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
叶鼎之“沈姑娘,”
他声音低沉,带着劝阻的意味,
叶鼎之 “苏昌河是暗河的顶尖杀手,手上沾满血腥,为人亦正亦邪,行事狠辣果决。你与他走得太近,恐有危险。”
沈妙君抬眸看他,眼神清澈而坚定,摇了摇头:
沈妙君“叶公子,你并不了解昌河哥哥。他虽是暗河杀手,却并非冷血无情之人。”
沈妙君 “我见过他帮助路边被欺凌的老者,也会对无家可归的孩童心软。他的性子或许有些跳脱不羁,甚至带着点顽劣,但在大事上,他比任何人都清醒可靠。”
沈妙君 “对待他在意的人,比如暮雨大哥,他更是可以交付后背、绝对信任的伙伴。”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沈妙君“他没有生来就想杀人。是暗河那样的环境逼他走上了这条路。”
沈妙君 “能在那样的泥淖中挣扎求生,却没有完全迷失本心,依旧保留着一丝底线与良善,昌河哥哥……已是很不容易了。”
叶鼎之眉头紧锁:
叶鼎之“可是江湖传言,他……”
沈妙君 “我不信什么传言。”
沈妙君打断他,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
沈妙君 “我只信我亲眼所见。在我这里,我认识的苏昌河,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重情重义,有担当,有自己的原则,也懂得珍惜对他好的人。”
她一连串的话语,如同清泉击石,清晰地传入了正悄悄走近的苏昌河和苏暮雨耳中。
苏昌河脚步一顿,随即,眼底骤然迸发出无比明亮的光芒,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笑容得意骄傲,又带着被全然理解与信任的喜悦。
他斜睨了身旁的苏暮雨一眼,眉梢眼角都是“看吧,我家君君多懂我”的炫耀。
苏暮雨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江湖对昌河的偏见太深,难得有人能如此客观地看待他。
这沈姑娘,倒是个明白人。
苏昌河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极其自然地挡在了沈妙君和叶鼎之之间,对着叶鼎之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驱赶之意:
苏昌河“叶公子,我与妙君还有话要说,不劳你费心‘提醒’了。”
叶鼎之看着苏昌河那副占有欲十足的姿态,以及沈妙君望向苏昌河时那不自觉柔和下来的目光,心头一股无名火起,却又无从发作。
苏暮雨也对他微微颔首,示意他离开。
叶鼎之攥紧了拳,深深看了沈妙君一眼,终是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苏暮雨也识趣地转身离开,将小院留给了苏昌河和沈妙君。
没了旁人,苏昌河立刻原形毕露。
他凑近沈妙君,手指挑起她一缕垂落的发丝,在指尖缠绕,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勾人的磁性:
苏昌河 “君君……刚才那些话,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嗯?”
沈妙君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并未躲开。
苏昌河低笑一声,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下去。
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攫取着她的甜美,带着明显的撩拨与占有意味。
真的好喜欢他的君君。
喜欢她维护自己的样子,喜欢她眼中只有自己的样子,喜欢她的一切。
沈妙君起初还有些羞涩推拒,但很快便在他热烈的亲吻中软化了身体,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
桂花的甜香与男子身上清冽的气息交织,阳光温暖,小院静谧,唯有暧昧的水声与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交织。
夜,后来叶鼎之,又做了一次梦。
沈妙君柔软的身子与他……
沈妙君 “唔……”
沈妙君垂眸,风情万种:
沈妙君“叶鼎之,承认吧!你的心里已经没有易文君了。”
叶鼎之 “你,喜欢我。”
叶鼎之睁眼,大口呼吸,他的身体……
明明不应该沉浸,但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梦里的荒唐。
文君,对不起……
几日后,晨光熹微。苏昌河与苏暮雨需返回暗河处理事务。
沈妙君亲自将他们送至院门外。
她将一个精心准备的包裹递给苏昌河,里面是她亲手做的桂花糕和一些便于携带的干粮果脯。
沈妙君 “昌河哥哥,路上带着吃。”
她轻声叮嘱。
苏昌河“好。”
苏昌河接过包裹,指尖似是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心,带起一阵微痒。
沈妙君 “昌河哥哥,”
沈妙君微微垂首,耳根泛红,声音细如蚊蚋,
沈妙君 “我……过几日也要启程回松叶县了。你……若是有空,可以来松叶县找我。”
苏昌河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都要化了。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垂,低笑道:
苏昌河“好。一定去。”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苏昌河“我不在的时候,君君要记得想我。”
沈妙君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沈妙君“嗯。”
两人依依惜别。
苏昌河翻身上马,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与苏暮雨一同策马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弥漫着桂花香气的街道尽头。
沈妙君站在门前,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而她并不知道,院门后的阴影里,叶鼎之将方才两人依依不舍的情景尽收眼底。
看着沈妙君对苏昌河流露出,从未对他展露过的羞涩依恋,听着她亲口邀请苏昌河去松叶县寻她……
一股混杂着嫉妒不甘、恐慌与占有欲的火焰,终于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枷锁。
苏昌河走了。
易文君回不来了。
他不能再失去沈妙君!
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她是他的!
是他叶鼎之先遇到她,先……拥有她!是他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是他一路悉心照料!
凭什么苏昌河一来,就能轻易夺走她的目光和心?
绝望之中抓住的光,他绝不允许它照亮别人!
就在苏昌河离开后的当夜。
月色朦胧,小院寂静。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落在沈妙君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