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斗1
苏昌河总是那样,他不想他练功遇到卡壳的事让苏暮雨知道,慕拭雪就只好答应他不说。
谢蝉春是苏暮雨满怀热情在厨房里捣鼓了大半天,做了一盘桂花糕的时候来的,说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慕拭雪和苏昌河相视着,都是一副要人命的表情,苏暮雨做的,那能吃吗。高估苏暮雨的水平,就是对自己的不厚道。
苏喆对谢蝉春道:“这便是小暮雨做的桂花糕,你尝一尝。”
“要是我记得没错,集市上卖的桂花糕,是白色的。”谢蝉春盯着那盘糕点,仔细看了又看,“这怎么是绿色的。”
确定上面没有长毛,不像是坏了的颜色。但这颜色就不对劲,看着不像是正经桂花糕啊。哪里有桂花糕是这个颜色的。瞧着就让人没有食欲。

我在这糕点中加点茶沫,这样不仅桂花糕有桂花的清香,还会有一股茶香。
可怕的不是苏暮雨循规蹈矩地按照别人的配方,做糕点做出来的还不如人家的,而是他偏偏还是自己创新,越发向古里古怪那方面创。
谢蝉春犹豫了半天,最后拿起了糕点,咬了一下。
呕——
谢蝉春直接忍不住原封不动地吐出来了。
小春。

慕拭雪轻轻拍了拍谢蝉春的后背,倒了一杯茶水,给她送了过去,谢蝉春连忙漱口。
这什么鬼玩意,放在厨房里引诱耗子,耗子吃了都得上天。
谢蝉春咬牙切齿道:“好!做得太好了!喆叔你得多吃!还有小神医。苏暮雨做得这么辛苦,你们不能浪费啊!”
为了补偿众人被苏暮雨的桂花糕荼毒的可怕阴影,下午苏昌河特地买了两个圆滚滚的大西瓜回来,这个绿色可比苏暮雨那个绿色瞧着舒服多了。
他手里的黑色短匕快速旋动着,碰触到西瓜外皮,瞬间,鲜红的瓜被切开了来,分成了一瓣瓣的。苏昌河率先拿起了一块西瓜,就送到了慕拭雪面前。
这……干净吗?

她的言下之意是说刚刚这把匕首,苏昌河一般是用来杀人的,现在却拿来切西瓜。话说那鲜红的汁水像不像血。

当然干净,我这个匕首我平时都有擦的。
萧朝颜显然是没有理解他们的意思,道,“你的功夫终于派上点用场了。”
慕拭雪还是吃了苏昌河递过来的西瓜。苏昌河让其他人如果要吃的话,就自己去拿西瓜。他自个也咬着一个西瓜。还说着,要把剩下那个西瓜给白鹤淮和苏暮雨留着,谁让他们两人过了晌午就一起出诊去了。
谢蝉春道:“大家长的匕首不会就只能拿来切切西瓜,做做这种小事,忘记该怎么杀人吧。”
谢蝉春的话显得不合时宜,似乎又一次打破了这药庄里的安宁。

当然不会。
慕拭雪自然能猜想到,当初苏昌河让谢蝉春坐镇暗河,小春是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南安来的,一定有什么缘故。或者说,暗河发生了某些事。亦或者是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