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线:308X年3月25日 晴 安全 稳定
我或许感到了迷茫,但也是命中注定。
尽管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我依然屹立的站在那里,之所以会这样,估计是我的精神造就了这些事的发生。因此并没有任何的抱怨。
总结来说,我之所以如此的自信,就是有很多故交一直支持着我,这是一个原因。当然原因也有很多,不止一种类型,许多原因就像从许多方面的探照灯不断提醒我们,不要忘记自己相信什么。
所以,故事就是这样推进的,促使我的成长,无论前方的困难多么的复杂,我也一成不变担任这些责任。
自从人类文明发展为星系文明,便开发出了各种突破物理定律的技术与武器——比如真空衰变武器、超空间传送门、人造宇宙、深渊曲率机器、超光速跨越技术等。人类的足迹踏及各类星系之外,文明也在高速发展。现如今,人类文明为了统筹太空的开发与探索,穿梭于浩瀚星空,建立起全球性的星际组织,系统性地开展星际开发与探索工作。我因从小对太空就有好奇感,到了大学毕业分配工作后,到那里申请加入。过程中其实并不平坦,我的父亲阿曼黎·贝兰迪和母亲茂拉·露西并不同意我的做法,甚至三天两头和我闹脾气,必须让我当地方律师,仅靠他们才可以。但是孩子总有脱离父母的一天,然后和他们玩失踪,报名星际组织;组织会把报名后的新成员秘密将所有个人信息隐藏,就像人间蒸发。
随着时间的流逝,父母才慢慢明白我的正确选择,默默支持我的想法,虽然永远见不到面,也是值得的。
对未知宇宙的探索是人类前所未有的挑战,发明无数种类型的科技跨越更加庞大的星系,就是为了调查更多与宇宙相关的资料,写在人类文明史上的一大奇迹,改变现有情况的趋势。
我依稀记得大学毕业后,立马乘坐弗斯兰克飞行号前往组织面试报道。到达目的地,观察着组织建设的标志性建筑也是如此的高大,仿佛来到了前21世纪北京的鸟巢,但比鸟巢还要大无数倍,50层左右的高度很让人吃惊,宽度就没办法测量,那是我太爷爷生前留下来的古籍,记载旧人类社会的鸟巢的。外观整体也是如此的豪华,相比之下,组织大楼更加的先进,毕竟是新时代建筑具有碾压性超越,无法评价的结果罢了。这片楼区是一片独立的小型星域板块,中心位置矗立着联合星际国家的方形旗帜,旗帜下方的巨型碑文上刻着数不清的图案刻画、历史铭传与星际文明的奇异文字,碑文表面流转的粒子光带顺着纹路缓缓滑动,像是在诉说着星际联盟的过往。楼区四面八方都种植着科幻风格的花林与草甸,这些植物持续散发着淡紫色的粒子光芒,光芒在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光雾,轻轻触碰便会化作温和的能量涟漪,既净化着周边的星际辐射,又为这片科技之地添了几分奇幻感。紧挨着楼区中心的左侧与右侧,是两座呈对称之势的类空间化结构建筑。左边的是监察枢密院,组织里很多成员都称它为审营司:它的核心职责是监管星际组织的体系化运作,排查内部是否存在腐化、败坏的问题,同时推行民主投票、成员选举与规则制定等事务;除此之外,它还肩负着维护星际和平、整顿组织内部的不足、拟定并发布星际组织的任务,以及监督全体成员只在自身执行范围内开展工作的义务。这座机构由全体星际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共同管辖。另一座则是兼具司法研究属性的科学院,它直接由星际组织管控。科学院的核心职责是探索宇宙中的未知领域,研发各类新型星际造物、发布前沿的宇宙新知,同时编写星际化学教科书与各类星际理论典籍。科学院院长恩特·赫伯阿尔,是整个星际科学界实力最强、身份与经验都处于顶尖水平的人物之一,被星际各界誉为“科学界的天花板”。而且司法机构科学院的职责绝不仅限于学术荣誉层面,它还承担着保护星际环境、守护人类文明存续、建设新时代绿色星际生态圈、研发环保技术与先进智造工艺等主次职责。科学院里的科学家们收藏了不同星际时代的化学研究总结、材料学典籍与各类前沿知识图谱,还在科学院的实验室内制作或是融合各类科学成分、星际气体、新型材料,研发出了能让重伤者起死回生的药剂、治疗疑难病症的医疗设备、适配各类星际环境的生活用品、抵御外星文明与星际海盗的防御武器等成果……这些不过是科学院研究成果的冰山一角,它对人类星际文明的推动作用,多得根本无法用文字尽数罗列。接下来,再围绕星际组织的主楼进行具体描写。
