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庄2

拭雪,今天药庄开业,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嘛。
我不喜欢热闹,你们去就好了,不用管我。


他们都去了,多你一个也不多,少了你,就是真少了一个。你要是不跟我去,我就只好亲你了。
说着,苏昌河就即刻挨了上去,好似马上就能亲上她的脸颊似的。慕拭雪推了推苏昌河的胸口,道。
你别闹行不行,好吧,我认输了我跟你去。


这就对了。
药庄前挂满了红绸子,无论是匾额上还是石狮子上,俨然是一种很喜庆的颜色。
苏暮雨和白鹤淮,萧朝颜站得靠近左边的石狮子,慕拭雪和苏昌河站在右边的狮子边。
苏昌河用力拍了拍掌,叉着腰,道。

各位南安城的父老乡亲们!下面我宣布,我们鹤雨药庄,正式开张啦!
跟着就是苏喆点起的鞭炮声响了起来。
白鹤淮道:“我有一个问题,我们的药庄不是早就开张了吗?”

昌河说我们等人上门不长久,得趁着这机会,让十里八乡都见识见识神医的实力。
一群人围了过来,看着热闹。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着,像是打雷似的。
苏昌河望着,喃喃自语着,烟火气啊……
下一刻,他的目光就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人,慕拭雪脸上没有笑,是一贯冷淡的神情,显得疏离又遥远。
她眉目疏淡,眼里有种很深的寂寥,仿佛与这人世间的喧嚣热闹都格格不入。
有时候,苏昌河甚至觉得她对这个凡尘俗世没有一点点的欲望和留恋。
这怎么可以呢,他这么厌恶这个世界,还是要活着,他都没有死,她怎么能死呢。
他不许。
他不止要把她的人绑在他身边,她的心也要一起。
可能她自己都没注意,有鞭炮的碎红纸屑落在她发上,苏昌河伸出的手把红纸屑取了下来。
接着苏昌河握住了慕拭雪的手,他的指节一点点嵌入她的指缝里,直到严丝合缝。连带着属于苏昌河的温度也一起传递过来。
她低眼看了看,但没有拒绝。
一个路人走了出来,道:“药庄?我们南安城中可有药庄大大小小六十三间,更有四大名医,三十圣手,你说你是药庄,那你这药庄中是哪位高人坐镇啊?”
白鹤淮道:“是我!”
“你?小姑娘家家的还是快帮你师父捣药去,别出来捣乱。”路人道。
白鹤淮道:“敢问这位先生,是每日寅时风门穴都会隐隐作痛?”
“你怎么知道?不过年轻时体力活做多了,老来总得吃点苦头。”路人道。
白鹤淮道:“那百会穴为什么一到亥时就又会疼痛不止呢?你这病再不看,怕是只能去见阎王咯。”
“说得一点没错,神医啊!我寻医多年,就为了治这一身毛病,可方子开了一堆,却总也不见好!”
白鹤淮道:“冷热交融,阴阳相抗,你这病不是外疾,而是伤到内里了。我给你开一个方子,你回去后服用七七四十九日,定然药到病除。你是本药庄正式开业以来的第一个病人,本神医不收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