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雷山。
李寒衣被暗河之人围攻,对手包括暗河的苏暮雨、谢七刀以及唐门三老。
不仅如此,她还被困在了由这几人联合起来的一个阵法中,实力受到极大的压制,无法完全施展内力。
而百里揽月看着这原本明媚的天气突然变得乌云密布,不禁蹙了蹙眉。
百里揽月“哟,这么快就变天了。”
百里揽月“有趣。”
越靠近这里,她越能感觉到有阵法在压制她的内力,还有一味无色无味的毒在腐蚀。
但对于她这个小毒女来说。
这算什么。
就在苏昌河准备给予李寒衣致命一击之时,一道凌厉的剑影破空袭来。
苏昌河身形一闪,避开剑锋,却见一个身影凭空出现。
百里揽月“以多欺少,不太厚道吧?”
玩味的声音宛若利刃,划破了场中的紧张气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抹炽烈的红影傲然伫立,她衣袂翻飞,神色张扬而明媚,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苏暮雨凝视着那道红影,握伞的手指微微一顿,恍若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
记忆深处的倩影悄然浮现,却又模糊不清,只留下淡淡的涟漪,在他的心底泛起波澜。
苏昌河望向眼前的百里揽月,平淡如水的眼眸在触及她的面容时骤然闪烁起异样的光芒。
这是一张熟悉得令人心悸的脸庞——
他曾以为,此生都再难相见。
然而,那身夺目的红衣却与记忆中的青衫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头涌上几分复杂情绪。
是惊喜,也是惆怅。
像又不像。
李寒衣“阿辞,你怎么来了?”
李寒衣皱眉开口,声音里夹杂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她敏锐地察觉到局势即将因她而发生变化,只是不知是福是祸。
百里揽月却毫不在意,将一枚药丸递至李寒衣手中,随后双手结印,内力缓缓输送过去,为对方稳住伤势。
百里揽月“幸亏我及时赶到,不然可真要出事了。”
她唇角微扬,话语间尽显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但她的攻势并未止步于此。环顾四周,她轻蔑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百里揽月“你们暗河和唐门这次联手,莫不是想给江湖添上一段新谈资?”
百里揽月“比如……在这所谓的英雄会上争夺魁首?”
百里揽月“还是想借此机会重振威名?”
她顿了顿,目光似箭般射向唐门众人。
百里揽月“唐老太爷都多大年纪了,还想着靠这种事情让唐门再次‘扬名立万’?”
“你这臭丫头休要胡说八道!”为首的唐门弟子终于按捺不住,怒声呵斥。
百里揽月挑眉回视,眸光盈满嘲讽。
百里揽月“怎么,狗急跳墙了?”
“你说谁是狗?”唐门弟子勃然大怒,厉声质问。
她故作无辜地摊手,笑容狡黠而张扬。
百里揽月“谁应,谁就是啊。我可有指名道姓?”
她转头看向苏昌河与苏暮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百里揽月“大家长,苏家主,您二位怎么看?”
苏昌河与苏暮雨对视一眼,不由得哑然失笑。
果然,这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伶牙俐齿、咄咄逼人,丝毫不逊于当年的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