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第二更!马上要表白了,家人们还有两章,不要着急呀!两个孩子偏向于日久生情
球球大家评论评论好不好,就当是陪这个自私的木木聊天了好不好╰(*´︶`*)╯,我爱你们,么么哒😘
——————————————
周六早上,左奇函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他点开,内容只有一行字:
“周一上午十点,心理咨询室复查。请准时。——李明”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睡意消了一半。
复查。说是复查,其实就是第二次试探。李明显然不满足于上一次的温和交流,他要更进一步,要在更正式的环境里,更深入地撬开左奇函的嘴。
左奇函把手机扔回床头柜,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动静——张桂源已经起来了。他能听到碗碟碰撞的声响,然后是冰箱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周六的早晨总是安静的,没有闹钟,没有赶着上学的匆忙,只有这种日常的、细碎的声响,像是生活本身的呼吸。
他起床洗漱,走出卧室时,看到张桂源正站在厨房里切水果。案板上摆着一排切好的苹果块,旁边还有一小碗洗干净的蓝莓。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些水果上,泛着新鲜的光泽。
“醒了?”张桂源头也没回,“早餐马上好。”
左奇函在餐桌边坐下,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那条短信亮着。
张桂源端着两碟三明治走过来,放下后,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他看到了那条短信,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把碟子摆好,又把那碗蓝莓放到中间,然后才坐下来。
“周一上午?”他问。
“嗯。”
“你怎么想的?”
左奇函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煎蛋还是温热的,边缘微微焦脆,夹着生菜和火腿片,口感丰富。他嚼了几口,咽下去,才开口:“去。”
张桂源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不去的话,他会觉得我心虚。”左奇函说,“去了,反而能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反正我已经知道他不是好人了,他的招数我心里有数。”
“他可能会用一些心理诱导的手段。”张桂源说,“你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准备?”
“比如说一些让你放松警惕的话,或者用一些似是而非的‘测试结果’来吓唬你,让你主动说出更多东西。”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不会上当的。”
张桂源没有再说什么。他拿起自己的三明治,安静地吃起来。但左奇函注意到,他吃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张桂源放下三明治,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一张纸。他把文件袋放在左奇函面前。
“今早在门缝里发现的。”
左奇函愣了一下,放下三明治,拿起文件袋。里面是一张打印纸,纸张很普通,没有任何标记。他抽出纸来,展开——上面是一张黑白扫描件的截图,画质不算清晰,但能辨认出是一份病历档案的局部。
纸张泛黄,边缘有些破损,像是存放了很久。上面的字迹是手写的,有些潦草,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词:
“……患者编号 0471 ……入院日期 2018年3月12日 ……主治医师签名 —— 李……”
那个姓氏的最后一个字被折痕挡住了,看不清楚。但左奇函的心脏还是猛地跳了一下。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应该是那个人送来的。”张桂源说。他不用解释“那个人”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指的是那个塞纸条、留信封的神秘人。
“他放到门缝里的?你看到他了吗?”
“没有。我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已经在地上了。”
左奇函盯着那张纸,手指微微用力,纸张的边缘被捏出了一道细褶。患者编号0471,2018年3月12日,主治医师姓李。这三个信息点像三枚钉子,牢牢地钉在他的脑海里。
“患者编号0471……”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张桂源说,“只有第一页,后面的内容看不到。但第一页上提到了主治医师的签名,姓李。”
“能确定是李明吗?”
“不能。”张桂源坦诚地说,“姓氏一样不能说明什么。但这个时间点——2018年3月,如果李明当时在那家医院工作,这个签名就很可能是他的。”
左奇函盯着那张纸,脑海里飞速转动着。如果李明真的在那家医院当过主治医师,那他接触过的病人,他经手过的病例,他参与过的治疗方案——那些东西里面,会不会有和自己相关的记录?
他不敢往下想。
“那个人既然能把这份东西送来,说明他还能接触到更深层的资料。”张桂源说,“他可能在暗示我们——李明和那家医院的关联,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全部?”左奇函问,“为什么每次都只给一点点线索?”
张桂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那个两人都不太愿意面对的答案:“因为他可能也在试探我们。想看看我们值不值得他把全部筹码押上来。”
左奇函把那张纸放回文件袋里,拉好封口。他感觉自己手里的不是一个文件袋,而是一枚还没引爆的炸弹。
吃完早餐后,张桂源去洗碗。左奇函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周六的阳光很好,和昨天那场暴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老天爷在一夜之间换了一副面孔。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温暖的方形光斑。
但左奇函的心情并没有跟着放晴。
那条短信还在他的手机里。那张病历扫描件的影像还在他的脑海里。两件事加在一起,像两只无形的手,从不同的方向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不知道自己周一走进那间心理咨询室后,会发生什么。李明会用什么方式来试探他?会提到那份病历吗?会暗示自己知道左奇函在查他吗?还是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扮演那个温和、专业、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每一种可能都让他不舒服。
“在想周一的事?”张桂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了碗,走到了沙发边。
左奇函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张桂源在他旁边坐下来。沙发微微陷下去一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左奇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是洗碗的时候沾上的洗洁精的味道,混着他本身的气息,意外地好闻。
“我有一个想法。”张桂源说。
“什么想法?”
“周一我陪你一起去。”
左奇函转过头看他:“你高三,周一上午有课。”
“可以请假。”
“为了这个请假?你不怕李明起疑?”
“我不进心理咨询室。”张桂源说,“我在外面等。走廊尽头有个拐角,那里有一排椅子,平时很少有人坐。我可以在那里等你。如果里面有任何不对劲——你只要大声叫我就能听到。”
左奇函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桂源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更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就好像为了左奇函请一上午的假,在教学楼走廊里干坐一两个小时,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不用……”左奇函开口。
“我知道我不用。”张桂源打断了他,“我想这么做。”
左奇函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张桂源,看着他那双平静的、不带任何犹豫的眼睛,忽然觉得胸口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涌。不是感动——或者说,不完全是感动。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陌生的情绪。像是有某种一直被压在心底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顶,想要破土而出。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好。”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有些哑。
张桂源没有再说话。他靠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周六上午的综艺节目正在重播,笑声罐头一波接一波地响起,填充着屋子里的安静。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台谁也没认真看的电视。
阳光在屋子里缓慢地移动,从地板爬到茶几,又从茶几爬上墙壁,像一个沉默的计时器,一分一秒地记录着这个普通的、安静的周六上午。
左奇函的余光里,是张桂源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腕处露出一截深蓝色的表带。
他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但他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
再看一眼。
他没有看。
但他知道,那个声音会越来越大声,直到有一天,他再也无法忽视它。
——————————————
这一本大概也三十多章,快完结了,我争取这个星期把它写完[攥拳][攥拳][攥拳]
拜拜,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