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马嘉祺  TNT贺峻霖     

钟楼的时间囚徒2%

TNT:暴雨将至时

·

张德明的老房子在钟楼后面的小巷里,一栋建于八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刘耀文站在三楼的房门前,等着马嘉祺和严浩翔赶来。门已经被技术科的人打开了,里面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家具简陋但整洁,像是随时等着主人回来。

刘耀文
刘耀文

“日记本是在卧室的床头柜里找到的。”

刘耀文引着他们进去。

刘耀文
刘耀文

“一共七本,从1983年到2003年,每年一本。”

刘耀文
刘耀文

“最后一本停在2003年,之后就再也没写过。”

马嘉祺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封面已经泛黄,边角磨损。翻开第一页,是张德明的字迹。

工整的钢笔字,一笔一划都很用力。

“1983年1月1日。今天我正式接管钟楼。父亲说,这是我们家的使命,从爷爷那辈就开始了。我不懂什么叫使命,只知道每天要给钟上发条,要让它走得准。走得准,城市的时间就对。时间对,生活就对。”

严浩翔翻着其他日记,发现张德明记录了很多关于钟楼的细节:每天几点上发条,每周几点校准,每年几点保养。几十年如一日,像一个精密的时钟本身。

直到1993年,日记里出现了一个新名字。

“1993年7月15日。今天来了个人,说自己叫‘时间使者’。他说他研究钟楼很多年了,想看看里面的机械结构。我本来不让,但他拿出了一封信,是父亲写的。父亲说,这个人可以信任。”

“1993年7月16日。时间使者对钟楼的了解比我深。他指出了好几个我从来不知道的机关:钟盘后面的暗格,齿轮之间的备用系统,还有……”

这一段被划掉了,墨迹很重,几乎把纸划破。但隐约能看出最后几个字:“地下室”。

马嘉祺

“钟楼有地下室?”

马嘉祺

马嘉祺问。

刘耀文摇头。

刘耀文
刘耀文

“建筑图纸上没有。”

刘耀文
刘耀文

“我们勘查的时候也没发现。”

马嘉祺

“继续看。”

马嘉祺

“1993年8月3日。时间使者说,钟楼不只是一座钟楼。它是‘时间的守护者’,下面藏着‘真正的钟’。我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带我去看了。真的有。在地下很深的地方,有一台机器,很老很老,还在走。他说那是‘本源时钟’,所有钟表的时间都是从它那里来的。”

严浩翔抬头?

严浩翔
严浩翔

“本源时钟?”

严浩翔
严浩翔

“听起来像科幻小说。”

马嘉祺

“但张德明写得很认真。”

马嘉祺

马嘉祺说?

马嘉祺

“他相信。”

马嘉祺

后面的日记里,张德明多次提到“本源时钟”和“时间使者”。

他说时间使者每年都会来一次,检查和维护那台机器。

他说那台机器不能停,停了整个世界的时间就会乱。

他说这是他们家族的秘密,世代守护的秘密。

直到2003年。

“2003年9月11日。时间使者最后一次来。他说他要走了,可能不会再回来。他说本源时钟需要一个新的守护者,问我愿不愿意让儿子接班。我说明远还小,不懂这些。他说没关系,时间会教会他。”

“2003年9月12日。时间使者走之前,给了我一块怀表。他说这是‘钥匙’,如果有一天本源时钟出问题了,就用这块表去重启它。他让我藏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2003年9月13日。我把怀表藏在……”

后面的字迹被水浸过,模糊不清。

严浩翔
严浩翔

“怀表。”

严浩翔说。

严浩翔
严浩翔

“凶手留下的那块,可能就是时间使者给的‘钥匙’。”

马嘉祺继续往后翻。

2003年之后,张德明再也没写过日记。

但在最后一本的最后一页,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字,很轻,像是临终前的留言:

“明远,时间到了,就把它拿出来。它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但那是父亲留给儿子的遗言。

---

下午四点,钟楼。

宋亚轩和贺峻霖拿着建筑图纸和探测仪,在钟楼的每一寸地面搜索。

根据张德明的日记,地下室应该存在,但图纸上没有标注,说明是秘密建造的。

宋亚轩

“这里。”

宋亚轩

宋亚轩突然停下,指着钟楼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堆着一些杂物,看起来像是储藏室。

但用探测仪扫过,墙后面有明显的空洞。

贺峻霖
贺峻霖

“是夹层。”

贺峻霖说。

贺峻霖
贺峻霖

“墙的厚度比正常多了三十厘米。”

刘耀文二话不说,开始搬动那些杂物。

搬到最后,露出一扇几乎和墙融为一体的木门。

门没有把手,只有一个极小的钥匙孔。

马嘉祺拿出张明远身上的那串钥匙,一个一个试。

试到第七个,锁芯转动了。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楼梯的墙壁上挂着老式的油灯,已经锈蚀,不能用了。

手电筒的光束刺入黑暗,照出无尽的台阶。

丁程鑫
丁程鑫

“下面有多深?”

