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cp萧衡  赵丽颖 

第十九章

穿成路人后我和萧衡HE了

夜色浓稠如墨。

林栀年站在侧巷里,握着那枚刻着“南·寅时”的铜钱,只觉得手心冰凉,心跳却擂鼓般急促。

竹溪巷,柳宅。

吴德全,那个消失了十五年的关键证人,那个或许掌握着肃王案核心秘密的旧仆,竟然一直藏在那里。藏在她曾经踏入过的、叶世杰的据点里。

林栀年

他……

林栀年
林栀年

他还活着?

林栀年
姜梨
姜梨

活着

姜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重量

姜梨
姜梨

只是伤得太重,双腿已废,这些年全靠叶先生庇护,苟延残喘。

林栀年

【双腿已废?】

林栀年
林栀年

【十五年隐姓埋名,困守暗室,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他活到今天?】

林栀年
林栀年

他为何愿意见我?

林栀年

她看向姜梨,目光里有不解,也有警觉

林栀年

我是林家的女儿

林栀年

姜梨沉默片刻,缓缓道

姜梨
姜梨

因为他说,十五年前欠林府三姑娘生母一条命。如今,该还了。

林栀年浑身一震

林栀年

【生母?那个在原主记忆中面目模糊、早逝的女人?她与吴德全有何交集?为何会欠命?】

林栀年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问不出任何问题。太多谜团,太多未知,像层层叠叠的迷雾,将她裹挟其中。

姜梨
姜梨

林姑娘

姜梨看着她,难得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复杂的温和

姜梨
姜梨

你若不愿去,无人勉强。叶先生只是让我问你一声,见或不见,你自己决断。

林栀年攥紧了铜钱。那枚小小的钱币边缘硌着掌心,传来微微的刺痛。

林栀年

我去

林栀年

她听见自己说。

灰衣汉子在前引路,姜梨与林栀年并肩而行,春桃被留在马车旁等候。夜色遮蔽了她们的身影,也遮蔽了林栀年纷乱的心绪。

竹溪巷依旧幽静,柳宅的黑漆小门在昏黄的灯笼光下沉默矗立。灰衣汉子以特定的节奏叩门,三长两短,与上次一般无二。

门开了,引路的依旧是上次那个面容普通的仆从。他沉默地引着她们穿过天井,却不是去往那间书房,而是转向后院一隅,在一丛芭蕉掩映处,推开了一扇与墙壁同色、几乎看不出缝隙的小门。

门后是一道向下的窄梯,昏暗逼仄,弥漫着陈旧的药草味与若有若无的潮气。

林栀年没有犹豫,提裙拾级而下。

地下室的陈设极其简陋。一榻,一桌,一灯,几架塞满泛黄账册的书柜。榻上斜靠着一个瘦削的老人,灰白的须发稀稀疏疏,脸上纵横着深深的皱纹和一道从眉骨斜贯至下颌的狰狞旧疤。他盖着一床半旧的薄被,被子下双腿的位置,空荡荡的,明显已经萎缩变形。

但那双眼睛——当林栀呢走近,看清那双眼睛时,她微微一怔。

那双眼,浑浊,疲惫,却在她出现的刹那,骤然亮起,像燃尽前的烛火,迸发出最后的、灼人的光芒。

吴德全
吴德全

三姑娘……

老人声音嘶哑,颤抖着,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吴德全
吴德全

是……是三姑娘……你长得,真像你娘……

林栀年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她在他榻前的矮凳上坐下,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栀年

吴伯

林栀年
林栀年

你认得我娘?

林栀年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确切地说,是看着她发间那支玉兰玉簪。昏黄的灯光下,羊脂白玉泛着温润的光。他看了很久,久到林栀子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在他可怖的伤疤映衬下显得凄怆而温柔。

吴德全
吴德全

那簪子……是我陪夫人去挑的。

吴德全
吴德全

夫人说,玉兰花最干净,配姑娘

林栀年心头大震

林栀年

【夫人?我的生母林秦氏!吴德全陪她去挑过玉簪?】

林栀年
林栀年

我娘她……

林栀年
林栀年

是个怎样的人?

