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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空手而归

快穿:白月光,但量产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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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开着,音量调得很小,在播晚间新闻.

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背景里流淌,像某种白噪音.

女主播
女主播

“今日下午,东区菜市场伤人案嫌疑人仍在逃,警方呼吁市民提供线索…”

陈思罕抬头,看向电视,屏幕上是张明远的照片,打了马赛克,但能看出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陈思罕
陈思罕

“姐,这个人是不是…”

裴文君

“嗯。”

裴文君

文君点头,没多说.

她夹了根青菜,青菜炒得刚好,脆而不生,蒜香浓郁.

孙静怡
孙静怡

“你们最近小心点。”

孙静怡放下筷子,表情严肃起来.

孙静怡
孙静怡

“我爸说,这案子可能不简单。”

陈思罕
陈思罕

“孙叔叔还说什么了?”

陈思罕问,身体微微前倾.

孙静怡

“他说…”

孙静怡

孙静怡压低声音,虽然屋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孙静怡

“张明远被打前,好像在查什么事。”

孙静怡
陈思罕
陈思罕

“查什么?”

孙静怡
孙静怡

“不知道,但我爸说,他之前去派出所问过什么档案,被敷衍过去了。”

文君夹菜的手顿了顿,筷子尖在青菜上停顿了半秒,然后稳稳夹起.

裴文君

“什么时候的事?”

裴文君
孙静怡
孙静怡

“就上个月。”

孙静怡想了想,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

孙静怡
孙静怡

“我爸退休前的老同事说的,说张明远去了三四趟,每次都空手而归。”

陈思罕皱起眉,眉心挤出细小的纹路.

陈思罕

“他一个卖鱼的,查档案干什么?”

陈思罕
孙静怡
孙静怡

“谁知道呢。”

孙静怡耸肩,这个动作让她肩上的碎发滑下来,扫过锁骨.

孙静怡
孙静怡

“反正你们最近晚上别出门,尤其是文君,你一个女孩子…”

裴文君

“我知道。”

裴文君

文君说,声音很平静.

她端起碗,把最后一口饭吃完,碗底很干净,一颗米粒都没剩下.

陈思罕也吃完了,他站起来收拾碗筷,动作很轻,碗碟碰撞的声音被控制在最小.

陈思罕
陈思罕

“我来洗。”

孙静怡
孙静怡

“我帮你。”

孙静怡也站起来,抢着去拿抹布.

两人挤在水槽前,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水声淹没了电视里的新闻播报.

文君坐在桌边,看着他们的背影.

陈思罕的背挺得很直,但肩膀微微内扣,那是长期伏案学习养成的姿势.

孙静怡比他矮半个头,踮着脚尖去够高处的洗洁精,碎花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次第亮起,红的、绿的、蓝的,在夜色中闪烁,像某种密码.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文君掏出来,屏幕亮着,是何与的短信.

「茶好喝吗?」

她回复:「好喝。」

发送,几乎秒回.

「明天还来吗?新到了批武夷岩茶,据说有山场气息。」

文君想了想,拇指在屏幕上敲字.

「明天有事,后天吧。」

「行,那我留着。」

对话结束.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指尖触碰到那个装创可贴的盒子。塑料壳冰凉,边缘有点扎手.

陈思罕
陈思罕

“姐。”

陈思罕擦干手走过来,手指还在滴水,他在裤子上擦了擦.

陈思罕
陈思罕

“你膝盖的伤,换药了吗?”

裴文君

“换了。”

裴文君
陈思罕
陈思罕

“我看看。”

陈思罕蹲下来,动作很自然.

文君撩起裙子,露出膝盖。创可贴贴得很平整,边缘服帖,没有翘起.

陈思罕用手指轻轻按压边缘,检查粘性.

他的手指很凉,但掌心温热,按压时力度很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陈思罕
陈思罕

“还好,没发炎。”

他说,抬头看文君,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瞳孔里倒映出她的脸.

陈思罕
陈思罕

“但你这几天别碰水。”

裴文君

“知道了。”

裴文君

文君放下裙子,布料滑下来,遮住膝盖.

陈思罕站起来,转身去拿书包,他从书包侧袋掏出一个药膏,铝管包装,已经用得只剩半管.

陈思罕
陈思罕

“这个,消炎的,睡觉前涂。”

他把药膏放在桌上,药膏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裴文君

“谢谢。”

裴文君
陈思罕
陈思罕

“跟我还客气。”

陈思罕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眼睛弯起来,像月牙.

孙静怡洗好碗,擦着手走过来。她的手被水泡得发白,指腹的皮肤皱起.

孙静怡
孙静怡

“我该走了,再晚没公交了。”

陈思罕
陈思罕

“我送你。”

陈思罕立刻说,抓起挂在门后的外套,外套是校服,洗得发白,袖口已经磨得起毛.

孙静怡
孙静怡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

孙静怡摆手,但陈思罕已经穿好了鞋.

陈思罕
陈思罕

“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到车站。”

他的语气很坚持,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孙静怡看了看文君,文君点点头.

裴文君

“让他送吧。”

裴文君
孙静怡
孙静怡

“那…行吧。”

孙静怡妥协,穿上外套,她的外套是米白色的风衣,腰带有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两人出门,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

文君关上门,反锁,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冰箱嗡嗡的低鸣,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

楼下,陈思罕和孙静怡并肩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柏油路上交叠、分开、又交叠.

陈思罕走在外侧,把孙静怡护在里面,他的背挺得很直,但头微微低着,像在听她说话.

孙静怡说得眉飞色舞,手在空中比划,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走到公交站时,车还没来.

陈思罕站在站牌下,仰头看线路图,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眼窝处投下深深的阴影.

孙静怡站在他旁边,跺着脚取暖,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用手拢了拢,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很常见,但陈思罕看得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她侧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看向来车的方向.

耳朵又红了.

文君拉上窗帘.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暖黄色的光瞬间填满桌面,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她从包里掏出那张威胁纸条,铺在桌上,白纸,宋体字,墨迹晕染.

她拿起放大镜,这是文强留下的,镜片边缘有细小的划痕.

对着光,仔细看纸张的纹理,普通的复印纸,80克,表面光滑,纤维分布均匀.

墨迹是激光打印的,碳粉颗粒在放大镜下呈现规则的圆形,没有喷墨打印那种晕染的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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