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晨曦“姐姐,你可别忘了,在角公子面前,我这哑巴装得好好的………”
月晨曦一脸的无辜和挑衅,看着上官浅微笑着说。
月晨曦“是姐姐给了我那个机会,让我压下姐姐的风头的。”
月晨曦脸上的笑容缓缓淡去,微微歪着头对她说。
上官浅“哼”
上官浅知道今天下午自己失策了,不想再与月晨曦争执什么,轻哼了一声后就推开门进了房间,干净利索关上了门。
月晨曦看着她禁闭的房门,只觉得可笑和一点无奈,刚想转身进房间,动作瞬间一顿,晃眼间,她看见了,隐藏于黑夜中的……………
宫尚角
月晨曦推门的手缓缓放下,安安静静地,一眼清明地注视着专注望月的宫尚角。那人身尺修长,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是周身似乎有一丝,,,,孤寂和,,,,凄凉。
这样的他和平时雷厉风行,所谓心狠手辣的他大相径庭。
月晨曦想起刚才上官浅对自己说的话,晚膳离开的时候宫尚角那一番话,其实意在挑起上官浅对自己的不满而已,她不是不懂。
现在这样看似意外的相遇,,,,她也不傻,只是,她之所以停下来看他的身影,是因为她其实挺好奇,他这样做,意欲何为。
她能以宫远徵新娘的身份留下来,她也能猜到是因为宫尚角的缘故,否则看宫远徵那样子,绝对不会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她也不想深究什么,对着他的身影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回了房间。
宫尚角余光把她的一切动作尽收眼底,脸色不改,还是淡然看着月光。
今晚月光很美,月亮很圆,照在人身上感觉一切困难都可以迎面而解。
他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玉佩,低下了眼眸,将自己的一切情绪均藏于黑暗中。
过了几天,月晨曦在屋里待着闷了,就随便出来走走,走近大殿,就远远看见上官浅带着一帮人忙进忙出的,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这女人,又想干什么。
上官浅“就要给他们松松土,这样,到时候就长的快。”
上官浅带领宫人们松土,种花,连脸上沾染了土渍都不知道,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
宫尚角“你们在做什么?”
宫尚角和宫远徵刚商量完事务从大殿里走出来,一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宫尚角冷着脸开口问。
上官浅也感受到了他话里的冷意,一时间愣住了,没有任何反应,其他人都低着头,上官浅想了想,轻声开口。
上官浅“回角公子,种花。”
宫远徵“种花?呵”
宫远徵觉得这女人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哥的底线,听见她的话忍不住笑出声,可一扭头看见他哥冷漠的脸色,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路人“宫主,上官小姐说,羽宫的兰花开了,很是好看,所以张罗着大伙儿,一起种上了杜鹃花。”
“说等到春天开的时候,定会比羽宫的兰花更美更艳。”
角宫里的领事下人微微起了身,开口难掩恐惧的解释着。
那个女宫人给宫尚角讲清了缘由,上官浅也带着一脸的笑意走到宫尚角面前,可宫尚角那一瞬间,脸色就变了。
宫尚角“你又在擅自揣度我的心意!?”
他的话一出,所有下人都吓得立刻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