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站到什么时候？"张楚岚跺脚。

　　"站到钥匙有反应为止。"张怀义说。

　　"那得多久？"

　　"不知道。"张怀义说。

　　"那就傻站？"

　　"不傻站。"林岚说，"回村长家，先睡觉。"

　　"睡觉？"张楚岚看天，"才晚上八点。"

　　"早睡早起。"林岚说。

　　"行。"张楚岚说。

　　六个人回到村长家，老村长坐在院子里喝茶。

　　"回来了？"老村长笑。

　　"嗯。"张楚岚说，"麻烦您了。"

　　"不麻烦。"老村长说，"张家的后人，我不麻烦。"

　　"您知道张家的后人？"

　　"知道。"老村长说，"张家村的人都知道，我们是守护长生门的村子，几百年了，一直在等张家的人回来。"

　　"那我爷爷来过？"

　　"来过。"老村长说，"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来过，那时候还不是家主，但已经有家主的气势了。"

　　"家主？"

　　"对。"老村长说，"张家的家主，是长生门的守护者，每一代家主都来过张家村。"

　　"那我爷爷为什么没告诉我要来张家村？"

　　"因为时机不到。"老村长说。

　　"什么时候到？"

　　"等钥匙告诉你。"老村长说。

　　"那我们等。"

　　"等。"老楚岚说。

　　张楚岚走进房间，房间很简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真简陋。"他说。

　　"简陋就简陋呗。"冯宝宝坐在床上。

　　"你倒是看得开。"

　　"看不看开都一样。"冯宝宝说。

　　"也是。"张楚岚说。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窗外是院子，院子外面是农田，再外面是山。

　　"真远。"他说。

　　"远。"冯宝宝说。

　　"楚岚，你觉得，长生门在山里？"冯宝宝问。

　　"可能在。"张楚岚说，"也可能不在。"

　　"那我们在哪找？"

　　"不知道。"张楚岚说，"但钥匙会告诉我们。"

　　"那我们等。"

　　"等。"张楚岚说。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六把玉牌，玉牌很冷，没有反应。

　　"没反应。"他说。

　　"没反应。"冯宝宝说。

　　"那我们睡觉。"

　　"睡。"张楚岚说。

　　他躺下，但他睡不着。他看着天花板，想着长生门的事。

　　"长生门到底是什么？"他喃喃。

　　"不知道。"冯宝宝说。

　　"那我们找。"

　　"找。"冯宝宝说。

　　张楚岚闭上眼睛，但他脑子很乱，根本睡不着。

　　"睡不着。"他坐起来。

　　"那就别睡。"冯宝宝说。

　　"那干嘛？"

　　"聊天。"冯宝宝说。

　　"聊什么？"

　　"聊长生门。"冯宝宝说。

　　"聊长生门干嘛？"

　　"因为不知道长生门是什么。"冯宝宝说。

　　"那我们聊。"

　　两个人坐在床上，聊长生门。

　　"你觉得，长生门后面是什么？"冯宝宝问。

　　"不知道。"张楚岚说，"但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那我们会看到吗？"

　　"会。"张楚岚说。

　　"那我们什么时候看到？"

　　"不知道。"张楚岚说，"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

　　"那我们等。"

　　"等。"张楚岚说。

　　窗外，月光照进来，房间里很亮。

　　"真亮。"他说。

　　"亮。"冯宝宝说。

　　"楚岚，你看，钥匙在发光。"冯宝宝指着口袋。

　　张楚岚拿出玉牌，玉牌在发光，光很弱，但确实在发光。

　　"有反应了。"他说。

　　"有反应。"冯宝宝说。

　　"反应是什么？"

　　"指向南方。"张楚岚说，"钥匙指向南方。"

　　"南方是哪？"

　　"不知道。"张楚岚说，"但肯定在山里。"

　　"那我们进去？"

　　"不。"张怀义出现在门口。

　　"为什么不进？"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张怀义说。

　　"什么时候是时候？"

　　"晚上。"张怀义说，"第七把钥匙在夜里才会出现。"

