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段府的“思婉桃”刚结出青桃,段正淳正站在旧院的桃树下擦拭当年婉妹绣的帕子,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那不是大理段家的白马,也不是草原的骏马,马蹄声里裹着淡淡的茉莉香,像极了曼陀山庄的气息。
母亲抱着刚学会爬的桃儿(小灵狐)坐在桃树下,帕子上的桃花瓣被风吹得落在桃儿的手心里:“灵狐(小狐狸),你听——有曼陀山庄的客人来了?”
小狐狸趴在她膝头,鼻尖动了动:“婉妹,是茉莉香!我闻过——当年你在曼陀山庄给我摘过茉莉花!”
段青举着玉笛跑过来,笛尾的桃花穗晃得叮当作响:“婉姨!是不是王夫人的后人?我爹(段延庆)说,当年曼陀山庄和大理段家有旧!”
话音刚落,院门口走来一个穿淡紫罗裙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眉眼像极了王夫人(阿萝),发间插着一朵茉莉花,手里举着一个青瓷花瓶,瓶里插着曼陀山庄的白茉莉:“段伯母!我是阿萝的孙女,王语嫣的女儿,慕容雪!我娘说,当年你在大理救过曼陀山庄,让我带茉莉花来谢你!”
满座皆静——段正淳手里的帕子“哐当”掉在青石板上,段延庆手里的铁杖突然震动,周伯通抱着蜂蜜罐的手僵住了,桃儿在母亲怀里突然拍起手来,小狐狸立刻跳下去,用尾巴蹭着桃儿的脸:“桃儿喜欢!茉莉香!”
慕容雪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朵用茉莉花压的干花:“段伯母!这是茉莉花,能驱蚊——我娘说,当年你怀段青哥哥时,也喜欢闻茉莉花!”
母亲望着慕容雪的眉眼,突然红了眼——那眉眼,和当年王语嫣一模一样,连发间的茉莉花也和当年王语嫣戴的一样:“慕容雪……你娘还好吗?”
慕容雪笑了,耳尖红了:“我娘好着呢!她在曼陀山庄种了新的茉莉花,每天给你晒花茶,还说,等你去了,就和你一起练凌波微步!”
当日午后,大理段府的旧院聚满了人——慕容雪给小狐狸喂茉莉花茶,小狐狸趴在她腿上,尾巴卷着青瓷花瓶;段正淳坐在石凳上,给慕容雪讲当年曼陀山庄的故事;黄药师拿起玉笛,吹起了《茉莉香歌》,笛声里裹着茉莉香和桃花香;段延庆坐在桃树下,给段青讲解段家剑法;耶律齐带着郭襄的手信赶来,手信里写着“曼陀山庄茉莉开了,等你”。
母亲喝了一口茉莉花茶,望着慕容雪的花瓶,突然说:“慕容雪,你留在大理吧——陪青儿,陪灵狐,陪桃儿,陪我们。”
慕容雪笑了,把花瓶放在石桌上:“段伯母,我本来就是来陪你的!我娘说,大理需要人守,我要替阿萝外婆,替我娘,守大理!”
段青突然跳起来,手里举着玉笛:“慕容姐姐!我要和你一起守大理!我用段家剑法,你用凌波微步!我们一起保护桃儿!”
拖雅也举着铜铃跑过来:“还有我!我用草原的飞镖!我们三个一起当桃儿的保镖!”
母亲揉了揉桃儿的头,笑了:“好——你们都是桃儿的哥哥姐姐,都是大理的守护者。”
三日后,旧院的“思婉桃”突然结出了双桃——这是大理段府千年难遇的奇景,桃树下的石缝里,突然冒出一株茉莉苗,苗上开着白色的茉莉花,苗旁还放着一个新的锦盒。
母亲抱着桃儿找遍了大理段府的旧院、桃花林、佛堂,最后在佛堂的供桌上找到了锦盒——锦盒里装着慕容雪带来的茉莉花瓣、段青带来的玉笛穗、拖雅带来的铜铃穗、小狐狸带来的桃花枝、段正淳的旧帕子,还有一颗刚成熟的青桃。
慕容雪突然跑过来,手里举着凌波微步的图谱:“段伯母!我找到灵脉了!它在茉莉苗里!”
