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青禾密报,暗流再现
三月末,春雨绵绵。揽月轩(时已更名“凝晖殿正殿”)的暖阁内,云舒正与柳清沅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一如后宫局势般暗藏玄机。
“云娘,你这步‘瞒天过海’用得妙,倒叫我无处下手了。”柳清沅落下一子,笑着摇头。自柳贤妃晋封修容、与云舒同列九嫔后,二人往来愈发密切,常以弈棋为名商议宫务。
云舒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目光却落在窗外摇曳的芭蕉叶上:“清沅说笑了,你我同盟,本就该互为犄角。倒是最近宫里不太平,你得留神。”
话音刚落,青禾匆匆掀帘而入,裙摆沾着泥点,显然是冒雨疾行而来。她压低声音,凑到云舒耳边:“姑娘,出事了!”
云舒指尖一顿,棋盘上的优势瞬间逆转。她不动声色地抬眼:“何事如此慌张?”
“温氏……温才人。”青禾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了过去,“这是小禄子从内务府眼线处得来的。三日前,温才人借‘向皇后请安’之名,在长乐宫西偏殿与皇后身边的周姑姑密谈半个时辰。昨日,她又去了尚服局,取走了两套与您宫中样式相同的宫装,说是‘备用’,但小禄子查过,那尺寸……分明是按您的身量改的。”
云舒展开纸条,上面是小禄子用蝇头小楷记录的细节:温氏与周姑姑密谈时,曾提到“充媛近日与修容往来过密”“协理六宫后,宫女考核名单或有变动”;取宫装时,对掌事嬷嬷说“若有机会接近充媛,需扮作粗使宫女,以免被识破”。
【系统提示:风险预警】
监控对象:温氏(现才人,原婕妤近身宫女)
近期行为:频繁接触皇后心腹(周姑姑),获取与云舒同款宫装,意图伪装接近;收集云舒与柳贤妃(修容)往来情报,向皇后汇报。
风险评估:高(可能策划构陷、窃取机密,甚至行刺)
建议行动:保持表面常态,暗中加强防护,切断其与皇后的联系,保护核心盟友(柳贤妃)。
云舒合上纸条,指尖在“伪装接近”四字上轻轻敲击。她抬眼时,脸上已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知道了。你先下去,让小禄子继续盯着,但别打草惊蛇。”
“姑娘,这温氏分明是忘恩负义!当年您举荐她晋封宝林,她却恩将仇报……”青禾气得眼眶发红。
“青禾,”云舒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坚定,“在这深宫里,恩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她若要反,便由她反。我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
二、分析布局,不动声色
青禾走后,柳清沅收起棋子,神色凝重:“云娘,这温氏……当真要动手了?”
“她不是‘要动手’,是‘已经动手了’。”云舒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雨中朦胧的宫墙,“第三十章时,她便勾结皇后谋害我与瑾儿,虽被处置,但皇后怎会轻易放弃这颗棋子?如今她借皇后之力晋封才人,不过是换个身份继续潜伏。取同款宫装,分明是想伪装成我身边的人,伺机窃取情报或行刺。”
柳清沅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该如何应对?直接告诉陛下?”
“不行。”云舒摇头,“此时证据尚不充分,且皇后正虎视眈眈,若贸然惊动陛下,她定会反咬一口,说我‘构陷皇嗣生母(温氏曾为瑾儿启蒙师)’。再者,陛下近日忙于西北军务,无暇顾及后宫琐事,我们得自己解决。”
她转身,目光如炬:“清沅,你听好。从今日起,你宫中所有宫女、太监,全部换成我的人——青禾会带人过去,逐一核查身份。尤其是负责你饮食、梳妆的近身之人,一个都不能留隐患。”
“那你呢?”柳清沅担忧地问。
“我自有办法。”云舒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件粗布宫女服,与她身上的锦缎宫装对比,“她不是想扮作粗使宫女吗?我便让她‘如愿以偿’。青禾,去把小禄子找来,让他安排几个机灵的小太监,扮作洒扫杂役,暗中盯着温氏的动向——她若敢靠近凝晖殿或你的揽月阁,立刻来报。”
“是!”
