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跟我说

虞离书看着他。

虞离书“你不应该跟我说。”

丁旭的脸涨红了。他看了严浩翔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但还是很低。“对不起。”

严浩翔站在窗边，没说话，点了点头。

班主任看向严浩翔。“你呢？”

严浩翔“对不起。”

他的声音不高，比丁旭那句诚恳得多。

班主任点点头，挥了挥手。“行了，都回去上课吧。检讨周五之前交到我办公室。”

丁旭妈妈拉着自己儿子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瞪了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门在身后关上了，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空调的冷气还在吹，墙上钟在走，滴答滴答的。

刘耀文站在门口，看那对母子走了，才松开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

林烨站在旁边，整个人也松弛下来，刚才绷着的那股劲儿散了。

他看了严浩翔一眼，又看了看虞离书，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几个人出了办公室。

林烨走在最后面，把办公室门带上的时候还往里面看了一眼，确认门关严了才转身跟上来。

走廊里光线比里面亮，窗外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透出一点薄薄的阳光。

林烨快走两步追上严浩翔，走在他旁边，步子有些犹豫，走了几步终于开口。

“那个……检讨我帮你写呗？”

严浩翔看了他一眼。

“这个我熟，写过好几次了。”

刘耀文在后面笑了一声。

刘耀文“你那个字，狗爬似的，还帮人写检讨？”

林烨的耳朵红了。“我字怎么了？又不是看不清楚。”

“上次老师念你检讨，念到一半念不下去了，说实在认不出来。”

“那是老师眼神不好。”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声音在走廊里传开。

后面那两个男生也跟着笑，一个说“你上次检讨写了八百字，老师说你凑字数”。

另一个说“他那个字，写八百字跟八十字差不多，反正都看不懂”。

林烨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自己也笑了。

虞离书走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嘴角弯了一下。她侧头看了严浩翔一眼，他走在几个人中间，没说话，但嘴角有一点很浅的弧度。

几个人走到楼梯口，刘耀文他们停下来。

刘耀文“那我们先回教室了。”

刘耀文“检讨的事，你要是真不想写。”

刘耀文“让林烨帮你写也行，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林烨在旁边“喂”了一声，但没有否认。

严浩翔看了他们一眼。

严浩翔“不用。”

刘耀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几个人往楼上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林烨走在最后面，拐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朝严浩翔挥了挥手，动作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走廊里只剩下虞离书和严浩翔两个人。

虞离书看着他手上的伤。

破皮的地方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手背上也有几道擦痕，不深，但看着还是有点疼。

虞离书“医务室在哪儿？”

严浩翔“一楼。”

虞离书“走，去处理一下。”

两个人往楼下走。

楼梯间里很安静，脚步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虞离书走在他旁边，窗外的光从玻璃透进来，落在楼梯台阶上，一格一格的。

到了一楼，虞离书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

虞离书“哪边？”

严浩翔“左边。”

两个人往走廊深处走。

医务室的门关着，门口的光线暗一些，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亮，照在磨花的地砖上。

虞离书走在前面，她伸手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虞离书“进来。”

他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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