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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的时间囚徒1%

TNT:暴雨将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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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钟楼,凌晨四点十七分。

这座始建于1923年的老钟楼是山城的地标之一,哥特式的尖顶在夜色中刺向天空,四面巨大的钟盘俯瞰着整个城市。

五十年来,这里一直由同一个家族守护——老看守张伯退休后,他的儿子张明远接替了这份工作。

今天,张明远被人发现悬挂在钟楼的时针上。

第一个发现者是来换班的同事李师傅。

他推开门,顺着旋转楼梯爬上顶层,然后僵在了那里。

张明远的身体被一根绳索绑在巨大的时针上,时针指向十二点的位置,他的头无力地垂着,双手自然下垂,像一个被悬挂的木偶。

钟楼里所有的钟。

墙上的挂钟、桌上的座钟、甚至李师傅手腕上的表。

都停在午夜十二点整。

李师傅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拨通了110。

---

二十分钟后,马嘉祺站在钟楼顶层,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景。

张明远大约五十岁,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脸色苍白,眼睛紧闭。

绳索是普通的尼龙绳,打的是水手结。

专业,但不罕见。真正诡异的是他手腕上的一块怀表。

那是一块老式的机械怀表,银色的表壳,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

它被一根细链子系在张明远的手腕上,表面朝上,指针停在十二点整。

和所有钟表一样。

但不同的是,这块怀表的表盘上刻着一行字:

“暴雨将至”

沈诺已经穿好防护服,准备上前检查。

她拿着便携式检测仪,刚靠近张明远,仪器就发出急促的蜂鸣声。

沈诺“有放射性物质。”

她皱眉,后退一步。

沈诺“剂量不高,但确实存在。在怀表里。”

马嘉祺“能取出吗?”

沈诺“需要专业设备。”

沈诺说。

沈诺“我先做初步尸检。”

她戴上双层手套,小心地接近尸体。

张明远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尸斑出现在背部。

说明死后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沈诺“他的衣服是干的。”

沈诺说。

马嘉祺不明白。

马嘉祺“什么意思?”

沈诺“昨晚下了暴雨,从晚上八点一直下到凌晨两点。”

沈诺指向旁边的窗户。

沈诺“那扇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上还有雨水。”

沈诺“如果他是在暴雨期间被挂上去的,衣服应该被淋湿。”

沈诺“但他是干的。”

马嘉祺“所以他是暴雨之后被挂上去的?”

沈诺“或者,暴雨之前。”

沈诺说。

沈诺“但那样的话,死亡时间就要往前推。”

她测量了尸体的核心温度,又检查了尸僵程度,脸色越来越凝重。

沈诺“马队,他的死亡时间……至少在二十四小时以上。”

严浩翔刚好走上来,听到这句话。

严浩翔“二十四小时?”

严浩翔“那是昨天凌晨四点左右。”

沈诺“对。”

严浩翔“但昨天凌晨四点没有下雨。暴雨是晚上八点才开始。”

沈诺“所以问题来了。”

沈诺看着那扇开着的窗户。

沈诺“他是怎么在暴雨之后被挂上去,却没有被淋湿的?”

沈诺“或者,他是怎么在暴雨之前就死了,却一直挂在那里没人发现?”

没有人能回答。

宋亚轩在检查钟楼的电路系统和机械装置。

钟楼的大钟是机械驱动的,需要每天上发条。

但此刻,所有的钟都停了。

宋亚轩“主发条是松的。”

他指着大钟内部的机械结构。

宋亚轩“有人在上满发条后,故意释放了它。”

宋亚轩“所以所有钟才会同时停止。”

丁程鑫“故意释放?”

丁程鑫问。

丁程鑫“为了制造‘时间停止’的效果?”

