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渐浓,将床上两道依偎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柔的暖色。
祝勒景埋在祝冷沉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眼看就要再次睡过去——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一只温热的手掌,不知何时探进了他的睡衣下摆,贴在他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
“唔……哥哥……”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想躲。
那只手却顺势收紧,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
“不是说再躺五分钟吗?”祝冷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刚才更沙哑了些,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嗯……躺着啊……”祝勒景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这个“躺”的姿势好像有点……不太对。
那只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腰侧缓缓向上,指尖划过他脊柱的凹陷,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顺着侧腰的弧度,一路向下——
祝勒景猛地睁开眼。
“哥哥!”
“嗯?”祝冷沉的语气无辜得很,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无辜。
那只手已经探到了某只“小羊腿”昨晚磕到桌子的位置,却不是揉淤青,而是……
“哥哥!”祝勒景的声音都变了调,脸腾地红透,“你、你干嘛!”
“检查一下。”祝冷沉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昨晚那条调皮的小鱼,今天还乖不乖。”
“我、我乖!”祝勒景连忙表态,“特别乖!比小羊还乖!”
“是吗?”祝冷沉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将他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里,“那让哥哥检查检查。”
“唔——!”
反抗无效。
某只大灰狼忍了一个晚上,终于忍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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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悄悄移过了半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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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勒景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他浑身软得像刚出炉的糯米糍,眼尾泛着红,狐狸眼里蒙着一层水雾,控诉地盯着旁边那个神清气爽、正在慢条斯理穿衣服的人。
“祝冷沉……”他有气无力地喊全名。
“嗯?”祝冷沉回头,眼底是餍足的温柔,“怎么了,小景?”
“你……你太过分了……”
“过分吗?”祝冷沉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昨晚是谁让我一起洗澡的?”
祝勒景:“……”
“是谁说自己是鱼的?”
祝勒景把脸埋进枕头。
“是谁……”
“别说了!”祝勒景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我错了还不行吗……”
祝冷沉轻笑一声,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乖,再躺会儿。我去煮醒酒汤,顺便做早饭。想吃什么?”
祝勒景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小声嘟囔:“……想吃哥哥做的咸蛋黄拌面。”
“好。”祝冷沉的语气宠溺得不像话,“加芝士和土豆?”
“……嗯。”那只眼睛弯了起来。
祝冷沉又吻了吻他的额头,起身出了卧室。
门轻轻关上。
祝勒景盯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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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觉得,这样的早晨,再来一百次他也愿意。
窗外,海浪声温柔如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