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篇了

小陈看了林烨一眼，支支吾吾的。

“就是……朋友介绍的，说有个小孩想找人帮忙，我就……”

沈音音没追问，她转头看向林烨。

林烨的脸更红了。“没多少。”

林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沈音音没再看他，转头对小陈说。

小陈脸上的汗更多了。“不是，沈姐，我就是……”

沈音音打断他。

小陈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沈姐说得对。”

沈音音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半开的门推正了。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转过身，看着林烨和那两个男生。

林烨点点头。

林烨低着头，没说话。

林烨站在那儿，有点不敢相信。他以为至少要挨顿骂，或者被威胁几句，但沈音音就这么算了？

小陈在旁边赶紧接话。“听见没？沈姐不计较，你们还不谢谢沈姐？”

林烨张了张嘴，那声“谢谢”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沈音音摆摆手。

沈音音看了他一会儿，语气缓下来。

林烨抬起头。“谁？”

林烨脸色一下子变了。

沈音音看着他。

林烨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小陈，小陈正拼命给他使眼色——赶紧答应啊，还愣着干什么。

“我……”林烨开口，声音有点干，“我试试。”

沈音音点点头。

小陈在旁边松了口气，赶紧拍了拍林烨的肩膀。“沈姐路子多，跟着沈姐没错。以后有什么事，多听沈姐的。”

沈音音看了他们一眼。

小陈如蒙大赦，拉着林烨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沈姐，今天这事……”

沈音音头也没抬。

小陈松了口气，推着林烨出去了。

门关上之前，沈音音听见外面传来小陈压低的声音：“你小子以后给我长点眼，沈姐你也敢惹……”

脚步声远了。

店里又安静下来，空调外机嗡嗡地响着，计算器上的数字重新亮起来。

沈音音按了几下，把刚才没算完的那笔账继续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