星际主楼拔地而起的巍峨身姿,直冲入这片星域的浮空云层,高大得让我站在下方时忍不住惊叹不已。它的外壁由星际联盟最新研发的“星核合金”锻造而成,这种材料的科技层级达到了星际文明的顶峰,哪怕是能吞噬小型行星的黑洞湮灭炸弹在它表面炸开,也无法留下丝毫裂痕,其坚固程度早已突破了传统建筑材料的极限,甚至能在星际辐射暴中自主修复表层的微末损耗。楼宇周身覆盖着一层动态变色的能量覆膜,流转的色彩宛如被揉碎的星云般绚丽多彩,其中深蓝与淡紫的主色调会随着星际磁场的波动交替浮现,出现得尤为频繁——深蓝是星际联盟的主色,象征着宇宙的深邃与秩序,淡紫则取自周边花林的粒子光芒,代表着科技与自然的融合。主楼的轮廓外还环绕着三道星轨状的流光带,它们并非实体,而是由高浓度的星际银粒子凝聚而成,每到星际时历的夜晚,这些光带便会如同银河系的旋臂般缓缓转动,散发出的银光澄澈又璀璨,银粒子如同细碎的星尘般从光带上剥落,飘向四周时还会与空气里的能量分子碰撞,漾开一圈圈淡银色的涟漪,美得让人心头震颤。这三道星轨光带并非孤立存在,其中一道斜斜延伸,与左侧检察枢密院的“公正之柱”相连,另一道则蜿蜒着接入右侧司法机构科学院的“智慧穹顶”,剩下的一道盘旋在主楼顶端,如同一条银色的纽带,将三座核心建筑串联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也象征着监管、科研与主理机构之间的协同共生。实际上豪华的装修也彰显国际友好和平或国际领域上的强大。

是的,外部如此的豪华,就代表了内部更加的高级。无论如何,内部的装修程度或是局部使我意味深远。
穿过信息门,我径直走到前台办理登记手续。前台的芙莫阿比娜小姐,其实和我是老相识,可此刻我却忽然想起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她的人品格外好,除了说话嘴比较毒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我总觉得这一点很有意思,她虽说嘴毒,对其他人说话却向来十分礼貌。
“哦,这位先生,这可不是阿猫阿狗来的地方哟。”
芙莫阿比娜笑着说完,接着又冲着我微笑。”
“我是这里的新成员,来到这里登记手续。”
我着急忙慌的解释,更让芙莫阿比娜兴奋不已,就好像对我有意思一样。
我第一次见到前台的环境,便立刻被一种新潮的科幻感紧紧包裹住。前台的桌面糅合了浅蓝、淡绿与鹅黄三种色调,晕染出层层叠叠的渐变光影,仿佛将数字信息流凝练成了实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数字化时代的科技质感。科技投放区摆着一个小型飞行智能箱,里面收纳着数块个人信息数值面板,这些面板像被赋予了生命般,在前台的空间里来无影去无踪;前台工作人员只需对着空气轻唤一声,面板便会立刻从智能箱中滑出,智能化程度高得惊人。桌面上还嵌着数件黑科技产品,最显眼的便是半透化星智脑板——它是旧时代的电脑历经无数次技术迭代后的结晶。这块脑板彻底摒弃了传统的鼠标与键盘,使用者只需用意识下达指令,便能操控所有功能;一旁的波饮区立着一台高端智能饮品机,无论想喝冰镇的星云汁,还是温热的星核茶,它都能依照使用者的心意瞬间调制出来;还有阿斯达·比兰克角杯,这杯子由星结蓝晶锻造而成,杯身流转着淡蓝色的光晕,杯型酷似展翼的星际飞鸟,更神奇的是它和莱茵瓶有着一样的特性——永远也灌不满液体,任凭倒入多少饮品,杯口都不会泛起一丝涟漪。阿西梅花被栽种在德仕肯姆花瓶中,这株花竟能脱离瓶底,悬浮在瓶身中央,丝毫不受重力的束缚;花瓣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晶钻,在光线下折射出斑斓的光点,花瓶的材质与主楼建筑所用的特种晶钢大同小异,坚固到几乎永远不会出现裂痕或磨损。