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的桃花刚落满护城河畔，郭靖正站在城楼上擦拭“打狗棒”，忽然听见城门口传来熟悉的铜铃声——那不是拖雅的草原铜铃，也不是灵狐的银铃，铃声里裹着淡淡的檀香，像极了终南山重阳宫的气息。
母亲抱着刚满月的小灵狐（乳名“桃儿”）站在城楼下，帕子上的桃花瓣被风吹得落在桃儿的襁褓里：“灵狐（小狐狸），你听——有重阳宫的客人来了？”
小狐狸趴在她肩头，鼻尖动了动：“婉妹，是檀香！我闻过——当年你在终南山给我摘过重阳花！”
段青举着玉笛跑过来，笛尾的桃花穗晃得叮当作响：“婉姨！是不是全真教的朋友？我爹（段延庆）说，当年重阳宫和大理段家有旧！”
话音刚落，城门口走来一个穿青灰道袍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眉眼清俊，额间有一道浅浅的剑痕，手里举着一个青铜剑匣，匣上刻着重阳宫的太极图：“郭伯母！我是丘处机的徒孙，尹志平的儿子，尹阳！我师父说，当年你在襄阳救过全真教，让我带重阳剑来谢你！”
满座皆静——郭靖手里的打狗棒“哐当”掉在城砖上，黄蓉手里的软猬甲突然发烫，周伯通抱着蜂蜜罐的手僵住了，桃儿在母亲怀里突然哭了起来，小狐狸立刻跳下去，用尾巴蹭着桃儿的脸：“桃儿不哭！有姑姑在！”
尹阳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朵用重阳花压的干花：“郭伯母！这是重阳花，能安神——我娘说，当年你怀郭襄姑姑时，也喜欢闻重阳花！”
母亲望着尹阳的剑痕，突然红了眼——那剑痕，和当年丘处机给尹志平留下的剑痕一模一样：“尹阳……你爹还好吗？”
尹阳笑了，耳尖红了：“我爹好着呢！他在终南山种了新的重阳花，每天给你晒花茶，还说，等你去了，就和你一起练全真剑法！”
当日午后，襄阳城的护城河畔聚满了人——尹阳给小狐狸喂重阳花茶，小狐狸趴在他腿上，尾巴卷着剑匣；郭靖坐在石凳上，给尹阳讲当年襄阳守城的故事；黄药师拿起玉笛，吹起了《重阳剑歌》，笛声里裹着檀香和桃花香；黄蓉和拖雅在河畔摘桃花，拖雅的铜铃撞在桃枝上，溅起粉色的花瓣；耶律齐带着郭襄的手信赶来，手信里写着“终南山重阳花开了，等你”。
母亲喝了一口重阳花茶，望着尹阳的剑匣，突然说：“尹阳，你留在襄阳吧——陪青儿，陪拖雅，陪灵狐，陪桃儿。”
尹阳笑了，把剑匣放在石桌上：“郭伯母，我本来就是来陪你的！我师父说，襄阳需要人守，我要替丘处机祖师爷，替我爹，守襄阳！”
段青突然跳起来，手里举着玉笛：“尹阳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守襄阳！我用段家剑法，你用全真剑法！我们一起保护桃儿！”
拖雅也举着铜铃跑过来：“还有我！我用草原的飞镖！我们三个一起当桃儿的保镖！”
母亲揉了揉桃儿的头，笑了：“好——你们都是桃儿的哥哥姐姐，都是襄阳的守护者。”
三日后，护城河畔的“思婉桃”突然抽了新芽——这是襄阳城百年难遇的奇景，桃树下的石缝里，突然冒出一株重阳花苗，苗上开着淡紫色的花，苗旁还放着一个新的锦盒。
母亲抱着桃儿找遍了襄阳城的护城河畔、桃花林、城楼上，最后在城楼下的石洞里找到了锦盒——锦盒里装着尹阳带来的重阳剑穗、段青带来的玉笛穗、拖雅带来的铜铃穗、小狐狸带来的桃花枝、段正淳的新帕子，还有一颗刚抽芽的桃种。
尹阳突然跑过来，手里举着重阳剑：“郭伯母！我找到灵脉了！它在重阳花苗里！”
