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昌河细细打量着她,嘴角浮现一抹兴致盎然的浅笑。
苏昌河“雪月城大小姐,百里揽月?”
他当然知道这是她的孩子。
百里揽月....
百里东君那个家伙真是一点也不藏。

还揽月....
百里揽月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针锋相对。
百里揽月“暗河大家长,送葬师苏昌河?”
送葬师……这个尘封已久的称号重新被提起,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裂。
苏昌河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怔忪,随即变得意味深长。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子不仅形似“她”,就连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也如出一辙。
百里揽月语调悠然,却暗藏锋芒。
百里揽月“先前听闻,家母与大家长以及苏家主有一段相识之缘。”
百里揽月“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苏昌河“哦?”
苏昌河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苏昌河“那你娘和你说了我们什么?”
百里揽月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百里揽月“家母说,大家长是个有趣的人,只可惜……”
她刻意顿住,留下一个吊人胃口的停顿。
苏昌河“可惜什么?”
苏昌河追问,表情略显紧张。
小仙女和她的孩子提过他们?
百里揽月“没有苏家主,长得好看。”
百里揽月一本正经地答道。
此话一出,苏昌河的笑容顿时僵住。
苏昌河“你这小姑娘有毒啊!”

恶评,好恶评!
小仙女的孩子一点也不可爱!
百里揽月“哎,大家长说对了,我还真是有毒,我不仅道法剑法会,我还会下蛊和下毒。”
苏昌河“.....”
眼前的栩栩如生张扬明媚的百里揽月,何尝不是她母亲先前的模样呢。
百里揽月“我劝你们速速离开,莫要再招惹是非。”
百里揽月语气淡然,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百里揽月“不然,麻烦自然会找上门。”
苏昌河讥讽道。
苏昌河“大小姐口气倒是不小。”
百里揽月眉梢微扬,似笑非笑。
百里揽月“大家长过奖了,从小便如此。”
论不要脸,谁怕谁?
她不厚脸皮,怎么调戏人的?
话音刚落,她周身真气环绕,剑气化为浓郁流光,直逼苏昌河而去。
而对方则抬手使出阎魔掌,与那不染尘的剑气碰撞在一起。
苏昌河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不禁喃喃自语。
苏昌河“你比我初见你母亲时,强了许多啊。”
百里揽月“嘶……”
百里揽月嗤笑一声。
百里揽月“大家长,有没有人告诉过您,在与敌人战斗时,莫要分心,也莫要心慈手软。”
瞬息之间,她的剑尖凝结出森森冰霜,苏昌河迅速后撤,深知这冰霜足以致命。
这小姑娘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苏昌河的那双狐狸般的眼睛,注视着眼前这个女子。
苏昌河“大小姐果然不留情面。”
百里揽月冷声道。
百里揽月“对敌人,无需仁慈。”
而此时,一道凌厉的剑气出现,打乱了几人的气愤。
而这道剑气,正是她与李寒衣再熟悉不过的存在。
赵玉真“你们这么多人联手欺负我的小徒弟,还真是以多欺少啊。”
伴随着清朗的话音,赵玉真的身影如九天谪仙般自空中降临,周身桃花随风飘散。
百里揽月眸光一亮,唇边漾开一抹笑意。
百里揽月“师父!”
苏昌河扫了一眼赵玉真,冷冷吐出几个字。
苏昌河“玄剑仙赵玉真。”
赵玉真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赵玉真“就是你们伤了我的小徒弟?”
百里揽月昂首挺胸,目光挑衅地看着苏昌河。
百里揽月“大家长,如今我师父在此,你们暗河之人还敢继续纠缠吗?”
苏暮雨侧目看向身旁的苏昌河,低声道。
苏暮雨“大家长。”
苏昌河冷哼一声,淡淡抛下一句。
苏昌河“走。”
随即带着苏暮雨和谢七刀抽身离去。然而临走前,他特意瞥了百里揽月一眼,心中喟叹。
果然是‘她’的孩子,举手投足都像极了她。
其实还是有点不像的。
有点厚脸皮。
随了百里东君吧,毕竟当年他挺不要脸的。
要脸怎么把“她”追到的?
或许,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不愿对‘她’的孩子下手。
毕竟,那是她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