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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下的心事

All鑫:哥哥太美怎么办

火锅吃到最后,锅底都快烧干了。七个人围着桌子,每个人都吃得脸颊泛红,额头冒汗。桌上堆满了空盘子,饮料瓶东倒西歪,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锅味和少年人吃饱喝足后放松的气息。

“我撑死了……”宋亚轩瘫在椅子上,摸着肚子,眼睛半闭着。

刘耀文还在捞锅里最后几片肉:“这个毛肚真好吃,丁哥下次我们还吃这个。”

丁程鑫笑了笑,声音因为辣而比平时更哑一些:“行。”他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纤细的手指拿起一个又一个盘子,动作利落。

“丁哥我来!”张真源立刻站起来,脸还红着。

“你坐着,”丁程鑫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今天你们做火锅辛苦了,我来收。”

马嘉祺也站起来:“我帮你。”

“不用,”丁程鑫看了他一眼,眼神温和但坚持,“你们都累了,上楼洗澡休息吧。我收拾完就睡。”

贺峻霖想说什么,丁程鑫已经端着盘子往厨房走了。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脊背挺得很直,步伐稳当。

六个人互相看了看,没再坚持。确实累了,从韩国飞回来,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又折腾了一晚上。

“那……”严浩翔开口,声音有点干,“我先上去了。”

“我也是,”刘耀文打了个哈欠,“困了。”

一群人陆陆续续上楼,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渐渐远去。

丁程鑫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啦啦的,混着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他洗得很仔细,每一个盘子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放进消毒柜。做完这一切,他擦了擦手,关掉厨房的灯。

楼上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和说话声,是弟弟们在轮流洗澡。丁程鑫听着那些声音,嘴角微微扬起。他喜欢这种热闹,喜欢知道他们都在,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他上楼,经过每个人的房间时,脚步都顿了顿。宋亚轩的房间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暖黄的星星灯还亮着。张真源的门关着,但门缝下透出一点光。贺峻霖的房间里有翻书的声音。马嘉祺的门紧闭着,很安静。严浩翔的房间有音乐声,很轻。刘耀文的房间……在打游戏,音效噼里啪啦的。

丁程鑫笑了笑,走到最里面的房间——他自己的。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他惯用的洗衣液混着一点书卷气,还有极淡的木质香薰的味道。房间很大,是当初装修时几个人一致同意给他最大的那间。丁程鑫本来推辞,但弟弟们都说:“丁哥东西多,要编舞要看视频要写东西,需要空间。”他就没再坚持。

房间的装修是复古风,但一点都不土。深棕色的实木地板,墙壁是暖米色的,贴了暗纹的墙纸。窗帘是墨绿色的丝绒,厚重而垂顺,白天拉上时几乎不透光。床是特别定制的,比普通的双人床还要宽一些——当初选的时候,张真源还红着脸问:“丁哥,床要这么大吗?”丁程鑫只是笑:“怕你们挤。”

现在想来,真是有先见之明。

除了原有的家具,丁程鑫今晚又添了些东西。最显眼的是那张横跨在床两侧的桌子,高度可调节,木质桌面打磨得很光滑。他走过去,试了试高度,调到最适合坐着看书的位置。桌面上已经放了几本书,都是他最近在看的——一本编舞理论,一本小说,还有一本诗集。

床单被套也换了新的,深灰色的棉麻质地,触感柔软。枕头是记忆棉的,他特意选了对颈椎好的款式。床头柜上除了台灯,还多了一个小小的加湿器,正静静地喷着细雾。

丁程鑫脱掉外套挂好,换上家居服。浅灰色的棉质T恤和宽松的长裤,衬得他皮肤很白,骨架更显纤细。他坐到床上,背靠着床头,拿起那本诗集翻开。

台灯的光是暖黄色的,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随着翻书的动作轻轻颤动。他看书时很专注,嘴唇微抿,偶尔会不自觉地轻咬下唇。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他轻微的呼吸声。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在地上投出细长的光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

楼上其他房间的动静渐渐小了。水声停了,游戏音效关了,音乐声也消失了。整个房子陷入一种温暖的静谧中。

然后——

宋亚轩的房间里,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他扑到床上,整个人陷进那个深蓝色的小窝里。星星灯在头顶闪烁,薰衣草的香薰蜡烛还没点,但已经能闻到淡淡的香味。他抱着抱枕滚了一圈,忽然觉得枕头下面有什么东西。

他伸手摸出来,是一个浅蓝色的信封,上面写着“亚蛋儿”三个字。

宋亚轩愣住了。

他坐起来,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浅蓝色的信纸,字迹清秀有力:

亚蛋儿:

在韩国的时候,有天晚上你问我,为什么总是不怕。其实我也怕,怕很多东西。但看到你们在身边,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这个小窝是给你的安全感。以后如果打雷了,害怕了,就躲进去。或者来找我,我的门永远开着。