林栀年

吴德全的目光越过她,投向虚空,仿佛在看很远很远的过往。

吴德全
吴德全

夫人是天底下最良善的人

吴德全
吴德全

那年我欠了赌债,被人追着打,是夫人路过,替我偿了债,还让我进府谋个正经差事。她说,人走岔了路,拉一把,就能回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枯槁的双手

吴德全
吴德全

我跟在夫人身边做了三年账房,夫人从没把我当下人看。后来夫人没了,老爷把我调到前院书房。再后来,就是那件事了……

林栀年

哪件事?

林栀年

吴德全抬眼,看着她,又看向她身后静静伫立的姜梨。半晌,他长长叹了口气,像终于卸下了背负一生的重担。

吴德全
吴德全

癸酉年秋,南平驿

吴德全
吴德全

那批贡品失窃之前,有人通过我,往驿丞那里递过一封密信。

林栀年

什么人?信上写的什么?

林栀年
吴德全
吴德全

不知道

吴德全
吴德全

那人是深夜来府里,直接找的老爷。我只是个跑腿送信的,连信笺都没摸过,只记得封口用的火漆,纹样是一朵五瓣梅花。

林栀年

【五瓣梅花!】

林栀年
林栀年

【我记得原剧中见过这个标记——那是某个已故权贵家族的家徽】

林栀年
林栀年

后来呢

林栀年
吴德全
吴德全

后来,南平驿出事,押运官兵死了十几个,贡品丢了大半,肃王殿下被问罪……

吴德全
吴德全

我害怕,怕那封密信牵连到老爷,牵连到林家,更怕……

吴德全
吴德全

更怕查出来,我就是那个送信的人。我想跑,可还没跑成,就有人在夜里摸进我住处,一刀砍下来……

他指了指脸上那道狰狞的疤

吴德全
吴德全

我命大,没死透,爬出后巷,是夫人……是夫人的贴身丫鬟春杏,把我藏进柴房,偷了府里库房的伤药,又连夜找人把我送出城。

春杏。林栀年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林栀年

春杏姑姑后来呢

林栀年

吴德全闭上眼,浊泪从眼角滚落

吴德全
吴德全

她死了。三天后,府里说她偷盗主家财物,被发卖去了南边,半路上病死了。我知道,她是替我死的。

暗室里寂静如死。

林栀年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林栀年

【所以,这就是他说的“欠夫人一条命”——不是欠我生母,而是欠那个为我生母尽忠、又替他枉死的丫鬟。】

林栀年
姜梨
姜梨

那幅画呢

姜梨
姜梨

《溪山行旅图》?

吴德全睁开眼,看向姜梨,目光里没有意外,仿佛早知她会问。

吴德全
吴德全

那幅画……

他喘了口气,声音更弱了

吴德全
吴德全

贡品失窃后第三年,有人匿名送到京城古玩铺子寄卖,老爷花重金买下,藏在库房深处。我偶然见过一次,认出了画轴上的火漆残痕——和那封密信上的一模一样。

林栀年

老爷留着那幅画做什么?

林栀年
吴德全
吴德全

我不知道

吴德全
吴德全

也许是想找到线索,也许是……不敢毁掉。后来,老爷似乎察觉了什么,开始清查府中旧物。我害怕当年的事暴露,便借口老家急事,求老爷放我走。老爷准了,还给了盘缠。我以为逃过一劫,可刚出京城,就在驿站遇到了那夜砍我的人……

他掀起被子一角,露出枯柴般萎缩的腿

吴德全
吴德全

他们挑断我的脚筋,以为我必死无疑,扔在山沟里。是叶先生路过救了我,带我回京城,藏在这里,一藏就是十五年。

十五年。不见天日,苟活至今,只为等待一个真相大白的机会。

林栀年沉默良久,才问出盘旋在心头最重的那句话

林栀年

吴伯,我父亲他到底在这件事里,做了什么?

