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又要出手了！】

【纺织厂坠楼案？我知道那个！十年前的事了！】

【当年说是自杀，但家属一直闹，说是他杀！】

【主播这是要翻案？】

桑晚没看评论，又发了第二条：

“另外，关于林薇养小鬼事件，官方正在调查。在此提醒某些人：多行不义必自毙。@顾若雪@顾明远”

这条微博直接炸了。

顾若雪立刻回复：“@桑晚你什么意思？污蔑也要有个限度！”

顾明远没公开回应，但五分钟后，桑晚接到了他的电话。

“桑晚，你到底想干什么？！”顾明远声音压抑着怒火，“若雪和林薇的事无关！你非要毁了顾家才甘心吗？！”

“顾先生，”桑晚语气平静，“林薇已经招了，她说顾家知道她养小鬼的事。您说，警方会信谁？”

电话那头沉默。

“清虚子是你师父吧？”桑晚继续说，“二十年前傅家火灾，他也有份吧？顾先生，您猜，如果我把这些告诉傅家，告诉警方，会怎么样？”

“……你想要什么？”顾明远终于问。

“两个选择。”桑晚说，“一，你自己去自首，交代所有罪行。二，我帮你去自首——不过那样的话，顾家就彻底完了。”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桑晚说，“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没看到你进公安局，后果自负。”

挂断电话，拉黑。

桑晚走到窗边，看着渐亮的天色。

她不是圣母，不会原谅顾明远这种人。

但让他自首，比直接举报更能打击长生会——顾明远为了减刑，一定会供出他知道的一切。

这是瓦解长生会的第一步。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处长。

“桑晚，顾明远刚给我打电话，说要自首。”周处长语气复杂，“你……跟他说什么了？”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桑晚说，“周处长，顾明远的证词很重要，一定要保护好他。长生会可能会灭口。”

“已经安排好了。”周处长说，“另外，城南工厂那边……青云道长好像准备跑路。追踪符显示他在移动。”

“追。”桑晚说，“但别跟太近，等我晚上直播完，亲自去会会他。”

“今晚直播……安全吗？”

“放心。”桑晚看了眼枕边的还魂草，“我有帮手。”

她挂断电话，从空间符里取出一张空白黄符。

朱砂笔蘸墨，笔走龙蛇。

她在画一张请神符——不是真的请神，是召唤地府的帮手。

最后一笔落下，符纸泛起微光。

“孟婆，”桑晚对着符纸说，“今晚八点，城东纺织厂。记得换身像样点的衣服，别吓到观众。”

符纸里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

“知道啦~等我换个皮肤。”

顿了顿，又说：“对了，阎王让我带句话——直播的时候，记得给地府公务员的KPI考核制度美言几句。最近投胎率太低，他压力大。”

桑晚：“……”

地府也这么卷？

她收起符纸，看向床上沉睡的傅司烬。

“等你醒了，”她轻声说，“可得好好谢谢我。”

窗外，朝阳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今晚，将有一场好戏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