段青也跑过来,手里举着玉笛:“婉姨!我看见双桃了!它在思婉桃上!”
母亲打开锦盒,指尖碰了碰青桃:“慕容雪,这是灵狐留下的?”
小狐狸跳过来,尾巴卷着锦盒里的桃花枝:“婉妹!这是我们的双灵脉!它会让大理的桃花永远开,让茉莉永远香,让桃儿永远健康!”
母亲望着茉莉苗,突然想起当年在曼陀山庄的夏天——王语嫣抱着刚摘的茉莉花,她抱着灵狐,坐在曼陀山庄的凉亭里吃茉莉花茶,灵狐的尾巴上沾着桃花瓣,像极了现在的茉莉苗。
段正淳走过来,把锦盒里的花瓣放在母亲手里:“婉妹,灵狐没走——它变成茉莉苗了,你看,苗上的花,和它的尾巴一样白。”
母亲摸了摸桃儿的脸,桃儿突然抓过一朵茉莉花,放进嘴里:“正淳,你说,桃儿会喜欢茉莉苗吗?”
段正淳笑了,把茉莉花戴在母亲头上:“会的——她会像灵狐一样,喜欢桃花,喜欢茉莉,喜欢檀香,喜欢我们所有人,喜欢大理这座城。”
当晚,旧院宴在桃树下举行——慕容雪带来了曼陀山庄的古筝,黄药师吹起了《茉莉香歌》和《碧海潮生曲》的合奏曲,拖雅和段青在桃树下跳桃花舞,周伯通抱着蜂蜜罐坐在茉莉苗旁,给它浇茉莉花茶,耶律齐带着郭襄的女儿郭芙赶来,郭芙手里举着曼陀山庄的茉莉花枝,枝上开着白色的花。
母亲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新绣的帕子,帕子上绣着小狐狸的尾巴,尾巴上沾着一朵茉莉花和一颗桃花瓣:“大家看——这是灵狐,这是青儿,这是拖雅,这是慕容雪,这是桃儿,这是大理,这是我们的家。”
满座皆笑——慕容雪弹着古筝,段青吹着玉笛,拖雅跳着舞,段正淳握着母亲的手,眼里闪着泪光,黄药师的笛声里,桃花瓣和茉莉花瓣纷纷落下,落在母亲的发间,落在茉莉苗上,落在大理段府的每一片砖瓦上。
第二日清晨,母亲醒来看见窗外——茉莉苗已经长高了,锦盒里的青桃变成了新鲜的桃花蜜,小狐狸和慕容雪的小茉莉狐(曼陀山庄养的)在茉莉苗旁跳,尾巴上的桃花瓣和茉莉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拖雅坐在桃树下,给茉莉苗浇桃花水,段青坐在她身边,给她编茉莉花环,段正淳站在桃树下,望着大理城的桃花林。
母亲抱着桃儿推开门,小狐狸和小茉莉狐立刻跑过来,蹭了蹭桃儿的脸,然后跳回茉莉苗旁,尾巴上的花瓣晃得叮当作响。慕容雪跑过来,把茉莉花环戴在母亲头上:“段伯母!桃儿醒了!她要闻茉莉花!”
母亲望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心里暖得像大理的太阳——茉莉苗开了,慕容雪来了,段青长大了,拖雅懂事了,桃儿健康了,大理也安稳了。
夕阳落在大理段府的桃花林里,桃花瓣和茉莉花瓣被染成了金色。母亲靠在段正淳肩上,手里拿着新绣的帕子,望着双桃和茉莉苗:“正淳,你看——大理的桃花开了,茉莉也开了,我们的家,又多了一个守护者,多了一份牵挂,多了一座城的温暖。”
我望着大理段府的桃花林,果然看见一道白光闪过——那是小狐狸的影子,它正朝着我们挥手,尾巴上的桃花瓣和茉莉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原来,*牵挂不是距离,它会藏在花瓣里,藏在茶香里,藏在我们的记忆里——藏在每一次旧院重逢,每一次双桃并蒂,每一次幸福到来的瞬间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