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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灵鹫宫寒夜·旧痕与疑云

天龙之逍遥剑主

第十五章 灵鹫宫寒夜·旧痕与疑云

灵鹫宫的雪,下了三天三夜。

我坐在窗边,指尖摩挲着苏星河留下的“星河玉佩”——羊脂玉质地,边缘却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像是被重物砸过。童姥说,这是当年苏星河被丁春秋推下山谷时,玉佩撞在岩石上留下的。

“姥姥,你看这裂痕。”我将玉佩递过去,“边缘有灼烧的痕迹,像是……被火焰烤过?”

童姥接过玉佩,放在鼻尖嗅了嗅,脸色微变:“是‘化功丹’的余味!苏星河失踪前,曾接触过慕容博!”

这时,梅剑端着一碗热汤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她知道我这几日因苏星河的事心烦,特意炖了天山雪莲汤。“公子,这汤里加了蜂蜜,您尝尝?”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的腼腆,耳尖微微泛红。

我接过汤碗,指尖触到碗沿的温度,突然想起缥缈峰上北冥剑的暖意——那是逍遥子留在剑中的“化境真气”,温和却带着一股韧劲,像极了无崖子的性格。

“梅剑,”我放下汤碗,“你可知苏星河先生在灵鹫宫时,最喜欢去什么地方?”

梅剑想了想:“苏先生以前常去后山的‘听雪阁’,说那里能听到雪落的声音,像师父在讲课。”

听雪阁在灵鹫宫后山的悬崖边,四周种着天山雪莲,雪落在花瓣上,会发出细微的“簌簌”声。我带着灵狐赶到时,阁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淡淡的墨香。

推开门,只见一张石桌上摆着一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逍遥派的三位祖师:无崖子坐在轮椅上,童姥站在他身后,李秋水手持玉笛,三人的笑容都很淡。画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星河三十载,师恩未曾忘。”

灵狐突然跳上石桌,用爪子刨着画纸的背面。我翻开画纸,只见背面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苏星河的字迹:

“慕容博以‘解我腿疾’为饵,骗我偷生死符。他说,无崖子当年将‘北冥神功’总纲藏在缥缈洞,却故意告诉我在擂鼓山——他从未信过我。”

纸条的边缘被泪水浸湿,字迹有些模糊。我望着窗外的雪,突然想起无崖子在擂鼓山说的话:“苏星河资质平庸,若传他掌门之位,只会害了他。”

原来,无崖子的“疏远”,是另一种保护。

当天晚上,童姥带我去了灵鹫宫的“祖师堂”。堂内供着逍遥子的牌位,旁边摆着三个蒲团——那是无崖子、童姥、李秋水年轻时坐过的地方。

“当年,我们三人在这里学武。”童姥坐在蒲团上,声音带着回忆的温度,“无崖子喜欢画山水,我喜欢练掌,秋水喜欢吹笛。有一次,我和秋水为了争无崖子的一幅画,打了三天三夜,逍遥子罚我们在祖师堂跪了一天一夜。”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用红绳系着的玉笛穗——穗子上绣着一朵天山雪莲,针脚有些粗糙。“这是秋水当年绣的,她知道我喜欢雪莲,偷偷绣了三个月。”童姥的声音有些哽咽,“后来我们反目成仇,她把玉笛扔了,却把穗子藏在了我这里。”

我接过玉笛穗,指尖触到穗子上的绒毛,突然明白:逍遥派的恩怨,从来不是“恨”,而是“爱而不得”。无崖子对苏星河的“放弃”,童姥对李秋水的“怨恨”,都是因为在乎。

这时,灵狐突然对着祖师堂的墙壁发出嘶鸣,红光撞在墙壁上,竟露出一道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逍遥子手札·续”。

手札中记载:“慕容氏的‘斗转星移’,源于逍遥派的‘小无相功’。当年我将‘小无相功’传给慕容龙城,却没想到他会用来争权夺利。若慕容氏练到‘化境’,会引发‘内力反噬’,唯有‘北冥真气’能化解。”

“原来如此。”童姥叹了口气,“慕容博找生死符,是为了压制‘斗转星移’的反噬。”

我望着手札,心中清楚:苏星河的误会已解,但慕容博的阴谋还在继续。而灵鹫宫的生死符,只是他的第一步。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听雪阁的雪莲上,发出细微的“簌簌”声。我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比以往更难走,但我不再迷茫——因为我终于明白,逍遥派的传承,从来不是“武功秘籍”,而是“仁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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