丁程鑫问。

宋亚轩

“根据钟楼的高度,地下可能有十米左右。”

宋亚轩

宋亚轩估算着,“走吧。”

他们鱼贯而下。

楼梯盘旋着,一圈又一圈,像是永远没有尽头。

空气越来越潮湿,越来越冷,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像是机油,又像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

走了大约五分钟,楼梯终于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个圆形的空间,直径约十米。

空间的中央,有一台巨大的机器。

那真的是一台机器。

金属的,复杂的,由无数齿轮、发条、杠杆组成,层层叠叠,像一座精密的金属森林。

机器还在运转,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咔嗒”声,每一声都像心跳。

机器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钟盘。

不是普通的钟盘,而是由无数小钟盘组成的巨大圆环,每个小钟盘都在走,指针转动,永不停歇。

严浩翔

“本源时钟。”

严浩翔

严浩翔轻声说。

马嘉祺走近,看到钟盘上有一行铭文:

“时间始于此处,终于此处。守护者,汝之使命,至死方休。”

机器旁边,有一张工作台,上面放着工具、润滑油、维修记录本。

最近的一次记录是三个月前,字迹和张明远的一模一样。

马嘉祺
马嘉祺

“他一直在维护。”

马嘉祺说。

马嘉祺
马嘉祺

“按照父亲的遗命。”

沈诺在检查机器的能源系统。

沈诺

“它靠什么运转?”

沈诺
沈诺

“电力?机械能?”

沈诺

宋亚轩已经找到了答案。

宋亚轩
宋亚轩

“看这里。”

宋亚轩
宋亚轩

“下面有一个小型的发电机,烧的是……煤油?”

宋亚轩
宋亚轩

“不,是一种特殊的燃料。瓶子上写着‘时间之油’。”

丁程鑫

“时间之油?”

丁程鑫

丁程鑫皱眉。

丁程鑫

“什么东西?”

丁程鑫
宋亚轩
宋亚轩

“不知道。”

宋亚轩打开瓶子闻了闻。

宋亚轩
宋亚轩

“有点像鲸油,但成分更复杂。”

宋亚轩
宋亚轩

“需要带回实验室分析。”

严浩翔站在机器前,盯着那些永不停歇的指针。突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严浩翔

“这台机器的时钟,和外面的时间不一样。”

严浩翔

马嘉祺凑过来看。果然,中央最大的那个钟盘,指针显示的是11点55分。

而现在是下午4点23分。

刘耀文
刘耀文

“它慢了?”

刘耀文问。

严浩翔

“不。”

严浩翔

严浩翔指着钟盘下方的数字。

严浩翔

“看这里。”

严浩翔
严浩翔

“1923.01.01 00:00。”

严浩翔
严浩翔

“这是它的起始时间。”

严浩翔
严浩翔

“它从一百年前的元旦午夜开始走,一直走到现在。”

严浩翔

他快速计算。

严浩翔

“一百年,大约是三千六百五十二万五千天。”

严浩翔
严浩翔

“如果它走得准,现在应该显示的是……”

严浩翔

他顿了顿。

严浩翔

“等一下,它的指针确实在走,但速度不一样。”

严浩翔

宋亚轩用仪器测量?

宋亚轩
宋亚轩

“它的秒针每走一秒,需要地球时间的1.2秒。”

宋亚轩
宋亚轩

“它慢了五分之一。”

马嘉祺

“所以它记录的不是地球时间,而是别的什么时间。”

马嘉祺

马嘉祺说。

---

就在他们研究机器的时候,贺峻霖发现了另一样东西。

在工作台下面的暗格里,有一个铁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叠信件,用牛皮纸信封封着,收件人全是张明远。

寄件人:时间使者。

贺峻霖
贺峻霖

“这些信从来没寄出去过。”

贺峻霖说。

贺峻霖
贺峻霖

“是时间使者写给张明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留在这里。”

马嘉祺打开最早的一封,日期是2004年3月:

“小明远: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但你父亲会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我是时间使者,守护本源时钟是我的使命。现在,这个使命要交给你了。

本源时钟不是普通的钟。它记录的是‘真正的时间’——所有生命的时间。每个人的一生,都在这里有一个对应的齿轮。你出生,一个齿轮开始转动;你死亡,那个齿轮停止。

但有人想改变这一切。他们想让某些齿轮永远转动,让某些齿轮提前停止。他们在研究一种技术,可以操控时间,或者说,可以操控生命的长度。

你必须阻止他们。

他们来了。

时间使者”

最后一句话写得匆忙,字迹潦草,像是在紧急情况下写的。

后面还有十几封信,每一封都在讲述关于本源时钟的秘密,关于“时间操控”的威胁,关于一个叫“永恒会”的组织。

“永恒会”。

一个新的名字。

严浩翔
严浩翔

“不是‘天使会’。”

严浩翔说。

严浩翔
严浩翔

“是另一个组织。”

马嘉祺

“或者同一个,换了个名字。”

马嘉祺

马嘉祺说。

最后一封信,日期是2023年8月,就是上个月:

“明远:

