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会的清虚子，我们盯他很久了。”阎王说，“但他狡猾得很，一直抓不到把柄。你既然和他对上了，就帮我们搜集证据——足以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的证据。”

“成交。”

阎王从案下取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是一株晶莹剔透的草药，散发着淡淡金光。

“还魂草，用法你知道。”阎王说，“另外，我派两个人帮你——牛头马面最近闲得慌，让他们去阳间活动活动。”

“不行。”桑晚拒绝，“牛头马面太显眼，容易打草惊蛇。给我两个生面孔，最好能伪装成普通人的。”

阎王想了想：“那让孟婆去吧。她最近研发新汤，需要人间素材。”

“……孟婆？”

“别小看她。”阎王说，“她现在是地府首席药剂师，兼情报处处长。而且她擅长易容，在阳间活动方便。”

桑晚想起前世那个总在奈何桥边熬汤的老婆婆——这一世，似乎不太一样？

“行吧。”她接过还魂草，“三天后我来接傅司烬的魂体，顺便带孟婆走。”

“对了。”阎王想起什么，“你直播挺火的，我们地府很多公务员都看。要不要考虑接个地府推广？比如，直播地府一日游，改善一下地府在阳间的形象……”

“再说。”桑晚转身就走。

“哎！考虑一下啊！分成好商量！”阎王在后面喊。

桑晚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从城隍庙出来，回到那家私人会所门口时，天已经蒙蒙亮。

周处长还在现场指挥清理，看见桑晚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桑晚！你……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地府。”桑晚说，“傅司烬的魂体暂时温养在那边，三天后去接。另外，地府要和我们合作，处理几个案子。”

周处长张了张嘴，最终只说。

“……辛苦了。”

“林薇那边审得怎么样？”桑晚问。

“招了一些，但关键信息她也不知道。”周处长说，“她说青云道长只是中间人，真正的主使是清虚子。但清虚子神出鬼没，她只见过两次。”

“正常。”桑晚说，“清虚子那种老狐狸，不会轻易露面。青云道长呢？追踪符有反应吗？”

“有。”周处长调出地图，“在城南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但我们没敢贸然行动，怕他有埋伏。”

桑晚看了眼地图。

“我去看看。你们在外围布控，别让人跑了就行。”

“太危险了！”

“放心，我不进去。”桑晚说，“我只是去……放个饵。”

她回到傅家，先去了傅司烬的房间。

男人依旧沉睡，但脸色似乎好了一些——养魂池的效果已经通过某种方式反馈到身体上。

桑晚将还魂草放在他枕边。

草药散发出的气息，让房间里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三天。”她对着昏迷的男人说，“再等三天，你就能回来了。”

然后，她打开手机，登录微博。

账号已经认证了——特殊部门帮忙弄的，黄V，认证信息：玄学主播、特殊事件顾问。

她发了条微博。

“今晚八点，直播处理工厂女工坠楼冤案。地点：城东纺织厂旧址。欢迎围观。”

配图是一张工厂的老照片。

发完不到十分钟，评论就过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