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庄3
“多谢神医。”
接着出来第二个人问道:“这位女神医都看什么病啊?”

跌打损伤,疑难杂症,一句话,只要没死,就可以救!
“那我也要看!我第二个看,能少收点钱吗?”

诊费全免,药费减半!但凡是今日来看病的,全都不收诊费,只收药材费!
跟着一群人都像是鱼潮一样涌进了药庄里。苏昌河捶胸顿足着,连连道。

败家,哎,败家呀。
他能有你败家吗。

*
傍晚时分。天都已经黑了。整个药庄忙活了一日,这时候才暂时关了门。
众人都围坐在一张桌子吃饭。慕拭雪,苏昌河坐在一侧,苏暮雨、白鹤淮、萧朝颜坐着一侧,苏喆单独坐在一个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一群人,还眼熟得很,都是白天那些病人。
萧朝颜道:“你们又来做什么?白天不是来过?”
无论如何,没听说第一日开业的医馆药铺就能人满为患的。
慕拭雪顶着毫不意外的表情,摊了摊手,道。
他们怕是来要钱的吧。

“什么,这天下哪里有大夫给病人看病还白送钱的道理?”萧朝颜奇怪道。

没找错,他们来找我的。
苏昌河起了身,走到了那些病人面前,一个人一个人地发着银子。

拿去拿去,今天表现得不错,若下次还有需要,再来找你们。
“哪里哪里,神医可是有真本事的。虽说小人是来演戏的,但神医是真的治好了我的病啊!”
白鹤淮道:“四十九天,一天都不能少哦。”
“一定!”
白鹤淮学的是医,慕拭雪主攻的是毒,而她确实像她曾经说过的一样,再也不为慕家制毒了。
在慕子蛰死了之后,才真正做到了这一点。

今日之后,咱们鹤雨药庄在整个南安境内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今日的病人,一半是假,可明日的真病人,怕是就要踏破我们的门槛啦。

哎,要是单靠你们俩,这鹤雨药庄指不定就废了,想来还是得靠我苏昌河,哈哈!
*
夜深人静。
“叩叩——”
慕拭雪站在了苏昌河的屋门外,手指敲着门。
昌河,你睡了吗。

但是从屋外看屋内,看着是没有点灯,陷入一片黑暗。
难道他出去了?但他在南安除了苏暮雨这里也没有熟人啊。奇怪。
慕拭雪转身就要走,却听到从屋子里传来像是茶杯突然被什么力量震碎在地的声响。
昌河。
慕拭雪立即推门而入。
只见苏昌河在屋内的床榻上盘腿练功,他双眸紧闭,五官绷紧着,满面都是豆大的汗珠,有的汗珠就顺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滑落下去,滚入黑色的里衣衣领间。
他单薄的里衣紧紧贴着身体,腰腹的线条毕露无遗,喉结动了动,低喝了一声。
“谁。”
苏昌河立即睁开了眼,他下意识的眼神凌厉得像是一头丛林草堆里的毒蛇,吐着蛇信子,随时能置敌人于死地,凶狠,不留情面。
但他看清眼前的人是慕拭雪的那一刻,苏昌河就本能把那种对敌人的狠辣和警戒通通收了起来。

拭雪你怎么……
他应该是想问她怎么来了,可能是前面慕拭雪敲门,他太过沉浸练功,也没听到。
先别说话。

她掌中灌注着真气,一手按在苏昌河的后背上,向他传输过去。
不多时,苏昌河渐渐恢复如常。
慕拭雪的手指搭了搭苏昌河的脉搏,问道。
你这种情况有多久了,你最近练阎魔掌一直都遇到瓶颈吗。


也就是近来这段时间的事。
不如我把小师叔找过来,他毕竟也练过阎魔掌,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问他……


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
和苏暮雨那一回不一样,总不可能他自己练,练不过慕词陵这个情敌,还腼着脸找慕词陵过来。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遇事只会一个人硬抗。

慕拭雪从衣袖里掏出一方帕子,认真地擦着苏昌河满头的汗,从他的额头,到脸颊,到下颚,再到他的脖颈。他脖子上也几乎都是淋漓的汗。
那帕子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喉结的时候,苏昌河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温凉的手贴着他发烫的脸摩擦。
好凉,好舒服。
他摘下她腕上绿檀木的手串,那道微微凸起的伤疤就完全露了出来,他低头就吻了上去。
苏昌河,别这样。


疼不疼?
忘记了。


肯定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