宋亚轩“可能是。”

宋亚轩说。

宋亚轩“但还有一点奇怪,这块怀表。”

他指着张明远手腕上的表。

宋亚轩“它也是机械表,需要上发条。但它的发条是满的。”

宋亚轩“也就是说,它是在正常运行的某个时刻,被人为停在了十二点。”

#严浩翔“所以凶手在告诉我们:时间停止了。”

严浩翔说。

---

天色渐亮,钟楼被警戒线围了起来。

楼下聚集了一些早起的人,仰着头指指点点。新闻记者已经赶到,正在和警戒的警员交涉。

马嘉祺站在钟楼顶层的窗前,俯瞰着这个逐渐苏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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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钟楼,凌晨四点十七分。

这座始建于1923年的老钟楼是山城的地标之一,哥特式的尖顶在夜色中刺向天空,四面巨大的钟盘俯瞰着整个城市。

五十年来,这里一直由同一个家族守护——老看守张伯退休后,他的儿子张明远接替了这份工作。

今天,张明远被人发现悬挂在钟楼的时针上。

第一个发现者是来换班的同事李师傅。

他推开门,顺着旋转楼梯爬上顶层,然后僵在了那里。

张明远的身体被一根绳索绑在巨大的时针上,时针指向十二点的位置,他的头无力地垂着,双手自然下垂,像一个被悬挂的木偶。

钟楼里所有的钟。

墙上的挂钟、桌上的座钟、甚至李师傅手腕上的表。

都停在午夜十二点整。

李师傅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拨通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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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马嘉祺站在钟楼顶层,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景。

张明远大约五十岁,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脸色苍白,眼睛紧闭。

绳索是普通的尼龙绳,打的是水手结。

专业,但不罕见。真正诡异的是他手腕上的一块怀表。

那是一块老式的机械怀表,银色的表壳,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

它被一根细链子系在张明远的手腕上,表面朝上,指针停在十二点整。

和所有钟表一样。

但不同的是,这块怀表的表盘上刻着一行字:

“暴雨将至”

沈诺已经穿好防护服,准备上前检查。

她拿着便携式检测仪,刚靠近张明远,仪器就发出急促的蜂鸣声。

沈诺“有放射性物质。”

她皱眉,后退一步。

沈诺“剂量不高,但确实存在。在怀表里。”

马嘉祺“能取出吗?”

沈诺“需要专业设备。”

沈诺说。

沈诺“我先做初步尸检。”

她戴上双层手套,小心地接近尸体。

张明远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尸斑出现在背部。

说明死后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沈诺“他的衣服是干的。”

沈诺说。

马嘉祺不明白。

马嘉祺“什么意思?”

沈诺“昨晚下了暴雨,从晚上八点一直下到凌晨两点。”

沈诺指向旁边的窗户。

沈诺“那扇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上还有雨水。”

沈诺“如果他是在暴雨期间被挂上去的,衣服应该被淋湿。”

沈诺“但他是干的。”

马嘉祺“所以他是暴雨之后被挂上去的?”

沈诺“或者,暴雨之前。”

沈诺说。

沈诺“但那样的话,死亡时间就要往前推。”

她测量了尸体的核心温度,又检查了尸僵程度,脸色越来越凝重。

沈诺“马队,他的死亡时间……至少在二十四小时以上。”

严浩翔刚好走上来,听到这句话。

严浩翔“二十四小时?”

严浩翔“那是昨天凌晨四点左右。”

沈诺“对。”

严浩翔“但昨天凌晨四点没有下雨。暴雨是晚上八点才开始。”

沈诺“所以问题来了。”

沈诺看着那扇开着的窗户。

沈诺“他是怎么在暴雨之后被挂上去,却没有被淋湿的?”

沈诺“或者,他是怎么在暴雨之前就死了,却一直挂在那里没人发现?”

没有人能回答。

宋亚轩在检查钟楼的电路系统和机械装置。

钟楼的大钟是机械驱动的,需要每天上发条。

但此刻,所有的钟都停了。

宋亚轩“主发条是松的。”

他指着大钟内部的机械结构。

宋亚轩“有人在上满发条后,故意释放了它。”

宋亚轩“所以所有钟才会同时停止。”

丁程鑫“故意释放?”

丁程鑫问。

丁程鑫“为了制造‘时间停止’的效果?”

宋亚轩“可能是。”

宋亚轩说。

宋亚轩“但还有一点奇怪,这块怀表。”

他指着张明远手腕上的表。

宋亚轩“它也是机械表,需要上发条。但它的发条是满的。”

宋亚轩“也就是说,它是在正常运行的某个时刻,被人为停在了十二点。”

#严浩翔“所以凶手在告诉我们:时间停止了。”

严浩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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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亮,钟楼被警戒线围了起来。

楼下聚集了一些早起的人,仰着头指指点点。新闻记者已经赶到,正在和警戒的警员交涉。

马嘉祺站在钟楼顶层的窗前,俯瞰着这个逐渐苏醒的城市。

从这里能看到半个山城。

东边的太阳正在升起,西边的云层还带着昨晚暴雨的余韵。

#马嘉祺“张明远是什么背景?”