段青也跑过来，手里举着玉笛：“婉姨！我看见桃花芽了！它在桃种里！”
母亲打开锦盒，指尖碰了碰桃种：“尹阳，这是灵狐留下的？”
小狐狸跳过来，尾巴卷着锦盒里的桃花枝：“婉妹！这是我们的新灵脉！它会让襄阳的桃花永远开，让重阳花永远香，让桃儿永远健康！”
母亲望着重阳花苗，突然想起当年在终南山的春天——丘处机抱着刚摘的重阳花，她抱着灵狐，坐在重阳宫的台阶上吃重阳花茶，灵狐的尾巴上沾着桃花瓣，像极了现在的重阳花苗。
郭靖走过来，把锦盒里的剑穗放在母亲手里：“蓉儿，灵狐没走——它变成重阳花苗了，你看，苗上的花，和它的尾巴一样紫。”
母亲摸了摸桃儿的脸，桃儿突然笑了，嘴里含着一朵桃花瓣：“靖哥哥，你说，桃儿会喜欢重阳花苗吗？”
郭靖笑了，把重阳花戴在母亲头上：“会的——她会像灵狐一样，喜欢桃花，喜欢重阳花，喜欢檀香，喜欢我们所有人，喜欢襄阳这座城。”
当晚，护城宴在城楼上举行——尹阳带来了重阳宫的古琴，黄药师吹起了《重阳剑歌》和《碧海潮生曲》的合奏曲，黄蓉和拖雅在城楼上跳桃花舞，周伯通抱着蜂蜜罐坐在重阳花苗旁，给它浇重阳花茶，耶律齐带着郭襄的女儿郭芙赶来，郭芙手里举着终南山的重阳花枝，枝上开着淡紫色的花。
母亲坐在城楼上，手里拿着新绣的帕子，帕子上绣着小狐狸的尾巴，尾巴上沾着一朵重阳花和一颗桃花瓣：“大家看——这是灵狐，这是青儿，这是拖雅，这是尹阳，这是桃儿，这是襄阳，这是我们的家。”
满座皆笑——尹阳弹着古琴，段青吹着玉笛，拖雅跳着舞，郭靖握着黄蓉的手，母亲抱着桃儿，眼里闪着泪光，黄药师的笛声里，桃花瓣和重阳花瓣纷纷落下，落在母亲的发间，落在重阳花苗上，落在襄阳城的每一片砖瓦上。
第二日清晨，母亲醒来看见窗外——重阳花苗已经长高了，锦盒里的桃种变成了新鲜的桃花芽，小狐狸和尹阳的小狐狸（重阳宫养的）在重阳花苗旁跳，尾巴上的桃花瓣和重阳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拖雅坐在桃树下，给重阳花苗浇桃花水，段青坐在她身边，给她编重阳花环，郭靖站在城楼上，望着襄阳城的桃花林。
母亲抱着桃儿推开门，小狐狸和小重阳狐立刻跑过来，蹭了蹭桃儿的脸，然后跳回重阳花苗旁，尾巴上的花瓣晃得叮当作响。尹阳跑过来，把重阳花环戴在母亲头上：“郭伯母！桃儿醒了！她要闻重阳花！”
母亲望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心里暖得像襄阳城的太阳——重阳花苗开了，尹阳来了，段青长大了，拖雅懂事了，桃儿健康了，襄阳也安稳了。
夕阳落在襄阳城的桃花林里，桃花瓣和重阳花瓣被染成了金色。母亲靠在郭靖肩上，手里拿着新绣的帕子，望着桃林和重阳花苗：“靖哥哥，你看——襄阳的桃花开了，重阳花也开了，我们的家，又多了一个守护者，多了一份牵挂，多了一座城的温暖。”
我望着襄阳城的桃花林，果然看见一道白光闪过——那是小狐狸的影子，它正朝着我们挥手，尾巴上的桃花瓣和重阳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原来，*家不是一个地方，它会藏在城砖里，藏在花瓣里，藏在我们的牵挂里——藏在每一次旧友重逢，每一次新枝抽芽，每一次守护到来的瞬间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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