贤结耶者智能电视更是科幻感拉满,它是一台全智能AI电视,能播放宇宙中无穷无尽的频道内容,不仅摒弃了旧时代的电线连接方式,机身还是无边框的全透明设计,仿佛一块悬浮的光影幕布;只需对着它喊出指令,屏幕便会即刻亮起,还能根据使用者的需求在房间里自由移动。前台工作人员的身后立着一块透明展示板,板后陈列着她斩获的数十枚勋章,每一枚都由纯金与核心洁能芯片打造,勋章表面刻着星际纹路,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又厚重的光芒。这一幕让我忍不住惊呼出声——我加入组织后,只得过一两次勋章,在我看来那些荣誉仿佛没什么分量;可在没加入组织之前,获得勋章对我而言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获得勋章的好处可太多了:不仅能直接涨薪,还能获得星际政府部门的事务协助,找新工作时简历会被优先筛选,职位比普通职员更有威望,升职速度也会快上不少,就连退休后的养老金都会比旁人丰厚得多。得知这些好处后,我便把获取勋章当成了工作的首要目标,也正因这份执念,我为了争勋章没少和同事起争执,还在任务中因为急于求成犯了不少错,吃了不少苦头。所幸的是,我的工作能力和任务完成度远超许多同事,最终凭借实打实的成就当上了小组组长,至于后续的勋章之争,那都是后话了。
“好吧,像您这么英俊潇洒的先生,我肯定优先给你服务,那么您在这上面填写一下你的个人信息。”
说完,她就指挥着半透化晶液板漂浮到我的面前。
说实在的,我和她相识多年,却从未认真端详过她的模样。她留着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发丝柔顺得像被精心打理过的丝绸,在脑后松松地绾着两股麻花辫,辫尾还系着淡粉色的丝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额前的碎发被一枚珍珠发卡别在耳后,发间缠绕着一圈粉色的蕾丝花边,蕾丝的边缘绣着细碎的白色小花,与发卡相衬,添了几分娇俏。她戴着一副金边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像浸在清水中的黑葡萄,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会弯成月牙,可开口说话时,那眼神又带着几分犀利的锐利。她的鼻梁秀挺,唇形小巧,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只是说出的话总带着点“毒舌”的意味,和她柔美的长相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她的皮肤是冷白皮,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脸颊上却透着淡淡的红晕,像是晕开的胭脂。她身高一米七二,身形高挑纤细,手指修长白皙,指尖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握着笔时指节微微泛白,看着格外秀气。她常穿一身藏蓝与白色拼接的连衣裙式工作服,裙摆处点缀着浅粉色的蕾丝边,和她发间的装饰遥相呼应;脚上则穿着一双白色的中筒袜,袜口绣着可爱的小兔子图案,搭配着浅口的白色小皮鞋,整个人的装扮既带着职场的干练,又藏着少女的娇憨。她的模样竟和我高中时的初恋有几分相似,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吧。毕竟我和初恋早已不欢而散,至今已经过去五年,分手后便再也没有过任何联系了。
短时间内把个人信息填完后,芙莫阿比娜。就把面板送到了自己的手里。
“我亲爱的先生,您已经是星际组织的正式成员了,然后你的个人信息我再备份一份,您必须送到你的工作岗位上,会有审核组定时检查的。”
“那么请问我的工作岗位的位置具体在哪。”
“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不是我的职责,您自己去探索吧,祝你好运。”
