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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她和弟弟永远的痛

快穿:白月光,但量产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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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君

“你看过了?”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看过了。”

黄景瑜
黄景瑜

“但里面大部分内容都是用暗语写的,我看不懂。”

黄景瑜
黄景瑜

“只有几页提到了你叔叔,说他…手里有重要的证据。”

裴文君

“什么证据?”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不知道。”

黄景瑜
黄景瑜

“笔记里没写清楚,只说证据锁在他银行的保险箱里,钥匙在你叔叔手里。”

裴文君

“哪个银行?”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工商银行,解放路支行,保险箱编号B-17。”

裴文君

“你去过了?”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去过但打不开,需要钥匙和密码,还有持有人的亲笔授权。”

黄景瑜
黄景瑜

“你叔叔去世了,授权不可能,钥匙我不知道在哪儿,密码更不知道。”

文君沉默了,她想起叔叔文强临终前的话.

那是他最后清醒的时刻,他拉着她的手,手指冰凉,但握得很紧.

文强
文强

“君君柜子最底下…日记本密码你生日…”

她一直以为,他说的柜子是家里那个老式的樟木柜,里面放着他的遗物.

她也确实在柜子最底下找到了一个日记本,但需要密码打开.

她试了自己的生日不对,试了叔叔的生日也不对,试了父母的忌日,还是不对.

后来叔叔病情恶化,再没清醒过,这件事就成了谜.

裴文君

“我叔叔临终前,提到过一个日记本,说在柜子最底下,需要密码。”

裴文君
裴文君

“但我试了很多,都打不开。”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日记本?”

黄景瑜的眼睛亮了一下.

黄景瑜
黄景瑜

“什么样的?”

裴文君

“硬壳的黑色封皮没有字,锁是数字密码锁,四位数的。”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在你家?”

裴文君

“嗯,锁在柜子里。”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能让我看看吗?”

文君犹豫了.

那是叔叔的遗物,很私人的东西.

但黄景瑜的眼神很迫切,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裴文君

“我…”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文君。”

黄景瑜伸手,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厚厚的枪茧,硌得她皮肤发疼.

黄景瑜
黄景瑜

“我师父死了五年,我一直想查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黄景瑜
黄景瑜

“张明远死了,现在线索指向你叔叔。”

黄景瑜
黄景瑜

“如果你叔叔的死也和他有关…”

他没说完,但文君懂.

如果文强的死不是自然死亡,而是和蔡程、张大海一样,是被死亡,那真相就太可怕了.

裴文君

“好。”

裴文君

文君抽回手,指尖还在发麻.

裴文君

“明天你去我家拿日记本,但有一个条件。”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你说。”

裴文君

“我要在场,日记本里的内容,我要第一个看。”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行。”

黄景瑜答应得很爽快.

他重新靠回椅背,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黄景瑜
黄景瑜

“还有,那张纸条…”

文君从包里掏出纸条,装在透明证物袋里,她递给黄景瑜,他接过,对着灯光仔细看.

黄景瑜
黄景瑜

“宋体,12号,激光打印。”

黄景瑜
黄景瑜

“纸张是普通的A4复印纸,市面上最常见的牌子。”

他翻到背面,用手指摩挲纸面.

黄景瑜
黄景瑜

“有压痕。”

裴文君

“嗯,是数字,730215。”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裴文君

“没了。”

裴文君

文君顿了顿,补充道.

裴文君

“但纸条是夹在我家门缝里的,说明送纸条的人知道我家地址,而且能自由出入楼道。”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你们那栋楼有监控吗?”

裴文君

“有,但坏了很久了,物业一直没修。”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楼下的便利店呢?他们有监控吗?”

裴文君

“有,但只照门口,照不到楼道。”

裴文君

黄景瑜皱起眉,把纸条还给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你先收好,这是证据。”

黄景瑜
黄景瑜

“另外,从今天起,你注意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在附近转悠。”

黄景瑜
黄景瑜

“或者,有没有陌生人试图接近你。”

裴文君

“嗯。”

裴文君

老板娘又进来了,端着炭火炉.

红通通的炭块在炉子里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她把炉子放在桌子中央,热气瞬间扑面而来.

老板娘
老板娘

“可以烤了,小心烫啊。”

黄景瑜
黄景瑜

“谢谢。”

黄景瑜拿起几串羊肉,放在铁网上.

肉串一接触铁网,立刻发出滋啦的声响,油脂滴在炭火上,腾起细小的火苗.

黄景瑜
黄景瑜

“对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他翻动着肉串,语气很随意,但文君听出了里面的严肃.

黄景瑜
黄景瑜

“关于何与和肖战。”

文君抬起头.

裴文君

“他们怎么了?”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何与那小子,最近在查张明远的案子,动作不小。”

黄景瑜
黄景瑜

“我劝过他,他不听,你离他远点,别卷进去。”

裴文君

“他怎么查?”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不知道,但他有自己的渠道。”

黄景瑜
黄景瑜

“他爸是企业家,人脉广钱也多,能接触到我们接触不到的信息。”

裴文君

“那肖战呢?”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肖战…”

黄景瑜顿了顿,给肉串翻了个面.

黄景瑜
黄景瑜

“他最近情绪不太稳定,他妈妈忌日快到了。”

黄景瑜
黄景瑜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有点…反常,你注意点,别刺激他。”

裴文君

“他妈妈是怎么死的?”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车祸,肖战十岁那年。”

黄景瑜
黄景瑜

“他妈妈开车带他出去玩,路上被一辆货车撞了,他妈妈当场死亡,他轻伤。”

裴文君

“肇事司机呢?”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跑了,一直没抓到。”

文君沉默了.

她想起肖战提起那件红裙子时的眼神,空洞,悲伤,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裴文君

“我明白了。”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嗯。”

肉串烤好了,外焦里嫩,冒着热气.

黄景瑜递给她一串,文君接过,咬了一口.

羊肉烤得刚好,调料撒得均匀,但她吃不出味道.

黄景瑜
黄景瑜

“还有你弟弟,陈思罕。”

黄景瑜忽然说,文君心里一紧.

裴文君

“他怎么了?”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他最近是不是在查你父母车祸的事?”

文君的手抖了一下,竹签差点掉在桌上.

裴文君

“你怎么知道?”

裴文君
黄景瑜
黄景瑜

“我看到了。”

黄景瑜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是市图书馆的阅览室.

陈思罕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堆着一摞旧报纸,正在低头抄写什么.

黄景瑜
黄景瑜

“他连续去了三天,每天下午放学后就去,待到闭馆。”

黄景瑜
黄景瑜

“我查了记录,他借阅的都是十年前的报纸,重点是…社会新闻版。”

文君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父母的车祸,是她和弟弟心里永远的痛.

这些年,她一直试图让弟弟放下,向前看,但显然,他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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