别总憋着情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在我面前,你可以是任何样子。

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丁哥

宋亚轩看着那几行字,眼睛慢慢红了。信纸上的字迹有些地方晕开了,是丁程鑫写的时候笔尖停留太久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鼻子很酸,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他想起了在韩国的那个雷雨夜,自己缩在丁程鑫怀里发抖。丁程鑫什么都没问,只是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睡着。他想起了每次自己情绪低落时,丁程鑫总会第一个发现,然后用各种方法逗他笑。他想起了刚才那个深蓝色的小窝,想起了丁程鑫说“试试”时温柔的眼神。

眼泪掉下来,砸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宋亚轩把信纸紧紧贴在胸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掀开帘子跳下床,光着脚就往外跑。

与此同时。

张真源坐在新换的深灰色床单上,手里拿着浅灰色的信封。信纸是同样质地的:

小张张:

你总是说谢谢,但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在我想偷懒的时候拉我一把,谢谢你在我觉得累的时候默默递水,谢谢你在所有人都闹腾的时候安静地陪着我。

别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你很好,跳舞好,唱歌好,性格也好。力量大不是缺点,是优点——至少能轻松把我抱起来,对吧?

以后累了就说,难受就讲。在我这里,你不需要逞强。

记得按时睡觉,别练太晚。

丁哥

张真源看着信,手指在颤抖。他的眼睛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想起了自己刚进公司时笨拙的样子,想起了丁程鑫一遍遍陪他练舞的耐心,想起了每次自己害羞不敢说话时,丁程鑫总会主动找他聊天。他想起了刚才那套柔软的床品,想起了丁程鑫说“保护好自己”时认真的表情。

他擦掉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出来。他站起来,推开门往外走。

贺峻霖靠在懒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浅绿色的信纸。他平时话那么多,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贺儿:

你总说我话少,其实是因为你说得太好,我插不上嘴。喜欢听你说话,天南海北什么都聊,听着听着就不觉得累了。

吐槽也好,关心也好,都是你表达爱的方式。我知道的。

新沙发舒服吗?以后看书别坐地上了,腰会疼。台灯可以调光,写东西的时候别用太亮的。

保持你的锋利,也保持你的温柔。这样很好。

丁哥

贺峻霖盯着那几行字,嘴角动了动,想笑,但眼睛先湿了。他想起了自己刚来时总用尖锐的话武装自己,是丁程鑫第一个看穿他的不安,用耐心一点点融化他的壳。他想起了每次自己长篇大论时,丁程鑫总会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他想起了刚才那个深绿色的懒人沙发,想起了丁程鑫说“对腰不好”时皱起的眉头。

他吸了吸鼻子,把信纸小心折好,塞进口袋,然后站起来往外走。

严浩翔坐在书桌前,黑色的信封已经拆开。信纸是黑色的,字是银色的:

浩翔:

欢迎回家。

这句话迟到了太久,对不起。

你在外面的那段时间,我常常想,如果当时能多跟你说几句话,多拉你几次手,多抱你几回,是不是你就不会走。

但幸好,你回来了。

回来就好。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解释。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我知道你有多不容易。

新唱片机喜欢吗?写歌累了就听听歌,别总一个人闷着。想说话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永远是你的兄弟。

我永远是你丁哥。

——丁

严浩翔看着那封信,整个人僵住了。信很长,比别人的都长,字迹有些地方写得特别用力,几乎要戳破纸背。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欢迎回家”那四个字,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呼吸都困难。

他想起了出道战时期,自己沉默地回到这个集体,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想起了丁程鑫第一次见到他时,眼眶瞬间红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用力抱了他一下。他想起了那些沉默的训练日,丁程鑫总是“恰好”坐到他旁边,“恰好”递给他水,“恰好”在他练舞时多看几眼。

他想起了今晚那个黑色的唱片机,想起了丁程鑫说“写歌累了可以听听”时平静的语气。

严浩翔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他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信纸上,把那银色的字迹晕开,模糊成一片水光。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推开门冲出去。

刘耀文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白色的信封,上面画的小篮球很可爱。信纸是白色的:

耀文:

看着你一天天长大,是我最开心的事之一。

从那个小豆丁长到现在比我还高,从跳舞跟不上节拍到能独当一面,你进步的速度快得让人骄傲。

别总觉得自己还是小孩。你早就不是了,你是有担当、有能力的刘耀文。

但也别急着长大。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撒娇,可以耍赖,可以当那个最小的弟弟。

游戏可以打,但要节制。篮球可以打,但要注意安全。闯祸了别怕,有我在。

好好长大,但也别忘了怎么当小孩。

丁哥

刘耀文看着信,嘴巴撇了撇,想装出一副“我才没哭”的样子,但眼泪不听话地往下掉。他想起了自己刚进公司时又矮又小,是丁程鑫手把手教他跳舞,陪他练到深夜。他想起了每次自己闯祸,丁程鑫总是第一个把他护在身后,替他道歉,回头再教训他。他想起了刚才那个白色的床品,想起了丁程鑫说“这么乱怎么找东西”时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他抹了把脸,跳下床往外跑。

