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冯宝宝问。
"祠堂。"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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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张楚岚把信收进怀里。
"去哪?"冯宝宝问。
"祠堂。"
"现在?"
"对。现在。"
两个人走出房间,天已经亮了。
"真早。"张楚岚伸懒腰。
"早。"冯宝宝握着菜刀。
"走吧。"
两个人走出村长家,朝村子东边走。
祠堂在村子的东头,很旧,门口两个石狮子,门半开着。
"开了?"张楚岚推门,门没动静。
"推不开。"冯宝宝说。
"再推。"
张楚岚用力推,还是推不开。
"卡住了?"他看门缝,里面有一道光。
"有光。"他说。
"光?"冯宝宝凑过去。
"对。"张楚岚说,"里面有光。"
"那我们进去。"
"进。"
两个人绕到祠堂后面,墙很矮,可以翻过去。
"翻。"张楚岚踩着冯宝宝的肩膀,翻过墙。
"下来。"他说。
"嗯。"冯宝宝也翻过来。
两个人落进院子,院子很空,只有中间有个大殿,殿门开着。
"真大。"张楚岚说。
"大。"冯宝宝说。
"进去看看。"
两个人走进大殿,里面很暗,供桌上摆满牌位,每个牌位前点着一支蜡烛。
"真多。"张楚岚看牌位。
"多。"冯宝宝说。
"都是张家的?"他凑过去看牌位。
牌位上写着名字,都是张家历代家主。
"对。"张怀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爷爷?"张楚岚转身。
"对。"张怀义站在门口,"我来了。"
"您怎么来了?"
"因为我知道你们会来。"张怀义说。
"那我们找什么?"
"找关门的方法。"张怀义说。
"在哪?"
"不知道。"张怀义说。
"那我们找。"
三个人在祠堂里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没有?"张楚岚说。
"没有。"张怀义说。
"再找。"冯宝宝说。
"找不到。"张楚岚说,"祠堂里什么都没有。"
"那我们烧纸。"张怀义说。
"烧纸?"张楚岚愣住。
"对。"张怀义说,"你爷爷留下的信里,应该提到烧纸的事。"
张楚岚把信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
"信里没提。"他说。
"肯定有。"张怀义说,"再仔细看看。"
张楚岚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关于烧纸的内容。
"真没有。"他说。
"那我们直接烧。"冯宝宝说。
"对。"张怀义说。
六个人(张楚岚、冯宝宝、张怀义、王也、林岚、老天师)一起来到供桌前,开始烧纸。
火光越来越亮,烟慢慢升起来。
"来了。"张怀义说。
"谁?"张楚岚看四周,什么都没有。
"你爷爷。"张怀义说。
"在哪?"
"在牌位前。"
张楚岚看过去,他爷爷的牌位前,有一团光,光很弱。
"爷爷。"他说。
光没反应。
"爷爷。"他又说。
还是没反应。
"他不会说话。"王也说。
"为什么?"
"因为他是灵体。"王也说,"灵体不会轻易说话,除非有特殊方法。"
"什么方法?"
"用玉牌。"林岚说。
张楚岚摸出胸口的玉牌,玉牌很冷。
"没反应。"他说。
"再等等。"林岚说。
"等个屁。"张楚岚说。
"那我们出祠堂。"老天师说。
"出。"张楚岚说。
六个人走出祠堂,外面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真亮。"他说。
"亮。"冯宝宝说。
"那我们回村长家。"
"回。"张楚岚说。
六个人回到村长家,老村长在院子里晒太阳。
"回来了?"老村长笑。
"嗯。"张楚岚说,"祠堂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老村长皱眉,"你爷爷说,祠堂里有关门的方法。"
"他说有就有。"张楚岚说。
"那你们再去。"老村长说。
"再去?"张楚岚说。
"对。"老村长说,"这次晚上去。"
"晚上?"
"对。"老村长说,"晚上祠堂才会有反应。"
"那我们晚上去。"
"去。"张楚岚说。
六个人在村长家等了一天,太阳落山了,天黑了。
"该去了。"张楚岚说。
"去。"冯宝宝说。
六个人走出村长家,朝祠堂走去。
祠堂在夜色中,显得很神秘,门还是半开着的。
"开了?"张楚岚推门,这次门开了。
"开了。"他说。
"进去。"
六个人走进祠堂,里面还是那么暗,供桌上的蜡烛还在烧。
"真阴森。"张楚岚说。
"阴森。"冯宝宝握紧菜刀。
"那我们烧纸。"
六个人站在供桌前,开始烧纸。
火光越来越亮,烟慢慢升起来。
"来了。"张怀义说。
"谁?"张楚岚看牌位,光比上次亮了。
"你爷爷。"张怀义说。
"爷爷。"张楚岚说。
这次,光动了,慢慢飘过来,停在张楚岚面前。
"楚岚。"一个声音从光里传来。
"爷爷?"张楚岚愣住。
"对。"光说,"我是你爷爷。"
"爷爷...您..."
"别问那么多。"爷爷的声音说,"你找的东西,我知道在哪。"
"在哪?"
"在祠堂的地下。"爷爷说。
"地下?"
