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晨曦在下面看着,眼神里满是无法探知的深意。
而上官浅却在一旁一动不动,面对宫尚角的怒火,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宫尚角缓缓走到她面前,而工宫远徵在一旁看好戏的样子,月晨曦微微低了低头,这还真是小孩儿心性。
宫尚角“你为何不跪?”
宫尚角的眼睛极具压迫的盯着上官浅,而当她反应过来以后,刚想给他跪下,跪到一半,宫尚角就扶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继续跪下去。
上官浅还以为宫尚角舍不得她跪,刚想站起来却又立刻被眼前的男人翻转手往下压制。
上官浅立刻变了脸色,这人,一边扶她一边又压制她,她一脸惊慌般抬头盯着他。
可一抬头发现,宫尚角的眼神里满是探究和戒备,几乎毫无温情可言。
宫远徵“哥哥没叫你跪,只是问你为何不跪。”
看着上官浅一脸疑惑的看着宫尚角,一旁的宫远徵适宜开口,此刻,宫尚角嘴角才带着笑松开她的手,微微退后一步和宫远徵同立。
上官浅“远徵弟弟善于读懂宫二先生的心,而角公子善于折磨人心。”
上官浅这时候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故意为难自己,立刻带着一脸委屈开口。
上官浅“跪也是错,不跪也是错。”
宫远徵“我同哥哥一起长大,都不敢对他妄自揣测。”
宫远徵听见她的话,却敛了敛笑,开口道。
宫尚角“把脸擦干净,女孩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家世干净,面容干净,手脚干净。”
宫尚角看着她一脸的泪水,拿出了一方手巾,递给她,脸上带着深意开口。
上官浅“角公子教训的是。”
上官浅挂着泪收下,也明白他话里的深意,只是装作不懂般开口。
递完宫尚角就转身离开了,这时候,他们似乎才看见一旁的月晨曦,月晨曦微微欠了欠身,对他们行礼。
宫尚角“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拔了。”
走下台阶之前,宫尚角冷声开口,一旁的宫远徵幸灾乐祸看了看身后一脸难堪的上官浅。
宫尚角“只要白色和青色的。”
可下一秒,宫尚角的话却让他的笑凝了凝,随后他恢复冷静,跟在哥哥身后出门。
月晨曦看见宫尚角的脚步在自己面前停下了。
宫尚角“月姑娘,身子可好了?”
月晨曦“多谢角公子,已经痊愈了。”
宫尚角“既然如此,月姑娘便受累一点,这段时间百草萃的药方要改善,远徵弟弟一个人,我担心他忙不过来,月姑娘便去医馆帮帮远徵弟弟吧。”
听完他的话,月晨曦,上官浅还有宫远徵都带着不同程度惊讶和震惊抬头,转过头看向一脸淡然的宫尚角。
宫远徵“哥,我一个人…”
宫尚角“远徵。”
宫远徵的话还没说完,宫尚角立刻制止了他。
上官浅带着一丝恨意,一丝疑惑,一丝愤怒盯着月晨曦。
月晨曦“是。”
月晨曦看见宫尚角眼底的深渊,敛了敛心神,微微点头。
下一秒,两个男人就相继抬脚离开了,只留下众人。
路人“角公子说要白色和青色的花。”
下人们立刻站了起来,相互询问着。
而月晨曦抬头看了上官浅一眼,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敌意,扯了扯嘴角,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