　　"那我们晚上去。"

　　"对。"张怀义说。

　　"现在睡觉。"他说。

　　"睡。"张楚岚说。

　　他躺下，这次终于睡着了。

　　梦里，他看到了长生门，门很大，金光闪闪，门上刻着复杂的图案。

　　"真美。"他说。

　　"美。"冯宝宝出现在梦里。

　　"我们进去吧。"张楚岚说。

　　"不。"冯宝宝说。

　　"为什么不进？"

　　"因为还没到时候。"冯宝宝说。

　　"什么时候到？"

　　"晚上。"冯宝宝说。

　　"晚上？"张楚岚醒来，天已经黑了。

　　"醒了吗？"冯宝宝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山。

　　"嗯。"张楚岚坐起来，"几点了？"

　　"八点。"冯宝宝说。

　　"那我们出去？"

　　"出去。"张楚岚说。

　　两个人下楼，其他几个人也在。

　　"走了？"林岚问。

　　"走。"张楚岚说。

　　六个人走出村长家，朝南方走去。

　　出了村子，上了山路，走了半个小时，到了一个山谷。

　　山谷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到了？"张楚岚问。

　　"还没。"张怀义说。

　　"还有多久？"

　　"快了。"张怀义说。

　　六个人继续走，又走了半个小时，到了山谷的深处。

　　山谷的尽头有个洞，洞很黑，看不到底。

　　"这就是？"张楚岚问。

　　"对。"张怀义说，"第七把钥匙就在洞里。"

　　"那我们进去。"

　　"进。"张楚岚说。

　　六个人走进洞里，洞很深，越走越黑。

　　"开灯。"张楚岚说。

　　林岚拿出手电筒，打开。

　　光柱照在洞壁上，洞壁上刻着很多图案。

　　"这是什么？"张楚岚凑过去看。

　　"长生门的传说。"张怀义说。

　　"传说？"

　　"对。"张怀义说，"这些图案记录了长生门的起源，还有过去所有来过这里的人。"

　　"那我们也是？"

　　"对。"张怀义说。

　　张楚岚看着洞壁上的图案，图案很复杂，有人、有怪物、有长生门。

　　"真神秘。"他说。

　　"神秘。"冯宝宝说。

　　"楚岚，你看这个。"冯宝宝指着墙上的一幅图案。

　　图案上是一个人，手里拿着七把钥匙，站在长生门前。

　　"这个人是谁？"张楚岚问。

　　"不知道。"冯宝宝说。

　　"会不会是我？"

　　"可能。"冯宝宝说。

　　"那我会成功吗？"

　　"不知道。"冯宝宝说。

　　"那我们继续走。"

　　六个人继续往洞里走，走了很久，终于到了尽头。

　　尽头是个大石室，石室中央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把玉牌。

　　"第七把钥匙。"张楚岚走过去，拿起玉牌。

　　玉牌很冷，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块冰。

　　"这就是第七把钥匙。"他说。

　　"对。"张怀义说。

　　"那我们打开长生门？"

　　"不。"张怀义说。

　　"为什么？"

　　"因为钥匙还没完全觉醒。"张怀义说。

　　"没完全觉醒？"

　　"对。"张怀义说，"第七把钥匙需要时间，等它完全觉醒，才能打开长生门。"

　　"那我们等。"

　　六个人坐在石室里，等待钥匙觉醒。

　　张楚岚手里的玉牌在发光，越来越亮。

　　"真亮。"他说。

　　"亮。"冯宝宝说。

　　"楚岚，你看，钥匙在动。"冯宝宝说。

　　张楚岚低头看玉牌，玉牌在发光，光在变化，像是在呼吸。

　　"呼吸？"他说。

　　"对。"冯宝宝说，"钥匙像是有生命一样。"

　　"有生命？"

　　"对。"冯宝宝说，"钥匙可能有自己的意识。"

　　"意识？"

　　"对。"冯宝宝说，"钥匙在选择主人。"

　　"选择主人？"

　　"对。"冯宝宝说，"它在选择配得上的人。"

