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无常又调出一张关系图，“清虚子是顾明远的师父。顾明远年轻时跟他学过几年玄学，后来虽然从商，但一直有联系。”

“果然。”桑晚冷笑，“顾家这潭水，深得很。”

她想起顾明远那冷漠的眼神，想起顾若雪身上的护身符——现在想来，那护身符的纹路，确实有长生会的风格。

“还有一个消息。”白无常说，“顾若雪和霍霆深的婚事，是清虚子撮合的。他说两人八字相合，联姻能让两家气运大涨。”

“霍家也信这些？”

“霍家老爷子信。”黑无常说，“而且，霍家这些年生意顺风顺水，据说也是清虚子在背后帮忙——当然，收费不菲。”

桑晚沉思片刻：“我需要顾家和长生会勾结的证据。”

“已经在查了。”黑无常说，“不过桑晚，你现在修为不如前世，对上清虚子，胜算不大。”

“我不需要现在对上他。”桑晚说，“我先解决那三个冤魂案，积累功德。等我死劫化解，修为恢复一部分，再跟他算总账。”

白无常点头。

“明智。另外，傅司烬那边……养魂池只能稳住他的魂体，要让他苏醒，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还魂草。”黑无常说，“生长在阴阳交界处，三年一开花。我们地府库存里还有一株，但需要阎王批准才能用。”

桑晚挑眉，“阎王老头还是那么抠门？”

“咳咳……”白无常尴尬，“大人，注意言辞……”

“带我去见他。”桑晚站起来，“我亲自跟他要。”

通过城隍庙的传送阵，桑晚来到了地府核心区——阎王殿。

和她前世所在的世界几乎一样。

森严的大殿，高耸的判官案，两侧站着牛头马面、各司主事。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科技感更强——判官案上摆着三台显示器，阎王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殿中央，阎王正在训话。

“……这个月的投胎指标又没完成！人间生育率下降，我们这边就积压！你们想想办法，搞点促销活动行不行？前世的功德可以折现，或者搞个投胎抽奖，一等奖直接投胎豪门……”

“大人。”白无常小声提醒，“桑晚大人来了。”

阎王抬头。

这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黑金蟒袍，但戴着金丝眼镜，手里还端着杯枸杞茶。

看见桑晚，他眼镜后的眼睛眯了眯。

“桑晚？”阎王放下平板，“还真是你。穿越体验怎么样？”

“不怎么样，灵气稀薄，修为受限。”桑晚走到案前，“老阎，借株还魂草。”

阎王笑了。

“一来就要东西？你以为还魂草是大白菜？”

“我用功德换。”桑晚说，“帮你解决三个滞留冤魂案，再加一个长生会的据点。”

阎王挑眉：“长生会？你惹上他们了？”

“是他们惹上我了。”桑晚说，“他们抓我丈夫炼魂，还想偷他阳寿。”

阎王沉默片刻，调出傅司烬的档案。

“紫气之人……确实容易招人惦记。”他看向桑晚，“你确定要救他？就算救活了，他也不一定领你的情。冲喜夫妻，能有几分真感情？”

“我不需要他领情。”桑晚说，“我只需要他的紫气化解死劫。至于感情……那是以后的事。”

阎王：“还是这么务实。行，还魂草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