"对。"爷爷说,"供桌下面有个暗格,暗格里有个盒子,盒子里有关门的方法。"
"那我们找。"
张楚岚走到供桌前,摸索着找暗格,最后在供桌的右侧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凹槽。
"找到了。"他说。
"打开。"冯宝宝说。
张楚岚按住凹槽,"咔嗒"一声,供桌下面的地板弹开了。
"真厉害。"他说。
"厉害。"冯宝宝说。
"下去看看。"
张楚岚跳进暗格,里面很窄,只有一个小盒子。
"真小。"他说。
"小。"冯宝宝也跳下来。
"打开盒子。"
张楚岚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张旧纸和一把匕首。
"这是什么?"他拿起纸,纸很旧,但字迹清楚。
纸上写着:"以血为引,以钥为锁,血钥合一,方得始终。"
"这是什么意思?"张楚岚问。
"意思是要用血和钥匙。"爷爷的声音说。
"用血?"
"对。"爷爷说,"用匕首割破手指,把血滴在玉牌上,玉牌就会开启长生门的机关。"
"那我们试。"
张楚岚拿起匕首,割破手指,把血滴在胸口的玉牌上。
血滴下去,玉牌开始发光,光很亮,很热。
"真亮。"他说。
"亮。"冯宝宝说。
"真热。"
"热。"冯宝宝说。
"楚岚,你看。"冯宝宝指着墙壁。
墙壁上,开始显现出图案,图案很复杂,像是某种机关图。
"机关图?"张楚岚凑过去看。
"对。"爷爷说,"这就是关闭长生门的方法。"
张楚岚仔细看图案,图案上画着长生门,门上有七个孔,每个孔里插着一把钥匙。
"七把钥匙?"他说。
"对。"爷爷说,"七把钥匙,就是七把玉牌。"
"那我只有一把。"
"你手里有第七把。"爷爷说。
"那其他六把在哪?"
"不知道。"爷爷说,"但你不用找其他六把,因为第七把钥匙,是长生门的核心。"
"核心?"
"对。"爷爷说,"第七把钥匙,可以单独控制长生门。"
"那怎么控制?"
"逆时针转三圈,长生门就会关闭。"爷爷说。
"就这么简单?"张楚岚惊讶。
"就这么简单。"爷爷说。
"那我们试试。"
张楚岚抓住胸口的玉牌,开始逆时针转。
一圈,两圈,三圈。
"关了吗?"他问。
"关了。"爷爷说。
"真的关了?"
"真的关了。"爷爷说,"长生门已经关闭了。"
"那我们成功了?"
"成功了。"爷爷说。
张楚岚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做到了。
"真累。"他说。
"累。"冯宝宝说。
"那我们出去。"
"出。"张楚岚说。
六个人爬出暗格,回到祠堂里。
"成功了?"老村长在门口问。
"成功了。"张楚岚说。
"那太好了。"老村长笑。
"太好了。"张楚岚也笑。
他看着祠堂的牌位,爷爷的光还在那里,慢慢消散。
"爷爷...谢谢您。"他说。
"不客气。"爷爷的声音传来,"以后,好好活着。"
"我会的。"张楚岚说。
"那就好。"爷爷说,"我走了。"
"再见。"
爷爷的光消失了,祠堂里恢复了安静。
"真安静。"张楚岚说。
"安静。"冯宝宝说。
"那我们回村长家。"
"回。"张楚岚说。
六个人回到村长家,已经是深夜了。
"睡觉。"张楚岚说。
"睡。"冯宝宝说。
两个人回房间,躺下。
"楚岚,我们真的成功了?"冯宝宝问。
"成功了。"张楚岚说。
"那以后怎么办?"
"以后...以后我们好好活着。"张楚岚说。
"活着就好。"冯宝宝说。
"对。"张楚岚说。
他闭上眼睛,心里很轻松。
"真轻松。"他说。
"轻松。"冯宝宝说。
"那我们睡觉。"
"睡。"
两个人关灯,房间里暗了下来。
张楚岚闭上眼睛,但他睡不着,他想着今天的事。
"长生门...关了。"他喃喃。
"关了。"冯宝宝说。
"那我们以后不用再跑了。"
"不用。"冯宝宝说。
"那我们..."
"张楚岚。"冯宝宝突然说。
"怎么了?"
"我们...我们在一起吧。"
张楚岚愣住了,"在一起?"
"对。"冯宝宝说,"一起过日子。"
"过日子?"
"对。"冯宝宝说,"就像普通人一样。"
"那我们..."张楚岚说不出话来。
"你不愿意?"冯宝宝问。
"不,我愿意。"张楚岚说,"我当然愿意。"
"那就在一起。"
"好。"张楚岚说。
他握住冯宝宝的手,冯宝宝的手很暖。
"真暖。"他说。
"暖。"冯宝宝说。
"那我们一直在一起。"
"一直。"张楚岚说。
"一直。"冯宝宝说。
两个人握着手,睡着了。
夜深了,张家村很安静,只有村口的老槐树下,还有一盏灯亮着。
"灯还亮。"张楚岚在梦中说。
"亮。"冯宝宝也在梦中说。
风从山上吹下来,张家村很安静,只有南方的山上,有一道红光在闪。
"红光。"张楚岚在梦中又说。
"红光。"冯宝宝也在梦中又说。
红光越来越强,最后吞噬了整个夜空。
"开始了。"一个声音说。
"开始了。"张楚岚在梦中说。
"开始了。"冯宝宝也在梦中说。
新的命运,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