　　"那我能被选中吗？"

　　"不知道。"冯宝宝说，"看它选不选你。"

　　"那让它选。"

　　张楚岚把玉牌举起来，对着自己。

　　"选我。"他说。

　　玉牌没反应。

　　"没反应。"他说。

　　"再等等。"冯宝宝说。

　　"等。"

　　六个人坐在石室里，等待。

　　过了很久，玉牌突然发烫，烫得张楚岚手疼。

　　"烫。"他喊。

　　"别丢。"张怀义说。

　　"不丢。"张楚岚说，咬牙忍住。

　　玉牌越来越烫，最后变成火红色，像是在燃烧。

　　"烧起来了。"王也惊讶。

　　"对。"张怀义说，"钥匙在觉醒。"

　　"觉醒？"

　　"对。"张怀义说，"钥匙在燃烧，是在释放力量。"

　　"释放多少？"

　　"全部。"张怀义说。

　　"全部？"

　　"对。"张怀义说，"第七把钥匙的力量，是前面六把钥匙的总和。"

　　"这么多？"

　　"对。"张怀义说，"第七把钥匙是长生门的核心，它有打开长生门的全部力量。"

　　"那我们打开长生门？"

　　"不。"张怀义说。

　　"为什么不打开？"

　　"因为门还没准备好。"张怀义说。

　　"什么时候准备好？"

　　"明天正午。"张怀义说。

　　"明天正午？"张楚岚愣住。

　　"对。"张怀义说，"明天正午，长生门将完全开启。"

　　"那我们等。"

　　六个人回到张家村，等待明天。

　　张楚岚把玉牌挂在脖子上，贴着心脏。

　　"心跳。"他说。

　　"心跳？"冯宝宝问。

　　"对。"张楚岚说，"钥匙在跟着我的心跳一起跳动。"

　　"同频？"

　　"对。"张楚岚说，"钥匙和我同频了。"

　　"那钥匙选中你了？"

　　"可能。"张楚岚说。

　　"那你开心吗？"

　　"不知道。"张楚岚说，"开心的是，我离长生门更近了。不开心的是，离真相也更近了。"

　　"真相是什么？"

　　"不知道。"张楚岚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我们知道了。"

　　"知道了。"张楚岚说。

　　他看着张家村的夜景，灯火很少，大部分人家已经睡了。

　　"真安静。"他说。

　　"安静。"冯宝宝说。

　　"楚岚，你怕吗？"冯宝宝问。

　　"怕。"张楚岚说，"但怕也没用。"

　　"那我们不怕。"

　　"对。"张楚岚说。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夜空。

　　夜空很亮，星星很多，像是在等什么。

　　"星星也在等。"冯宝宝说。

　　"等什么？"

　　"等长生门打开。"冯宝宝说。

　　"那我们和星星一起等。"

　　"一起等。"冯宝宝说。

　　风吹过来，很冷，但张楚岚觉得，心里很暖。

　　"暖。"他说。

　　"暖？"冯宝宝问。

　　"因为有你。"张楚岚说。

　　冯宝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宝姐，你说，我们真的能打开长生门吗？"张楚岚问。

　　"不知道。"冯宝宝说，"但我们必须试试。"

　　"那我们就试试。"

　　"对。"冯宝宝说。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夜空，等待长生门的到来。

　　张楚岚摸了摸胸口的玉牌，玉牌在发光，像是在回应他。

　　"回应。"他说。

　　"回应？"冯宝宝问。

　　"对。"张楚岚说，"钥匙在回应我。"

　　"回应什么？"

　　"回应我一定会打开长生门。"张楚岚说。

　　"那就打开。"

　　"对。"张楚岚说。

　　他看着夜空，星星很亮，像是在等他。

　　"等我。"他说。

　　"等你。"冯宝宝说。

　　风从山上吹下来，张家村的灯火越来越暗，大部分人家已经睡了。

　　只有村口的老槐树下，还有一盏灯亮着。

　　"灯还亮。"张楚岚说。

　　"亮。"冯宝宝说。

　　"老村长在等我们。"张楚岚说。

　　"等。"冯宝宝说。

　　"那我们回去。"