听到这话把我气笑了,从来没有听说过让新手独自去了解,不过也好,趁着大把的时间可以观察环境的全部。拿着刚备份完的资料,高高兴兴的深入内部,今天让我感到很愉悦。
“唉—”
“阿曼黎·维克,看来你并没有回想起我来,那么我会补偿你的,与你回归当年的恋情。”
踏入这片内部空间时,我竟生出一种闯入后室层级——LeveI37崇高,澄澈的人造阳光像流动的金箔般漫洒而下,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自由明媚的氛围里瞬间松弛下来,连呼吸都跟着变得轻快。可无处不在的音波隔断却像一张细密的网,不同频段的空间震颤交织在一起,低频的嗡鸣混着高频的锐响在耳道里碰撞,没走几步我就被这繁杂的声波扰得头晕目眩,不得不扶着身旁的透明晶壁稳住身形。但不得不承认,支撑起这一切的先进科技带来的便利,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贬低的。数不清的悬浮AI节点在廊道间穿梭,无数块透明晶体显示屏组成的信息矩阵在墙面流转,整个空间被分割成无数个功能各异的区域,复杂程度远超我之前见过的任何建筑——不同方向、不同高度的楼层像被无形的引力线牵引着,以匪夷所思的角度连接着风格迥异的房间。有时我刚踏上一段螺旋楼梯,转角处就会突然延伸出一条悬空廊桥,直接通向另一层的房间;而有的房间门口同时连着三段来自不同高度的楼梯,让人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处第几维度。每一间房都能同时承接来自不同楼层的楼梯与廊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遵循着某种高维法则运转。直到这时我才惊觉,从外部观测到的内部结构,和我亲身踏入的这片空间竟截然不同——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一幅画,只能模糊辨认轮廓,唯有置身其中,才能看清那些藏在维度褶皱里的真相。这里是一个独立的五维与六维交织的复合空间,外界的物理法则在这里彻底失效,任何来自外部的能量冲击都会被空间本身的维度褶皱吞噬,连星系团相撞产生的能量波都无法撼动它分毫。构成这片空间的材料,比外部建筑的层级结构坚硬亿万倍——它的硬度远超金刚石,哪怕是上千个星系团相撞爆炸产生的能量洪流,都无法在它表面留下一丝划痕。指尖抚过墙面,触感和信息数字屏一样冰凉光滑,只是它完全不透光,像一块凝固的黑暗,默默承载着整个高维空间的运转。
当我踏入第一个星际观光组织区,眼前豁然展开一片被称作“智造圈”的科技领地。这片领地被清晰划分成数个功能各异的智造群落,不同群落里,泛着钴蓝、冰蓝、幽蓝等金属光泽的机械臂正精准挥舞,与精密复杂的零件、半生化改造的造物交织成一片冷冽又充满张力的工业图景。无数银紫色的脉冲光线如游龙般穿梭在机械臂与制造区的合金底板之间,发出细碎的“滋滋”声,空气中浮动着臭氧与机油混合的清冽气味。我当场看呆了——
智造群1的平台上,三台三米多高的机甲正被组装完成,肩甲处的能量管线流淌着荧绿色的光;
智造群2的巨型舱室里,一艘足有三层楼高的浮空飞艇正缓缓成型,透明的驾驶舱折射出淡金色的日光;
智造群4在量产具备自主学习能力的智能人形单元,它们的眼部传感器亮起柔和的暖白光;
智造群5则在调试一座闪烁着幽紫色能量波纹的“维度传送门”,周围的空间都因能量扰动而微微扭曲。
其余的智造群对我而言如同天书,我索性走马观花穿过这片轰鸣的机械森林,直奔第二个组织区域——火箭智造圈。它与机械智造圈仅隔不到四米,两座平台之间由一条悬浮通道相连。这里的火箭、星舰等所有能驶向星海的载具,全是由机械臂精准智造而成的冰冷巨兽。即便眼前的科技震撼到足以载入史册,我却只感到一种冰冷的枯燥。可我能想象,若是让未满16岁的孩子站在这里,他们的眼睛定会像被点燃的星子,亮得能装下整片宇宙