他们找到你了。我知道,因为你收到了那个包裹。那是我留给你的‘钥匙’,但现在它成了他们找到你的线索。

他们想要本源时钟。他们想要控制时间。他们用那块表追踪你——表里有放射性物质,他们在监测你的一举一动。

但你不必害怕。因为时间站在你这边。

记住:当暴雨降临时,钟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时间使者”

马嘉祺

“暴雨将至。”

马嘉祺

马嘉祺说。

马嘉祺

“又是这四个字。”

马嘉祺
严浩翔
严浩翔

“所以‘暴雨’不是天气,是代号。”

严浩翔说。

严浩翔
严浩翔

“是某种事件的代号。”

贺峻霖翻着那些信,突然停住。

贺峻霖
贺峻霖

“马队,看这个。”

贺峻霖
贺峻霖

“最后一封信的信封上,有一个邮戳。”

邮戳很模糊,但能看清日期:2023年8月15日。地点:山城,本埠。

贺峻霖
贺峻霖

“这封信是从山城本地寄出的。”

贺峻霖说。

贺峻霖
贺峻霖

“时间使者,就在山城。”

而且,上个月他还活着。

---

晚上七点,市局指挥中心。

所有线索汇总到白板上:

张德明(老钟楼守护者)←认识“时间使者”←守护“本源时钟”←留下一块怀表(钥匙)给儿子

张明远←收到神秘包裹(怀表)←被“永恒会”追踪←死于心脏骤停(电击伤+辐射)←被挂在时针上

本源时钟←位于钟楼地下室←记录“每个人的时间”←可能被“永恒会”觊觎

时间使者←真实身份不明←可能还在山城←写过十几封信警告张明远

怀表←刻有“暴雨将至”←含超标镭-226←可能是追踪器

永恒会←新出现的组织名称←目标是操控时间/生命长度

丁程鑫
丁程鑫

“这个‘永恒会’,和‘天使会’有没有关系?”

丁程鑫问。

严浩翔摇头。

严浩翔

“现在还不知道。”

严浩翔
严浩翔

“但他们的目标很相似,都是试图突破人类的极限。”

严浩翔
严浩翔

“‘天使会’追求永生和意识保存,‘永恒会’追求时间操控。”

严浩翔
严浩翔

“本质上,都是对‘死亡’的反抗。”

严浩翔

马嘉祺盯着那块怀表的照片。

表盘上的“暴雨将至”四个字,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

马嘉祺
马嘉祺

“时间使者说,当暴雨降临时,钟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他说。

马嘉祺
马嘉祺

“这个‘钟’,是本源时钟吗?”

宋亚轩
宋亚轩

“应该是。”

宋亚轩说。

宋亚轩
宋亚轩

“但本源时钟还在正常运转,没有异常。”

严浩翔

“也许‘暴雨’还没来。”

严浩翔

严浩翔说。

严浩翔

“也许‘暴雨’指的是某个特定时间。”

严浩翔
严浩翔

“比如,午夜十二点。”

严浩翔
严浩翔

“凶手把张明远挂在时针上,让所有钟停在十二点,就是在告诉我们:暴雨将在午夜降临。”

严浩翔

马嘉祺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三十五分。

距离午夜,还有四小时二十五分钟。

马嘉祺
马嘉祺

“今晚,全员待命。”

他说。

马嘉祺
马嘉祺

“如果‘暴雨’真的在午夜降临,我们不能错过。”

---

晚上十一点,钟楼。

马嘉祺带着团队再次回到这里。

楼下布置了警戒线,特警在周围巡逻。

丁程鑫和刘耀文守在楼梯口,宋亚轩和贺峻霖在监控车里盯着屏幕。

沈诺在临时实验室里分析那些信件的纸张和墨水。

严浩翔站在马嘉祺身边,一起盯着本源时钟。

时钟还在走,那有节奏的“咔嗒”声像心跳。

十一点三十分。

十一点四十五分。

十一点五十五分。

马嘉祺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沈诺打来的。

沈诺

“马队,那些信的纸张检测结果出来了。最新的那一封。”

沈诺
沈诺

“8月15日寄出的,纸张上有微量的放射性物质,和怀表里的镭-226一致。”

沈诺
马嘉祺
马嘉祺

“所以时间使者也被追踪了?”

沈诺

“很可能。他寄信的时候,放射性物质沾到了信封上。”

沈诺

沈诺说。

沈诺

“如果他还在山城,‘永恒会’可能也已经找到他了。”

沈诺

十一点五十九分。

本源时钟的指针缓缓移动,分针和时针即将重合。

午夜十二点整。

所有的指针,同时停住了。

不是缓慢停下,是瞬间停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

那低沉的“咔嗒”声消失了。

地下室陷入绝对的死寂。

然后,钟盘上亮起了一行字,用古老的发光的数字:

“暴雨将至。第一个囚徒已释放。第二个将在黎明前到来。”

沈诺

“时间不多了。”

沈诺

光芒消失,指针重新开始走动。

咔嗒,咔嗒,咔嗒。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嘉祺和严浩翔对视一眼。

“第一个囚徒”——张明远。

“第二个”——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