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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我能帮忙

快穿:白月光,但量产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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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炭炉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古琴曲.

琴声滑到低音区,像幽谷里的流水,缓慢而深沉.

裴文君

“那你喜欢什么?”

裴文君

文君问,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何与想了想.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

杯沿很薄,他的指腹能感觉到瓷器细腻的质感.

何与
何与

“喜欢茶。”

他说,眼睛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汤.

何与
何与

“喜欢机车。”

何与
何与

“喜欢…不用伪装的感觉。”

他说完,看向文君.

目光很直接,没有任何躲闪,像在等待什么.

裴文君

“你呢?”

裴文君

文君端起茶杯.

茶水已经温了,但她还是小口啜饮,让茶汤在口腔里停留片刻,感受每一层味道的变化.

裴文君

“我喜欢秩序。”

裴文君

她说,这是实话.

裴文君

“喜欢把事情理清楚。”

裴文君
裴文君

“喜欢逻辑自洽。”

裴文君
裴文君

“喜欢…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感觉。”

裴文君

何与笑了,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竹叶.

何与
何与

“那我们挺像的。”

何与
何与

“都不喜欢失控。”

他又给文君续上茶.

提起银壶时,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注入杯中,刚好七分满.

水面微微隆起,但没有溢出.

何与
何与

“对了,跟你说个事。”

裴文君

“嗯?”

裴文君
何与
何与

“我昨天查了查张明远的案子。”

文君握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指尖在杯壁上压出浅浅的白色印记,又迅速恢复.

裴文君

“为什么查?”

裴文君
何与
何与

“好奇。”

何与说得很自然,他又取了些茶叶,准备泡第二泡.

取茶时,茶则在他手中转了个圈,茶叶均匀地撒入盖碗.

何与
何与

“毕竟那天你也在场,我有点不放心。”

裴文君

“查到了什么?”

裴文君
何与
何与

“不多。”

何与开始冲水.

水流从壶嘴倾泻而下,撞击在盖碗内壁,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何与
何与

“张明远,42岁,东区菜市场的鱼贩。”

何与
何与

“有个女儿在念高中,妻子三年前跟人跑了。”

何与
何与

“没什么仇家,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他顿了顿,盖上盖碗,手腕轻轻摇晃.

茶叶在热水中翻滚,香气再次升腾.

何与
何与

“但有意思的是,他堂哥叫张大海。”

文君等着他继续说.

她调整了呼吸,让胸口的起伏更加平稳,握着茶杯的手指放松.

但拇指指腹在杯壁上无意识地画着小圈.

何与
何与

“张大海五年前死了,意外坠楼。”

何与
何与

“案子当年是你叔叔文强做的尸检。”

茶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炭炉里的火苗跳动了一下,火星溅出来,落在铁网上,迅速熄灭,变成一点白灰.

裴文君

“然后?”

裴文君

文君问,声音很平稳,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何与
何与

“然后案子很快就结了,定性为意外。”

何与开始出汤.

茶汤从盖碗缝隙流出来,注入公道杯,声音细密而连续,像下雨.

何与
何与

“但我翻了当年的新闻,有几家小报提过一句,说张大海死前好像卷入了什么纠纷。”

何与
何与

“具体是什么,没查到。”

茶汤出来了,第二泡的颜色更深,香气更浓郁,像熟透的果实.

何与
何与

“还有更奇怪的。”

何与分茶时,抬眼看了看文君.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像在观察什么.

何与
何与

“张明远被打那晚,他的鱼摊其实已经一个多月没开张了。”

何与
何与

“邻居说他那段时间神神秘秘的,经常接电话就躲到一边说。”

何与
何与

“还有人看见他在菜市场附近跟人吵架,吵得很凶。”

文君端起茶杯.

茶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瓷壁传到掌心,有点烫,但还可以忍受.

她没喝,只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裴文君

“这些你从哪查到的?”

裴文君
何与
何与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何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你懂的的意味.

何与
何与

“放心,不违法,就是找人聊了聊。”

他喝了口茶,吞咽时喉结滚动一次,很慢.

何与
何与

“现在黄景瑜那边,好像把案子定性为寻仇伤人。”

何与
何与

“但动机不明,嫌疑人也没有。”

何与
何与

“所以他才一直找你问话。”

文君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叩击声.

她放下杯子的动作很稳,但放下的位置比原来偏了半寸.

这个细节被何与收进眼底.

裴文君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裴文君

何与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他放下茶杯,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坦诚的姿态.

何与
何与

“因为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何与
何与

“虽然我看不懂你,但直觉告诉我,你没必要去伤害一个卖鱼的。”

何与
何与

“所以…”

他身体又前倾了一点,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半米以内.

何与
何与

“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

何与
何与

“我能帮忙。”

文君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很亮,瞳孔清澈,倒映着茶室暖黄的灯光.

没有任何算计和试探,只有纯粹的、想要保护什么的冲动,像护食的小兽.

裴文君

“谢谢。”

裴文君

她说,声音放软了些,这是她在系统里练习过的、表达感激的语气.

裴文君

“但目前还好。”

裴文君
裴文君

“如果有需要,我会说的。”

裴文君

何与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靠回坐垫,身体放松下来,肩膀的线条不再紧绷.

两人又喝了会儿茶,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

何与说起他小时候跟父母去云南茶山的经历.

他那时才八岁,在茶山上跑丢了,哭得稀里哗啦,是一个采茶的老奶奶把他领回来,还塞给他一块红糖.

说起第一次骑机车的兴奋.

十六岁生日,偷了父亲车库里的车钥匙.

在郊区公路上飙到一百二,被交警拦下来,父亲气得差点打断他的腿.

说起茶馆里遇到的奇葩客人.

有个老太太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来,点一壶最便宜的绿茶,坐四个小时,就为了等孙子放学.

文君安静地听着,偶尔分享一两个她叔叔讲过的法医故事.

尸体在高温下会膨胀,低温下会收缩.

溺水死的人肺里会有藻类,中毒死的人指甲会发黑…

气氛轻松愉快.

三点五十,文君看了眼时间.

她看时间的动作很自然,只是抬起手腕,瞥了一眼表盘.

一块普通的石英表,表带已经磨损.

裴文君

“我该走了。”

裴文君
何与
何与

“去哪?”

裴文君

“去肖战工作室取衣服。”

裴文君

何与挑眉,眉毛挑起的弧度刚好,既表达了惊讶,又不显得夸张.

何与
何与

“你还真去啊?”

裴文君

“不然呢?”

裴文君
何与
何与

“我以为你就是客气一下。”

裴文君

“我从不客气。”

裴文君

文君站起来,整理了下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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