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的鸣金声刚落,襄阳城的西城门便塌了——投石机砸穿城垣时,杨过的玄铁重剑竟嵌在城门的转轴里,剑格上凝着蒙古先锋的脑浆。小龙女的银索缠在断柱上,白衣被硝烟染成灰褐,发间的断玉簪勾着一片宋军的断旗,旗上“郭”字已被血浸成黑红。
“杨过!”忽必烈的声音从阵前炸响,手里举着的不是信物,是一截染血的弓弦——那是郭靖当年教拖雷射箭时用的“安达弓”的弦,“你郭伯伯欠我父的箭,今日我用襄阳城换——你降,我放你和小龙女回古墓;不降,我烧尽襄阳城,让你郭伯母和郭襄给你陪葬!”
杨过的剑突然顿住——袖中拖雷的狼皮袄,此刻像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肤上。他想起蒙古草原上拖雷抱着他喊“小安答”,想起郭靖在桃花岛说“拖雷是兄弟,襄阳是命”。玄铁重剑的光芒暗下去,断臂的血珠滴在城垣的“侠”字上,竟渗进郭靖刻字时磨出的指痕里。
“过儿!”小龙女的银索突然收紧,冰魄银针的寒气压不住他的颤抖,“你忘了绝情谷的约定?我们说好要守一辈子——襄阳不是你的债!”
帅帐里,黄蓉正用郭襄的小衣给杨过包扎断臂,郭襄的小手攥着郭靖的匕首,突然把匕首按在自己颈上:“杨大哥!你若降蒙古,襄儿就死在你面前!郭伯伯说过,襄阳百姓的命,比你的人情重!”
杨过突然回头——帐外的火光映着郭襄的脸,那泪痕竟和小龙女在绝情谷跳崖前的模样重叠。他笑了,笑里带着血沫:“襄儿放心,杨大哥不会降。”
话音未落,丐帮污衣派的鲁有脚残部突然闯进来,黎生的左腿淌着黑血,手里举着丐帮的打狗棒:“黄帮主!净衣派的陈长老……他带了五十个弟子开了南门,说‘襄阳必亡,丐帮要留净衣派火种’!”
黄蓉的打狗棒砸在地上,棒尖嵌进砖石:“好!好一个陈长老!当年我爹把净衣派交给他,是让他守丐帮,不是卖兄弟!”
帐外突然传来棒声——陈长老举着打狗棒,身后跟着净衣派弟子,竟和污衣派的黎生打起来:“黎生!你傻!守襄阳死路一条!降蒙古才是活路!”
黎生的断腿踢在陈长老肩上,却被陈长老的棒刺穿肚子:“陈长老!你对得起洪老帮主?对得起郭帮主?”
陈长老的棒突然顿住——他看见黎生肚子里的肠子淌出来,竟和当年洪七公救他时的血重叠。他突然跪下来,抱着黎生的腿哭:“黎兄弟!我对不起你!蒙古人抓了我娘……”
黎生的手摸了摸陈长老的头,声音轻得像风:“陈长老……守襄阳……”
陈长老突然举起打狗棒砸向自己天灵盖——棒尖嵌进头骨:“我对不起丐帮!对不起襄阳百姓!”
杨过跃到陈长老面前,玄铁重剑挑飞他的棒:“陈长老!你死了,谁替你娘报仇?谁替黎生守襄阳?”
陈长老的眼睛亮了——他望着城楼下的百姓,望着黎生的尸体,突然爬起来举着断棒冲向蒙古兵:“丐帮弟子!跟我杀!”
小龙女的银索缠上忽必烈的白马,冰魄银针射向他喉咙:“忽必烈!你敢动襄阳百姓,我杀了你!”
黄蓉抱着郭襄举起打狗棒——棒尖沾着陈长老的血,竟带着丐帮降龙掌气与全真教的剑气:“丐帮、全真弟子!守襄阳!”
杨过的玄铁重剑举向天空——剑上裹着陈长老的断棒气、张志平的断剑气,竟照亮了襄阳城的残灯:“襄阳弟子!跟我杀!”
风掠过断垣,玄铁重剑的红光与打狗棒的绿光交织,映着杨过、小龙女、黄蓉的身影。远处蒙古铁骑的马蹄声突然顿住——那光芒里,竟飘着鲁有脚的断棒、张志平的断剑,还有无数丐帮弟子的打狗棒,像一片血红色的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