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在暮色中燃起橙红色的光,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响,油脂滴落,腾起一阵带着焦香的烟雾。海滩烧烤派对正进行到最热闹的时候。
祝冷沉站在烤架前,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翻动着肉串,刷酱、撒料,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不是在烤肉,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准的化学实验。
“祝律师烤的肉真香啊!”一位女同事凑过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比咱们专业多了!”另一个男同事附和,竖起大拇指。
祝冷沉只是淡淡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沙滩——
那里,祝勒景正和几个同事围坐成一圈,面前摆了一排已经空了的酒瓶。
“来,祝科学家,再喝一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起酒瓶,满脸坏笑。
“喝!谁不喝谁是那个!”旁边的人起哄。
祝勒景那张精致的脸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狐狸眼眯成弯弯的月牙,笑得傻乎乎的,接过酒杯就往嘴里倒,喉结滚动,喝得豪迈又可爱。
“好!祝科学家海量!”
“再来再来!”
祝冷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看到弟弟笑得那么开心,他还是收回视线,继续专注于手里的烤串。
“祝律师,你们家那个蘸料配方是什么呀?教教我们呗!”有同事凑过来请教。
“辣椒粉、孜然、芝麻,比例是三比二比一,再加一点点糖提鲜。”祝冷沉耐心地讲解,顺手示范了一遍。
等他一轮忙完,再抬头看向沙滩——
人已经趴在小桌上了。
祝勒景整个人软成一团,脑袋枕着手臂,脸颊压在桌面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嘟起,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做美梦。旁边的同事们面面相觑,手足无措。
祝冷沉把烤串往盘子里一放,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小景。”他蹲下身,轻轻唤了一声。
祝勒景的睫毛颤了颤,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看到来人,傻乎乎地笑了:“哥哥……”
“跟同事喝了不少?”祝冷沉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宠溺。
“嘻嘻……”祝勒景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就喝了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
他试图站起来,结果刚撑起身,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祝冷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进怀里。
“唔……哥哥……”祝勒景埋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动物,“哥哥好香……烤肉的味道……”
祝冷沉看向那群已经惊呆的同事,微微点头:“小景我先带回去,烤肉你们继续吃。”
“我们知道了,谢、谢谢祝律师!”戴眼镜的男生结结巴巴地回应。
“好、好的祝律师!”其他人连连点头,目送着那个素来清冷严谨的祝律师,抱着自家软成一滩泥的同事,步伐稳健地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沙滩上才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卧槽,祝律师男友力爆棚啊……”
“单手抱!是单手抱吧?!”
“祝科学家也太幸福了吧……喝醉了有人抱回家……”
“呜呜呜我也想要这样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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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温柔,路灯拉长两道交叠的影子。
祝冷沉抱着怀里的人,步伐稳得像走在平地上。祝勒景软软地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肩上,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
“怎么有两个哥哥呀?”祝勒景忽然抬起头,眯着眼看着他,然后又看向旁边空气,认真地问,“那边还有一个哥哥,好多个哥哥……”
祝冷沉失笑,低头蹭了蹭他的额头:“小景,只有一个哥哥,没有两个。”
“哦……”祝勒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那哥哥有几个小景呀?”
“一个小景。”祝冷沉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唯一的一个。”
“嘿嘿……”祝勒景满意地笑了,把脸埋回他颈窝。
回到酒店房间,祝冷沉刚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祝勒景就抓住了他的衣角。
“哥哥……洗澡……”他嘟囔着,眼神迷离但固执,“我要洗澡……”
“这样怎么洗澡?”祝冷沉无奈地看着他,“先睡觉,明天早上再洗。”
“不要!”祝勒景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个闹脾气的小孩,“我要洗澡!要洗澡!要洗澡!要洗澡!”
他一边说,一边在床上扑腾,手脚乱动,像条搁浅的小鱼。
祝冷沉看着他那副又傻又可爱的样子,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好好好,洗澡。”他妥协了,弯腰把人重新抱起来,“小祖宗,听你的。”
浴室里,暖黄的灯光氤氲着水汽。祝冷沉往浴缸里放好温水,试了试温度,才开始动手帮怀里那个已经软成一团的人脱衣服。
祝勒景全程笑嘻嘻的,一点也不配合,反而像条鱼一样在祝冷沉怀里扭来扭去。
“哈哈哈——”他仰着头,笑出了声,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祝冷沉挤了一大团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然后仔细地抹在祝勒景身上。从肩膀到后背,从手臂到腰侧,动作轻柔又认真。
“小乖乖,别动。”他轻声哄着。
“嗯呐!”祝勒景乖巧地应了一声,但下一秒又伸手去捞水里的泡泡,往祝冷沉脸上抹。
祝冷沉被糊了一脸泡沫,哭笑不得。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这么可爱呀,小景。”他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祝勒景听到这话,眨了眨眼,歪着头看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傻乎乎的笑容:“我……可爱吗?”
“可爱。”祝冷沉的拇指轻轻擦过他脸上的水珠,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景最可爱了。”
祝勒景被夸得心花怒放,又开始扑腾起来,双手在水里拍打出水花:“我是鱼!我是鱼!我是鱼!哥哥!”
水花溅了祝冷沉一身,衬衫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小景,别闹。”祝冷沉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无奈的宠溺,“真是一条调皮的小鱼。”
祝勒景抬眼看他,迷蒙的狐狸眼里倒映着浴室暖黄的灯光和祝冷沉的脸。他忽然安静下来,伸手摸了摸祝冷沉的喉结。
“哥哥……”他的声音软软的,“声音好沙哑……”
祝冷沉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握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小景乖,洗完澡好好睡觉,好不好?”
祝勒景眨了眨眼,忽然凑近他,鼻尖几乎碰着鼻尖,笑得狡黠又天真:“哥哥要不要和小景一起洗澡呀?”
“小景!”祝冷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那张还在笑的嘴。
浴室里的水汽更加氤氲,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落。
一吻结束,祝勒景靠在浴缸边缘,微微喘着气,眼尾泛着醉意和羞意交织的红,迷离地看着他。
“还闹吗?”祝冷沉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声音低哑。
“不闹了……哥哥……”祝勒景小声说,乖乖地缩回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祝冷沉笑了笑,继续帮他洗澡,动作更加轻柔。泡沫在水面上漂浮,灯光在水波中摇曳。
“小景乖乖的。”他轻声说,像哄孩子一样。
祝勒景安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窗外的海浪声隐约传来,夜色温柔,浴室里的水汽氤氲着暖意。
今晚的星光,都落在了彼此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