马嘉祺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深蓝色的信封。他拆信的动作很慢,很小心。信纸是同样深蓝的:

马茄:

有时候觉得,有你在我身边,真的很安心。

工作上我们是搭档,生活里我们是兄弟。你总是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让我可以放心地依赖你。

但别总把自己绷得太紧。队长也是人,也会累,也会难过。累了就靠着我,难过了就跟我说。

新耳机音质好吗?下次我们一起听歌。香薰机里的精油是我特意调的,睡不着的时候用用看。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

丁儿

马嘉祺看着信,手指轻轻拂过“丁儿”那个签名。他的眼神很深,很复杂。他想起了刚当队长时的压力,想起了每次自己失眠时丁程鑫总会“恰好”醒着,陪他说话。他想起了那些两人并肩作战的舞台,想起了丁程鑫在后台递给他水时说“辛苦了”时的眼神。

他想起了刚才那套深蓝色的床品,想起了香薰机里清冷的雪松味。

马嘉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眶是红的。他把信纸折好,放进抽屉最里层,然后转身推开门。

走廊里,六个人几乎是同时冲出来的。

宋亚轩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泪。张真源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贺峻霖咬着嘴唇,努力想做出平时的样子但失败了。严浩翔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流了满脸。刘耀文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擦脸,但眼泪越擦越多。马嘉祺走在最后,眼眶通红,但表情还算镇定。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默契地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丁程鑫的房间门虚掩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六个人在门口停住,能听见里面翻书的声音,很轻,很慢。

宋亚轩第一个推开门。

丁程鑫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领口有些松,露出精致的锁骨。手里拿着诗集,手指修长白皙。

他看到门口的六个人,愣了愣:“怎么了?”

然后他看到了他们脸上的泪痕,红红的眼睛。

丁程鑫放下书,坐直身体,声音放软了:“怎么都哭了?”

宋亚轩第一个冲过去,扑到床上,整个人钻进丁程鑫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哭得说不出话。

接着是张真源,红着耳朵爬上床,挨着丁程鑫坐下,头轻轻靠在他肩上,眼泪默默地掉。

贺峻霖也挤上来,坐在另一边,拉着丁程鑫的手,手指紧紧攥着。

严浩翔站在床边,看着丁程鑫,眼泪不停地流。丁程鑫伸手拉他,他才坐到床沿,背对着丁程鑫,但肩膀在抖。

刘耀文直接扑到丁程鑫腿上,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腹部,哭得呜呜的。

马嘉祺最后一个走过来,坐在床尾,手轻轻放在丁程鑫脚边。他眼眶红着,但没哭出声,只是看着丁程鑫,眼神温柔又复杂。

丁程鑫被他们围在中间,怀里抱着宋亚轩,肩上靠着张真源,手被贺峻霖拉着,腿上趴着刘耀文,身边坐着严浩翔,脚边还有马嘉祺。

他愣了愣,然后明白了。

“看到信了?”他低声问,声音温柔得像叹息。

六个人都没说话,只是点头或者更紧地抱住他。

丁程鑫笑了,那笑声低哑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他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宋亚轩的头发,又拍了拍张真源的背,捏了捏贺峻霖的手,摸了摸刘耀文的头,用另一只手轻抚严浩翔的后背,最后抬眼看向马嘉祺,眼神温暖。

“傻不傻,”他说,“几句话就把你们惹哭了。”

宋亚轩在他怀里摇头,声音闷闷的:“丁哥……你才傻……”

“对,”贺峻霖吸了吸鼻子,“你最傻。”

丁程鑫只是笑,没反驳。

窗外的城市灯光安静地闪烁着,窗帘的墨绿色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深沉而温暖。房间里挤着七个人,床虽然宽,但也有些拥挤。可谁都没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这种拥挤很安心。

丁程鑫就那么坐着,让弟弟们抱着,靠着,挨着。他的手臂环着宋亚轩,手掌轻轻拍着张真源的背,手指被贺峻霖紧紧攥着,腿被刘耀文抱着,另一只手搭在严浩翔肩上,目光温柔地看着马嘉祺。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很软。

那些信里的话,那些没说出口的关心,那些藏在日常细节里的爱,此刻都化作了眼泪和拥抱,把这个夜晚填得满满当当。

丁程鑫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被需要,被依赖,被爱。

而他,也爱着他们。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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