他问。

张真源已经查到了资料。

张真源“五十三岁,本地人,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三十年。”

张真源“父亲张德明也是钟楼看守,十年前退休,三年前去世。”

张真源“张明远未婚,独居在钟楼旁边的宿舍里。”

张真源“平时工作认真,没有不良记录,和同事关系融洽。”

#马嘉祺“最近有什么异常?”

张真源“邻居说,他上个月收到一个包裹,从那以后就有点神神叨叨的。”

张真源调出走访记录。

张真源“‘总说时间不对’,‘说钟走慢了’,‘晚上不睡觉盯着表看’。”

张真源“但没人当回事。”

#马嘉祺“包裹是谁寄的?”

张真源“没有记录。”

张真源“可能是快递,也可能是当面送的。”

张真源说。

张真源“邻居只记得是一个小盒子,巴掌大。”

巴掌大。

刚好能装下一块怀表。

马嘉祺看向那枚刻着“暴雨将至”的怀表。

沈诺已经用专业设备将它取下,放进防辐射容器里。

初步检测显示,放射性物质是微量的镭-226。

一种常用于旧式夜光表的材料。

沈诺“这块表至少有五十年历史了。”

沈诺说。

沈诺“镭涂料是那个年代常用的。”

沈诺“但问题在于,这块表的镭含量超标了。”

沈诺“正常夜光表不会用这么多。”

马嘉祺“超标多少?”

沈诺“十倍。”

沈诺说。

沈诺“如果长期佩戴,会导致慢性辐射病。”

沈诺“但张明远只戴了不到一个月,不会直接致死。”

沈诺“不过……”

她顿了顿。

马嘉祺“不过什么?”

沈诺“我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到了微量的放射性颗粒。”

沈诺说。

沈诺“不是外部污染,是吸入的。”

沈诺“他可能在某个时间点,吸入了含有镭粉尘的空气。”

钟楼里,有镭粉尘?

宋亚轩已经开始全面检测。

仪器在钟楼顶层的每个角落扫过,最终在角落里的一堆杂物里找到了来源。

一个破旧的木盒,里面装着十几块旧手表。

全是机械表,全是老式夜光表,全都有镭涂层。

刘耀文“这是张明远的收藏?”

刘耀文问。

张真源“应该是。”

张真源说。

张真源“他父亲也是钟楼看守,可能传下来的。”

沈诺检测了那些表。

沈诺“有些已经破裂了,镭粉尘就是从这些裂缝里泄露出来的。”

沈诺“如果张明远经常在这里整理这些表,吸入粉尘是必然的。”

丁程鑫“所以他的死,和这些表有关?

”丁程鑫问。

沈诺“不一定。”

沈诺说。

沈诺“辐射病是慢性的,不会让他一夜暴毙。他的直接死因需要进一步尸检。”

马嘉祺蹲在那个木盒前,看着那些旧表。

每一块表都停在不同的时间:三点十五、七点二十、十一点四十……

只有一块,停在十二点整。

和凶手留下的怀表一样。

他拿起那块表,翻过来看背面。表盖上刻着两个字:

“老张”

严浩翔“这是张明远的表。”

严浩翔凑过来。

严浩翔“或者是他父亲的。”

宋亚轩接过表,打开后盖,检查内部机芯。然后他愣住了。

#宋亚轩“马队,这块表的机芯……是全新的。”

马嘉祺“全新?”

#宋亚轩“现代工艺,激光刻印,精密轴承。”

宋亚轩指着那些零件。

#宋亚轩“这绝对不是五十年前的老表,这是最近几年生产的仿制品。”

#宋亚轩“外壳是老旧的,但内脏是新的。”

所以有人用老表的外壳,装了新的机芯,做了一块“假古董”。

然后把它放在张明远的收藏里。

为什么?

严浩翔看着那些停在不同时间的表,突然想到什么。

严浩翔“这些时间……是不是有什么意义?”

