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襄阳·寒江的抉择

忽必烈的金戈刚踏过东门的尸山，襄阳城的护城河便染成了赤黑色——杨过的玄铁重剑劈碎了第三波攻城梯，剑格上的血痂竟厚得能刮下粉末。小龙女的银索缠在城垣的断箭上，白衣被箭雨撕成碎条，发间的断玉簪竟勾住了一片宋军的断甲。

“杨过！”忽必烈的声音从阵前炸响，手里举着的不是书信，是一截染血的马尾——那是郭靖当年送给拖雷的“安达马”的尾巴，“你郭伯伯欠我父的马，今日我用襄阳城换——你降，我放你和小龙女走；不降，我屠尽襄阳百姓，让你郭伯伯死不瞑目！”

杨过的剑突然顿住——袖中拖雷的狼皮袄，此刻竟像冰锥扎进皮肤。他想起当年在蒙古草原，拖雷抱着他骑安达马，想起郭靖说“拖雷是我兄弟，襄阳是我命”。玄铁重剑的光芒突然暗了下去，断臂的血珠滴在城垣的“侠”字上，竟渗进了郭靖当年刻字时的指痕里。

“过儿！”小龙女的银索突然收紧，冰魄银针的寒气压不住他的颤抖，“你忘了绝情谷的约定？我们说好要回古墓，要守一辈子——襄阳不是你的命！”

帅帐里，黄蓉正用郭襄的头发给杨过擦断臂的血，郭襄的小手攥着郭靖的匕首，突然把匕首按在杨过的断臂上：“杨大哥！你若降蒙古，襄儿就割开你的血——让你记住，襄阳百姓的血比你的人情热！”

杨过突然回头——帐外的火光映着郭襄的脸，那脸上的泪痕竟和当年小龙女在绝情谷跳崖前的模样重叠。他突然笑了，笑里带着血沫：“襄儿放心，杨大哥不会降。”

话音未落，全真教的丘处机突然闯进来，道袍被硝烟烧得只剩半片，手里举着重阳宫的玉牒：“黄帮主！蒙古兵抓了重阳宫三百弟子，说若襄阳不降，就把弟子们绑在投石机上砸城！”

黄蓉的打狗棒突然砸在地上，棒尖竟嵌进了砖石里：“好！好一个忽必烈！全真教的火种，是用弟子的命换的？”

帐外突然传来道号声——全真教的张志平（张志敬之弟）举着全真剑，身后跟着二十个弟子，竟和丐帮的黎生打了起来：“丘道长！襄阳必亡！降蒙古才是活路！我哥死了，我要守重阳宫的火种！”

黎生的断腿刚踢在张志平的胸口，就被张志平的全真剑刺穿了肩膀：“张志平！你对得起重阳宫的祖师？对得起张志敬的死？”

张志平的剑突然顿住——他看见黎生肩膀上的血，竟和当年张志敬炸钟楼时的血重叠。他突然跪下来，抱着黎生的腿哭：“黎兄弟！我对不起你！蒙古人抓了我女儿……”

黎生的手突然摸了摸张志平的头，声音轻得像风：“张志平……守襄阳……”

张志平突然举起全真剑，砸向自己的胸口——剑尖竟刺穿了心脏：“我对不起重阳宫！对不起襄阳百姓！”

杨过突然跃到张志平面前，玄铁重剑挑飞了他的全真剑：“张志平！你死了，谁替你女儿报仇？谁替张志敬守重阳宫？”

张志平的眼睛突然亮了——他望着城楼下的百姓，望着黎生的尸体，突然爬起来，举着断剑冲向蒙古兵：“全真弟子！跟我杀！”

小龙女的银索突然缠上忽必烈的喉咙，冰魄银针射向他的眼睛：“忽必烈！你敢动全真弟子，我杀了你！”

黄蓉抱着郭襄，举起打狗棒——那棒尖沾着张志平的血，竟带着丐帮的打狗棒法与全真教的全真剑气：“丐帮、全真弟子！守襄阳！”

杨过的玄铁重剑突然举向天空——那剑竟带着张志平的断剑气劲与鲁有脚的打狗棒气，竟照亮了襄阳城的寒江：“襄阳弟子！跟我杀！”

风掠过襄阳城的护城河，玄铁重剑的红光与打狗棒的绿光交织，映照着杨过、小龙女、黄蓉的身影。远处的蒙古铁骑，竟被这光芒逼得退了三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