　　"回。"

　　两个人回到房间，躺下。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叫。

　　"真安静。"张楚岚说。

　　"安静。"冯宝宝说。

　　"睡觉吧。"张楚岚说。

　　"嗯。"冯宝宝说。

　　两个人关灯，房间里暗了下来。

　　张楚岚闭上眼睛，但他能感觉到，胸口的玉牌在发光，越来越亮。

　　"快了。"他说。

　　"快了。"冯宝宝说。

　　"快到了。"

　　"到了。"

　　张楚岚睁开眼睛，房间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他说。

　　"谁？"冯宝宝坐起来。

　　"不知道。"张楚岚说。

　　两个人走到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袍，背对着他们。

　　"谁？"张楚岚喊。

　　那人没回答，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去看看。"张楚岚说。

　　"小心。"冯宝宝说。

　　"放心。"张楚岚说。

　　他走出房间，下楼，到了院子里。

　　"你是谁？"他问。

　　那人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你是..."张楚岚愣住。

　　那人笑了一下，说："我是你爷爷。"

　　"爷爷？"张楚岚震惊。

　　"对。"那人说，"我是你爷爷的幻影。"

　　"幻影？"

　　"对。"那人说，"我爷爷留下来，等你的。"

　　"等我干嘛？"

　　"给你一封信。"那人说，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信？"张楚岚接过信，拆开。

　　信上写着："楚岚，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长生门的力量很危险，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但既然你来了，说明你已经准备好了。记住，打开长生门后，一定要关闭它。关闭长生门的方法，在张家村的祠堂里。"

　　"关闭长生门？"张楚岚喃喃。

　　"对。"那人说。

　　"为什么关闭？"

　　"因为长生门的力量太危险。"那人说。

　　"那我们怎么关闭？"

　　"去祠堂。"那人说。

　　"祠堂在哪？"

　　"在村子的东边。"那人说。

　　"那我们今晚去。"

　　"不。"那人说。

　　"为什么不？"

　　"因为祠堂有守护者。"那人说。

　　"守护者？"

　　"对。"那人说，"张家村的祠堂，有历代家主的灵体在守护，没有信物进不去。"

　　"信物？"

　　"对。"那人说，"信物就是你脖子的玉牌。"

　　"玉牌？"

　　"对。"那人说，"第七把钥匙就是信物。"

　　"那我们明天去。"

　　"好。"那人说。

　　"那您呢？"

　　"我走了。"那人说，转身，身体开始消散。

　　"别走。"张楚岚说。

　　"再见。"那人说。

　　那人消失在夜色中。

　　张楚岚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

　　"爷爷..."他喃喃。

　　"楚岚，怎么了？"冯宝宝从楼上跑下来。

　　"没事。"张楚岚说。

　　"那个人是谁？"

　　"我爷爷的幻影。"张楚岚说。

　　"你爷爷？"

　　"对。"张楚岚说，"他给我留了一封信，说关闭长生门的方法在祠堂里。"

　　"关闭长生门？"

　　"对。"张楚岚说，"明天我们去祠堂。"

　　"好。"冯宝宝说。

　　两个人回到房间，躺下。

　　张楚岚看着手里的信，信很旧，但字迹很清楚。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他说。

　　"嗯。"冯宝宝说。

　　两个人关灯，房间里暗了下来。

　　张楚岚闭上眼睛，想着明天的事。

　　明天，他们要去祠堂，找关闭长生门的方法。

　　而明天正午，长生门将完全开启。

　　"明天。"他喃喃。

　　"明天。"冯宝宝说。

　　风从山上吹下来，张家村很安静，只有老槐树下的灯还亮着。

　　"灯还亮。"张楚岚说。

　　"亮。"冯宝宝说。

　　"那我们睡。"

　　"睡。"

　　两个人关灯，房间里暗了下来。

　　张楚岚闭上眼睛，他知道，明天将是重要的一天。

第四十五章：夜探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