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人走了以后,百里揽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来不及念旧,先把李寒衣带去疗伤才是真正的要紧事。
而等他们离开后,齐天尘的身影缓缓出现。
他看了看天空上本该聚集的乌云密布,此时已经戛然破解。
原来,竟是如此。
百里揽月,便是死局中,唯一的一线生机。
....
为李寒衣疗完伤后,百里揽月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转身推门而出。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双手环胸、眉宇间似有不悦的赵玉真。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孤冷的松,却又因她的出现而微微动摇。
她唇角轻扬,提起裙摆,朝他跑去,如同一只扑向归巢的小鸟。
百里揽月“师父是在生阿辞的气吗?”
百里揽月仰起头,声音如清泉般流淌。
赵玉真闻声垂眸,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赵玉真“为师生你的气做什么。”
他的语气淡漠,却掩不住那一丝隐晦的酸意。
赵玉真“总归这两年,你也没想过回望城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连风都变得粘稠起来。
百里揽月听出了话里的责备与失落,眸光微闪,随即勾起一抹浅笑,张开双臂一下抱住他,软糯的嗓音带着撒娇般的歉意。
百里揽月“师父不要生阿辞的气嘛。”
百里揽月“阿辞一直想着师父的。”
百里揽月“本来打算英雄宴结束后就回望城山见见师父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百里揽月“等等,师父,你怎么下山了?”
赵玉真的心在她的软语和拥抱中逐渐融化。
怀中的她那么温暖,还带着几分熟悉的香气。
她刚刚说……想他了。
若他继续板着脸,这个傻丫头会不会哭鼻子?
赵玉真“阿辞不来找我,我也只能下山找阿辞了。”
他的语气温柔,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百里揽月“可是,师父,你不能下山啊!”
百里揽月惊呼,声音里满是担忧。
赵玉真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那种久违的温热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令他的内心安定无比。
即便天命曾如枷锁般束缚着他,可在遇见阿辞的一瞬间,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然消散无踪。
赵玉真“不怕。”
他低声说道,声音如同春风拂过耳畔。
赵玉真“我有你一人足矣。”
一句深情的话脱口而出。
赵玉真“阿辞,为师很想你。”
百里揽月靠在他怀里,眸光闪烁,嘴角忍不住上扬。
百里揽月“嗯,阿辞也想师父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微勾,笑意盈盈,恰似春日最明媚的阳光洒落在人间。
他给她写的信,她看过了。
她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她养了一片‘鱼塘’。
但她爹怕是,不太能接受。
毕竟人有点多啊。
可是眼前人是她的美人师父哎....
赵玉真垂眸凝视着怀中的百里揽月,目光柔和似水,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赵玉真“阿辞,你看了为师给你写的信了吗?”
百里揽月“看过了。”
听到她的回答,赵玉真的神色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更深了几分,像是要透过那双清澈的眼眸窥探到她心底的秘密。
他静默片刻,低头注视着怀中的少女,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许,仿佛怕她会如幻梦般消散在风中一般。
可是下一刻,怀中的少女有了动作,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下落下一吻。
答案无需多言,只在行动之中。
她知道了。
而不巧,这便是她的答案。
作者除夕快乐。
作者过年不好码字,随缘更,不过每天一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