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吗

几个人站在办公室中间，把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挤得更满了。

丁旭妈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警惕，攥着包的手紧了紧。

“你们来干什么？”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尖，但底气明显没刚才足了。

刘耀文没看她，直接转向班主任。“

刘耀文老师，我们看见全过程了，是丁旭先挑的事。”

班主任放下手里的笔，往前倾了倾身。“你说。”

刘耀文开口。

刘耀文“丁旭先骂的人。”

刘耀文“在楼梯间，我们几个都听见了。”

丁旭妈妈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你们是一伙的，当然帮他说话！”

刘耀文没理她，继续往下说。

刘耀文“他骂严浩翔家里人，骂得很难听。”

刘耀文“严浩翔一开始没理他，往下走，他在后面追着骂。”

他顿了顿，看了丁旭一眼。

刘耀文“最后那句，是骂他姐姐的。”

林烨在旁边接了一句。“我也听见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很清楚。

丁旭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意外，也有点慌。

林烨没躲，就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认真。“我站在楼梯上面，全都听见了。是他先挑的事，严浩翔忍了很久才动手的。”

后面那两个男生也点了点头，没说话。

丁旭妈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低了些。“那……那也不能打人啊。”

虞离书站在严浩翔旁边，听完刘耀文和林烨的话，转向丁旭妈妈。

虞离书“医药费我们赔，该多少是多少，这个我们不赖。”

虞离书“但他骂人的事，得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丁旭妈妈的声音又尖起来，“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要什么说法？”

虞离书看着她，语气没变。

虞离书“他骂我什么，你想知道吗？”

丁旭妈妈愣了一下。

她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丁旭低着头，一声不吭，脸上的表情又青又白。

她再蠢也知道自己儿子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那……那你们打人也不对！”

虞离书“是，打人不对。”

虞离书“但他骂人，是冲着严浩翔的家人来的。”

虞离书“严浩翔动手，是因为他骂了我，您觉得这件事，谁先挑的？”

丁旭妈妈被堵得说不出话，转头看向班主任。“老师，你看看他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们母子俩！”

班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一直很平静，她看了看丁旭，又看了看严浩翔，开口了。

“这件事，两边都有不对的地方。”

丁旭妈妈想插嘴，被班主任抬手拦住了。

“丁旭不该骂人，更不该骂同学的家人。严浩翔不该动手，不管什么原因，打架就是违反校规。”

班主任的语气不重，但有一种不容反驳的稳。

“丁旭，你给你同学和人家姐姐道个歉。严浩翔，你写个检讨。这件事就这样处理，行不行？”

丁旭低着头，不说话。

丁旭妈妈急了。“光道歉就行了？我儿子被打成这样——”

“那您想怎么处理？”班主任看着她，“把事情闹大？让大家知道您儿子在楼梯间骂人家姐姐什么话？”

丁旭妈妈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那眼神里有气，但不知道是气别人还是气自己儿子不争气。

丁旭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的血痂还没掉，整个人站在那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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