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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白马醉春风27

综影视:恶女勾引他们上位

是夜,南安小院寂静无声,桂花香气如薄纱般笼罩。

一道玄色身影如同夜枭,悄无声息地掠过围墙,轻飘飘落在隔壁院中。

苏昌河目光如鹰隼,径直走向叶鼎之和王一行的房间方向,指尖微弹,两缕极细微的劲风精准地击打在窗棂上。

不过片刻,叶鼎之和王一行先后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跃上房顶。月光下,三人于屋脊之上相对而立,夜风拂动衣袂。

苏昌河转过身,玄衣几乎融入夜色,唯有一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慑人。

他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苏昌河
苏昌河

“妙君之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的君君,他记忆里那个狡黠灵动,从不吃亏的小姑娘,重逢第一面竟泪如雨下,柔弱哀戚。

那绝不是单纯的久别重逢之喜,定然是经历了极大的变故与委屈。

王一行眉头微蹙,如实道:

王一行
王一行

“我遇到妙君时,她已在药王谷调养。只知她先前在姑苏被歹人掳走,幸得叶兄相救,送至药王谷。具体情况……叶兄更清楚。”

他将目光投向叶鼎之。

苏昌河手上把玩着的寸指剑骤然停住,锐利如刀的目光瞬间钉在叶鼎之脸上,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叶鼎之迎着他的视线,沉默片刻,沉声道:

叶鼎之
叶鼎之

“她在姑苏,因身具‘天阴之体’,被天外天的人盯上,设计掳走,带往极北冰原。”

苏昌河
苏昌河

“天外天?”

苏昌河眼中寒光一闪,

苏昌河
苏昌河

“那些人对她做了什么?”

叶鼎之心头一紧,下意识地避开了最不堪的那段,只将导致她油尽灯枯之事简要说了。

提及玥卿时,他顿了顿。

苏昌河听得面色越来越冷,寸指剑在指尖飞速旋转,发出细微的破空声,显出其内心的暴戾。

苏昌河
苏昌河

“无相使,飞离,飞盏……都死了?”

他确认道。

叶鼎之
叶鼎之

“是。”

苏昌河
苏昌河

“为什么留下玥卿?”

苏昌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冷的质问,

苏昌河
苏昌河

“别告诉我,你不杀女人。”

叶鼎之喉咙一哽,竟一时语塞。

为什么当时没有杀了玥卿?

是因为她还有用,能帮忙暂时稳住天外天的局面?

还是因为……那一刻,在他心中,沈妙君的安危与仇恨,尚不足以让他不顾一切地彻底与天外天决裂?

说到底,那时的沈妙君,在他心里,或许还没有那么……重要。

这个认知让叶鼎之心中猛地一痛。

苏昌河见状,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杀意:

苏昌河
苏昌河

“无妨。这笔账,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去天外天,取那女人的性命。若你阻拦——”

他顿了顿,寸指剑尖直指叶鼎之,锋芒毕露,

苏昌河
苏昌河

“我连你一起杀。”

王一行在一旁听得也是怒火中烧,握紧了拳头,清俊的脸上满是愤慨:

王一行
王一行

“算我一个!此等恶毒女子,留之何用!”

苏昌河瞥了王一行一眼,对这份同仇敌忾未置可否。

他收起寸指剑,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郑重:

苏昌河
苏昌河

“还有,妙君体质特殊之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五个人知道。她身边,需要人护着。”

王一行立刻表态:

王一行
王一行

“我定然会寸步不离,护妙君周全!”

叶鼎之也沉声道:

叶鼎之
叶鼎之

“我会确保,不会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苏昌河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心中冷哼。

还算有点用,知道该护着她。

啧!要不是自己身份特殊,暗河事务缠身,不便时刻伴她左右,岂容这两人在她身边晃悠?

爱财将屋顶三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正在房中调息的沈妙君。

系统爱财
系统爱财

“君君,这个苏昌河也太敏锐了吧!一下子就猜到你在外面受了委屈。”

爱财咋舌。

沈妙君缓缓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淡笑:

沈妙君
沈妙君

“他若连这点都察觉不到,就不是苏昌河了。”

系统爱财
系统爱财

“是你……故意透露给他的?”

爱财反应过来。

沈妙君
沈妙君

“没错。”

沈妙君坦然承认,

沈妙君
沈妙君

“这三个人,我都不想放手。他们的‘爱恋’各有滋味,都很……有趣。”

她顿了顿,

沈妙君
沈妙君

“况且,天外天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沈妙君
沈妙君

“与其等他们日后从别处得知,心生芥蒂,不如由我借苏昌河之口,先透出一点风声。何况,玥卿还活着,终究是个隐患。”

爱财兴奋起来:

系统爱财
系统爱财

“也对!这三个家伙迟早要对上!嘿嘿,有好戏看啦!”

是夜,或许是日间重逢的冲击,又或许是屋顶谈话勾起了回忆,叶鼎之在辗转反侧中,竟又一次梦回了天外天那个冰洞夜晚。

梦中女子的容颜不再模糊,赫然便是沈妙君温婉含泪的面庞,只是那泪眼中,除了哀戚,似乎还多了几分他白日里未曾留意的,近乎诱人沉沦的魅色……

他猛地惊醒,浑身已被冷汗浸透,下腹燥热难当。

强迫自己运转内力,许久才将那荒唐的悸动与渴望强行压下,心中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翌日,阳光和煦,桂香满院。

沈妙君精神颇佳,在小院的石桌旁坐下,取出一片洗净的桂叶,轻轻吹奏起来。

依旧是《相见非欢》,但今日的曲调,少了几分愁绪,多了几分豁达与明快,仿佛冲破了某种桎梏,心境豁然开朗。

随着乐声流淌,她周身气机竟隐隐与之共鸣,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被引动,悄然汇聚。

不远处的空地上,苏昌河正在练功。

他并未动用兵刃,只是以指代剑,演练着一套精妙凌厉的杀人技。

指尖划过空气,带起尖锐的破风声,内力凝练如针,于方寸之间迸发出惊人的杀伤力。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时而迅捷如电,时而凝重如山,玄色劲装勾勒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阳光洒落,更添几分邪魅不羁的男性魅力。

两人一静一动,一柔一刚,一吹奏一练武,明明各行其是,却奇异地构成一幅和谐又充满张力的画面。

乐声似乎能抚平寸指剑的戾气,而寸指剑的锐意又为乐声增添了几分无形的力量。

王一行抱剑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心中既为沈妙君突破境界而高兴,又因苏昌河与沈妙君之间,自然流淌的默契与亲昵而感到丝丝酸意。

他看得出来,妙君对苏昌河,是不同的。

叶鼎之则站在另一侧的月洞门边,面色沉凝。

他看着沈妙君吹曲时,望向苏昌河流露出,欣赏与柔光的眼神,看着苏昌河练功间隙回望沈妙君时,那褪去冷冽,只剩温柔的笑意……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与不甘,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沈妙君靠近苏昌河那样危险的人物。

趁苏昌河收功调息,沈妙君放下桂叶休息的间隙,叶鼎之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