他把所有表的时间记录下来:3:15、7:20、11:40、5:50、9:10……一共十六块表,十六个时间。

#张真源“看起来像是随机的。”

张真源说。

#张真源“有没有可能只是不同表停的时候?”

严浩翔“但这一块是新的。”

严浩翔指着那块十二点的表?

严浩翔“它是被特意放进去的。”

严浩翔“凶手想让我们注意到这个时间。”

午夜十二点。

暴雨将至。

---

上午九点,初步尸检报告出来了。

沈诺走进临时指挥室,脸色不太好。

沈诺“死因是心脏骤停。”

她说。

沈诺“但他的心脏组织有异常,大量的微小疤痕,新旧不一。”

沈诺“像是长期反复受损又愈合。”

马嘉祺“什么意思?”

沈诺“他的心脏在死前几个月里,经历过多次‘濒死事件’。”

沈诺说。

沈诺“可能是心律失常,可能是短暂停跳,然后又被救回来。”

沈诺“这种事发生了很多次,每次都在心脏上留下一点疤痕。”

严浩翔“为什么会这样?”

沈诺“不知道。”

沈诺摇头。

沈诺“但有一点值得注意,那些疤痕的分布模式,和某种电击伤很像。”

沈诺“不是普通的电击,是精准的、局部的电脉冲。”

电脉冲。

刺激心脏。

马嘉祺想起第五个案子里的脑机接口技术,想起那种可以精准刺激神经元的电磁脉冲。

马嘉祺“有没有可能是被实验了?”

他问。

沈诺沉默了几秒。

沈诺“有可能。”

她说。

沈诺“如果有人用某种设备,反复刺激他的心脏,让它在正常和异常之间切换……”

沈诺“确实会造成这种损伤。”

马嘉祺“目的是什么?”

沈诺“不知道。”

沈诺说。

沈诺“但如果是这样,他的死就不是意外,也不是普通的谋杀。”

沈诺“而是实验的‘最终结果’。”

严浩翔突然问。

严浩翔“那些疤痕,可以判断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吗?”

沈诺想了想。

沈诺“大概……三到四个月前。”

三到四个月前。

正好是张明远收到那个神秘包裹的时间。

包裹里,很可能就是那块刻着“暴雨将至”的怀表。

而那块表里,有超标的镭。

---

下午两点,技术科有了新发现。

宋亚轩在分析那块怀表时,发现表壳内部有一个微小的凹槽,里面藏着一张微型胶片。

用显微镜放大后,能看到胶片上有一串数字:

1923-2023

12:00:00

47.6

张真源“1923是钟楼建成的年份。”

张真源说。

张真源“2023是今年,正好一百年。”

张真源“12:00:00是时间。47.6呢?”

严浩翔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飞快搜索。

#严浩翔“47.6……会不会是经纬度?”

#严浩翔“北纬47.6度?但山城在北纬30度左右,不对。”

贺峻霖“或者是时间?”

贺峻霖说。

贺峻霖“47.6分钟?但分钟没有小数点的。”

宋亚轩突然想到什么,调出钟楼的建筑设计图。

#宋亚轩“钟楼的高度是47.6米。”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严浩翔“1923-2023,一百周年。”

严浩翔“午夜十二点。钟楼的高度47.6米。”

严浩翔喃喃道。

严浩翔“这是某种……仪式?”

马嘉祺站起身。

#马嘉祺“张明远的父亲,张德明,三年前去世。”

#马嘉祺“他做了几十年钟楼看守,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张真源“我已经让人去查张德明的遗物了。”

张真源说。

张真源“他的老房子还在,一直空着。”

二十分钟后,刘耀文从张德明的老房子里打来电话。

#刘耀文“马队,找到了一个日记本。”

他的声音有点喘。

#刘耀文“里面有很多关于钟楼的记录。”

#刘耀文“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传过来。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拍摄于几十年前。

钟楼前站着一群人,穿着旧式工作服,表情严肃。

最中间的人,手里举着一块怀表。

那块怀表,和凶手留下的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钟楼百年庆典,老张头与时间使者。”

时间使者。

马嘉祺盯着那张照片,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

张明远的死,不是孤立事件。

它和钟楼的历史有关,和他父亲的过去有关,和那个神秘的“时间使者”有关。

而凶手留下的那块怀表,是在告诉他:时间到了。

一百年了。

午夜十二点。

暴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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