在离开火箭智造圈的悬浮通道上,淡蓝色的冷光沿着合金壁流淌,脚下的透明地板能看见下方穿梭的检修机械臂。忽然,一个少女的背影在光晕里闪了一下,我下意识追上去,指尖却只触到一片混着臭氧与金属冷意的空气——那身影早已消失在通道尽头。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道转瞬即逝的身影或许是系统在暗中指引我前往出口。往前走了五米,一面环形信息墙正播放着沉浸式星际航行影片,浩瀚星云在屏幕里翻涌,路过的人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星尘。西南方向飘来勾人的香气,我循着味道望去,中式与西式餐厅的招牌正悬浮在半空中,暖黄色的灯光裹着饭菜的热气,与通道的冷冽形成鲜明对比。走进餐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半透明的科幻餐桌,泛着温润的银辉,桌面能自动显示菜单和营养成分;悬浮式按摩座椅会随着人体重心调整角度,靠背里还藏着恒温加热功能。无论是颠锅翻炒的中餐大厨,还是精准把控火候的西餐主厨,全是动作流畅的人工智能机器人,锅铲碰撞的脆响与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欲大开。餐厅里从智能点单到自动送餐的全流程服务都透着人性化的贴心,加上桌椅自带的按摩功能和沉浸式用餐体验,难怪这里的回头客数量一直居高不下。
房间区域是整个基地运转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每个阶梯之上的楼廊里,都排布着数不清的房间——每个房间既是一间专属工作室,也是一个被能量屏障隔开的、独立又精巧的微型天地。不同的房间与楼廊的连接方式五花八门,有的入口是滑动的金属舱门,有的需要踩着重力感应坡道才能抵达,第一次来的人看得眼花缭乱,想要找到自己的工作室,难度极高。别说新人会迷路,就算是基地里的老成员,每次找自己的工作室也要花上3个小时左右。也难怪很多老成员很少回到这里,原因大概就是找路太过耗时费力,我也是其中深有体会的一个。
我寻找着自己的工作室,但刚踏入区域时手中一瞬弹出工作牌,房间号是10003号,有点使我无所适从。逛游几分钟,来到禁区。禁区是两个房间。一个房间是模拟世界,存1.782144821108个模拟碎片进行迭代增长的世界化,另一个房间被称为灰空间,危险度呈指数增长,不可描述不可名状,让人感到神秘。因此,我并没有踏足这两个房间,且正常成员无法进入。关于这两个问题的原因,我就离开了。我才发现楼廊有指示悬浮路标,分为不可进入房间和可进入房间。然后通过路标进入正常区域后,又发现了那个少女的背影来指引我,让我不禁想起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或许她是有预谋的,因为并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外人。很显然那个少女不简单。我掏出一把随声大小的光剑,缓步前进。走到她出现的位置时,还是无影无踪。但奇怪的是,我居然来到了我的岗位促使我放下心态。拿着工作牌来到晶液型透壁门上进行感应检查。检查无误后,门化作了幻彩传送门。穿过去就是一个独立四维空间,不过是压缩平面每一步前进就像跨越了一个葛立恒数。虚无氛围促使其他人害怕,于是我通过工作指南的相关步骤转换为一个二维工作室。每个科技装修和前台程度一样,非常轻松、休闲,结果就是这样了。
人类曾无数次幻想着文明永续、星海拓殖的美好图景,可那些宏大的愿景,最终都像脆弱的镜面般在现实里碎裂。我也逃不过这样的宿命:在岗位上驻守了数年,虽也斩获过一些成果——从奔波于地面基地的日常运维,到捕捉遥远星尘的光谱数据,每一项都凝结着常年在岗的心血。我日复一日地应付着各类程式化的问询,整理成报告递交给组长审核上报,像一颗被固定在轨道里的卫星,按部就班地运转。这地方安稳却沉闷,似乎从未给过我真正放手一搏、突破现状的机会。但这份不甘我始终铭记于心,我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挣脱程式、亲手改写现有轨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