三、加强防护,暗设陷阱
接下来的几日,云舒表现得与往常无异。她照常去给太后请安,陪瑾儿读书,与柳清沅弈棋论诗,甚至主动去长乐宫“请安”,与皇后虚与委蛇。
皇后苏若兰见她“毫无防备”,心中暗喜,以为温氏的渗透计划天衣无缝。她召来温氏,赏了一对翡翠耳坠:“做得好,本宫定会向陛下为你请功,晋你为宝林指日可待。”
温氏喜不自胜,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云舒的陷阱。
这日傍晚,云舒在凝晖殿后院散步,忽见一个“粗使宫女”端着药膳经过。那宫女低着头,步伐却略显僵硬,且药膳的热气过于均匀——分明是提前备好、刻意保温的。
云舒心中一动,故意放慢脚步,与那宫女擦肩而过。就在错身的刹那,她袖中一枚银针(系统兑换的“防身暗器”)轻轻一弹,正扎在那宫女的手腕上。
“啊!”宫女吃痛,药膳碗“哐当”落地,汤汁溅了一地。
青禾立刻带人上前,将那宫女按倒在地。扯下她的面纱,露出的竟是温氏的贴身宫女翠儿——而温氏本人,此刻正躲在假山后,脸色煞白。
“翠儿,你可知罪?”云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冽。
翠儿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云婕妤饶命!是温才人逼我这么做的!她说……说若我不扮作宫女去你宫里下毒,就揭发我私通侍卫的丑事!”
“下毒?”云舒挑眉,看向地上的药膳碗。她用银簪挑起一点汤汁,银簪瞬间变黑——果然是剧毒!
“带她去见陛下。”云舒对青禾道,随即看向假山后的温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温才人,出来吧。躲在暗处偷看,可不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温氏见事情败露,知道无法抵赖,只得从假山后走出,强作镇定:“云充媛,你这是何意?翠儿下毒与你何干?”
“何干?”云舒从袖中掏出小禄子记录的密信,当着她的面念道,“‘三日后,趁充媛不备,以同款宫装伪装,在药膳中下‘牵机引’,嫁祸修容柳氏’——这字迹,可是你的?”
温氏脸色骤变,踉跄一步,瘫坐在地。
四、以退为进,巩固同盟
云舒没有立刻处置温氏,而是命人将她和翠儿押入偏殿,自己则转身对闻讯赶来的柳清沅笑道:“清沅,今日这出戏,你可看明白了?”
柳清沅心有余悸:“温氏竟如此歹毒!若不是你早有防备……”
“她以为我察觉了,便想鱼死网破,用同款宫装伪装,让翠儿当替死鬼。”云舒轻叹,“但她的破绽太明显——真正的粗使宫女,绝不会用那么名贵的翡翠耳坠(温氏赏给翠儿的),更不会在药膳中下毒时,连解药都忘了带。”
柳清沅恍然大悟:“所以你故意让她‘得手’,就是为了引她现身?”
“正是。”云舒点头,“她既已入局,便由不得她退出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揭穿她的时候——皇后还在背后撑腰,若我们当众处置,她定会反咬我们‘构陷’。不如先关着她,等找到她与皇后勾结的铁证,再一并收拾。”
她看向柳清沅,目光坚定:“清沅,你我同盟,本就该同进同退。从今日起,你我宫中互派暗哨,共享情报,任她皇后、殷贵妃如何打压,我们都不会再重蹈覆辙。”
柳清沅感动地握住她的手:“云娘放心,我柳清沅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谁若敢动你,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云舒察觉,不动声色”完成】
完成度:A(成功察觉温氏背叛,未打草惊蛇,暗中布防并设下陷阱)
奖励发放:积分+600(当前11660),获得【反伪装技能书】(可识破低级伪装),与柳贤妃(修容)亲密度+50(同盟关系稳固)。
新发现:温氏背后仍有皇后支持,需进一步收集证据,彻底铲除隐患。
雨过天晴,凝晖殿的屋檐滴着水珠,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云舒望着天边初现的彩虹,心中一片澄澈。
“温氏,皇后,你们以为能算计我?”她轻声自语,指尖凝聚起一丝内力,将那枚染毒的银簪轻轻折断,“这后宫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第三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