林栀年

吴德全看着她,浑浊的眼里忽然涌上极其复杂的情绪——悲悯,歉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畏惧。

吴德全
吴德全

三姑娘

吴德全
吴德全

有些事,老奴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但老奴知道,老爷这些年,夜夜睡不安稳。书房那幅《岁寒三友图》后面,有一个暗格,里面锁着一些……他不敢烧,也不敢让人看的东西。

他喘了口气,一字一顿

吴德全
吴德全

若姑娘想寻真相,不妨从那暗格入手

林栀年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林栀年

【暗格……书房暗格里,究竟藏着什么?是贡品清单?是那封密信的副本?还是别的,足以将整个林家拖入深渊的秘密?】

林栀年

吴德全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他靠在榻上,目光却依然执着地看着林栀年,看着她发间那支玉兰玉簪。

吴德全
吴德全

三姑娘

吴德全
吴德全

夫人临终前,托老奴给姑娘带句话。老奴等了十五年,今日终于可以说了。

林栀年心头一颤,屏住呼吸

吴德全
吴德全

夫人说……

吴德全声音轻若蚊蚋

吴德全
吴德全

告诉阿年,娘对不起她。若有来世,娘还给她绣玉兰花。

烛火跳了一下。

暗室里,林栀年的眼眶骤然酸涩,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几乎喘不过气。

林栀年

【这不是我的母亲。这是原主的母亲,那个在原主记忆中早已模糊、只剩几件旧物和几句下人传言的女子。】

林栀年

可这一刻,隔着十五年的生死、隔着穿越而来的无尽时空,那句话,像一缕极轻极柔的春风,穿过重重岁月,拂上她的脸庞。

她低头,看着那支玉兰玉簪,轻声说

林栀年

我收到了

林栀年

从柳宅出来时,已是子时。

夜色更沉,巷子里寂静无人。姜梨陪她走到巷口,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快分别时,姜梨忽然开口

姜梨
姜梨

林姑娘,令堂是个有心人。

林栀年看着她。月色下,姜梨的面容依旧清冷,眼神却不像往日那般疏离。

林栀年

多谢姜二小姐

林栀年
林栀年

今夜之事……

林栀年
姜梨
姜梨

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姜梨
姜梨

包括萧衡

林栀年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林栀年

姜梨沉默片刻,淡淡道

姜梨
姜梨

我们一起查案,各有所求。但今夜邀你见吴伯,是我的意思,与萧世子无关。有些事,他不必知道。

她说完,微微颔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林栀年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素白的背影,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复杂。

林栀年

【姜梨,这个原著中与萧衡生死相许的女主角,此刻却选择对萧衡有所保留。是为了保护我这个“情敌”?还是因为……她对萧衡的心意,早已不同于原著?】

林栀年

她想起赏花宴上姜梨疏离的态度,想起墨韵斋里姜梨与叶世杰并肩而立的默契,想起方才暗室中姜梨望向吴德全时,那一闪而过的、不属于复仇者的悲悯。

她忽然有些懂了。

回到西角门时,老王头还缩在板车边打盹。林栀年悄悄上车,一如来时,在黑暗和颠簸中回到自己那间冷清的小院。

春桃等得眼睛都红了,见她回来,死死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林栀年坐在妆台前,取下那支玉兰玉簪,在烛火下端详。

今夜得到的讯息太多、太重,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父亲书房暗格里的秘密,十五年前那封带五瓣梅花火漆的密信,被灭口的驿丞,枉死的春杏,还有生母那句跨越十五年的遗言……

她将玉簪轻轻放回首饰匣,目光落在旁边的夹层。

那里,还躺着那枚刻着“南平”二字的玉佩。

吴德全说,林尚书书房暗格里锁着一些他不敢烧、也不敢让人看的东西。

而她手里,有其中一件证物。

林栀年

【可是,我该拿它怎么办?交给姜梨,坐实林家的嫌疑?还是听吴德全的话,亲自去揭开那个暗格的秘密?】

林栀年
系统
系统

【系统提示:关键剧情线索‘书房暗格’已解锁。触发可选任务——】

系统
系统

【任务:探查林尚书书房暗格,获取十五年前旧案相关证物。完成奖励:获得重要剧情信息及目标人物好感度大幅提升机会。失败风险:若被发现,将与林家彻底决裂,主线任务失败概率激增。】

系统
系统

【是否接受?】

林栀年看着虚空中那行只有她能看见的字,指尖冰凉。

良久,她伸手,轻触那个“是”的选项。

夜色未央,窗外万籁俱寂。她握紧那枚玉佩,像握着一把双刃的利剑。

天亮后,她将不再是那个只想苟活、只想嗑CP的穿越者林栀年。

她是林栀年,林家的女儿,萧衡的未婚妻,也是一个决心揭开尘封十五年真相的人。

那枚铜钱静静躺在掌心,划痕“三七·廿一”在烛光下沉默如谜。

九月廿一,还有七日。

她不知道七日后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