法做出定论。”
弗朗·布莱德长官的声音在五维会议厅里回荡,带着一丝凝重:“最核心的疑点在于,那名入侵者竟能穿透我们引以为傲的‘穹顶’量子防御系统——这套系统连微米级别的侦察粒子都无法渗透,更别说活生生的人类。这等挑衅,堪称前无古人的创举。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一旦发现那个披散着冰蓝色长发的少女在视野里狂奔而过,立刻记录下她的动向与特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起初,台下的人并未将这番话放在心上,直到一道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平静。
司令古堡菲·孟杰斯在台下偏过头,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身旁的弗朗·布莱德低声道:“看来这背后的阴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啊,弗朗·布莱德。”
台下不少成员见司令主动开口,原本松弛的神经瞬间绷紧,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毕竟能被这位铁血司令点名调侃,绝非什么轻松的事。众人立刻挺直脊背,端坐在悬浮银钢椅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漏听任何一个字。
话音未落,古堡菲·孟杰斯便大步走上主席台。他身形挺拔如松,一身笔挺的黑色礼服勾勒出硬朗的线条,头戴一顶缀着金色流苏的军用帽,帽檐下是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虹膜早已因旧伤变得浑浊,近乎失明,却依旧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处的隐秘。他的手掌粗糙皱缩,布满老茧与疤痕,右胳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蜿蜒如蜈蚣,虽已愈合却永远无法平复;左腿与右脚带着轻微的跛行,行动间却依旧稳如磐石,仿佛这点伤残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印记。他的脸庞端庄大气,平整的刘海不算长,恰好遮住额角的一道浅疤,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全场噤声。
古堡菲·孟杰斯抬手按在演讲台上,深胡桃木的台面在他掌心下泛着温润的光,声音透过紫外线传导仪,带着金属般的厚重质感传遍五维空间:“我要求所有人,全力配合弗朗·布莱德长官的调查任务。所有行动,都是为了组织的安全。无论你们发现任何异常——哪怕只是一缕可疑的能量波动,或是一个转瞬即逝的虚影——都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明白吗?”
台下不同区域的成员纷纷颔首回应:高层区的核心决策层们沉稳地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纽扣;中层区的执行骨干们立刻挺直脊背,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敬畏;就连最外围的下层区成员,也不敢有半分怠慢,忙不迭地跟着点头应和。
古堡菲·孟杰斯司令整理了一下缀着金色流苏的军用帽,驮着老旧身体下了台,而这一动作也宣告着“神秘少女入侵”的话题就此收尾。紧接着,弗朗·布莱德长官又接过话语权,开始部署近期的任务、活动安排与各项报告,涵盖了机械智造圈的设备更新、医疗部的物资调配等诸多事项。
约莫半小时后,随着长官一句“散会”,宏大的五维会议厅里瞬间人声鼎沸。悬浮银钢椅缓缓降下,不同等级的成员按照秩序离场,机械虫灯的冷光也随之调暗了几分,只留下应急照明的淡紫色光晕。
我正随着人流走向出口,一道身影却快步冲到了我的面前——是一名来自高层区的下士,身形纤瘦,穿着熨帖的银灰色制服,肩章上的星芒标识在暗光里泛着冷光,额角还带着奔跑后的薄汗。他喘着气,语速极快:“阿曼黎先生,弗朗·布莱德长官有请,让您立刻前往他的办公室。”
我挑眉:“办公室在何处?”
“就在会议厅的东北角,直线距离不过五米。”他抬手指向金属壁面的一处隐蔽入口,“您只要踏上公共飞行器,淡蓝色的能量罩会自动锁定坐标,转瞬就能抵达。”
我跟着他走到入口处,踏上升降式的公共飞行器。淡蓝色的能量罩如薄膜般笼罩周身,飞行器微微震颤后便平稳滑行,不过数秒就抵达了目的地。我早有耳闻,弗朗·布莱德长官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在距离他办公室十米的廊道尽头,立着一尊半人高的耶和华石膏雕像,米白色的圣像衣袂褶皱处留着精细的手工刻痕,掌心摊开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地赐福过往行人。等我抵达办公室门前,那扇门的视觉冲击力远超想象——它绝非组织里随处可见的冷硬合金信息门,而是一扇通体洁白的实木门,哑光白漆泛着柔和的神圣光晕,仿佛推开它不是走进办公场所,而是踏入了天堂的入口。门楣上方悬挂着一对鎏金神鸟雕像,双翼舒展如欲飞升;左右两侧各立着一根仿旧时代的雕花石柱,柱身布满天然裂纹,纹理古朴苍劲,与整扇门的圣洁气质完美呼应,仿佛是从中世纪教堂里移植而来的圣物。门把手由整块象牙白冈木打磨而成,温润的木质纹理里带着天然浅金纹路,据说单是这块木料的造价就远超万数,握上去能感受到细腻的微凉触感。我原本以为,长官的办公室会是充斥着全息投影与智能终端的科技殿堂。可当我推开那扇门,却仿佛瞬间倒退了数个世纪:没有悬浮光屏,没有智能管家,只有深胡桃木打造的厚重书桌、油亮的皮质沙发与黄铜台灯,墙面挂着旧时代的风景油画与机械怀表收藏,连空气中都浮动着旧书页与檀木熏香的混合气息。显然,长官对旧时代的器物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此刻,弗朗·布莱德长官正端坐在一张看似复古、实则内置悬浮功能的皮质扶手椅上。他手里握着一只骨瓷咖啡杯,浅棕色的咖啡液在杯壁晃出细腻波纹,耳边的骨传导耳机流淌着旧时代的古典乐,指尖还无意识地跟着旋律轻敲桌面。在我推门而入的瞬间,他便抬眼望来,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随即起身相迎,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规律的声响。
“看来你挺惊讶的,但这里并没什么可骄傲的。我只是来自过去的人罢了,未来的我早已死去,你所看到的一切一定是真实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命运让你看到了它想让你看到的结果,而不是其他平行宇宙成功的你。”
“你必须有自己的思想,不一定通过别人虚伪的口嘴把你骗了,无论现在发生了什么,你都要有自己的意识,我希望你能听明白,这样你就能更加相信自己。”
“长官,你说的这些我都很清楚。我有一点不明白的是,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