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星海,美丽但遥远。
江晃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突然觉得很孤独。
那种孤独不是身边没有人,而是即使人在身边,心却越来越远。
他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重新依赖他,重新讨好他,重新只看着他一个人。
也许,已经没有办法了。
也许,从他开始控制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会有这一天。
但他不后悔。即使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因为他无法忍受她离开,无法忍受她不需要他,无法忍受她眼里有别人。
哪怕这样会让她恨他,会让她想逃离。
至少她还在。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江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红酒很涩,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联系节目组,郑纯要退出综艺,违约金我来付。”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也许他该放手了。也许他该给她一点自由,一点空间,一点选择的权利。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淹没了。
不行。不能放手。一旦放手,她就会飞走,就会离开,就会不再需要他。
他必须抓紧她,即使这样会让她痛苦,会让她恨他。
至少她还在他身边。
至少,现在还是。
窗外的夜色很深,餐厅里很安静。江晃独自坐在包厢里,像一座孤岛,在无边的黑暗中,固执地亮着一点光。
那点光是他对郑纯的占有欲,扭曲,偏执,但顽强地亮着。
也许有一天,这光会熄灭。
也许有一天,他会真正失去她。
但现在,他还要抓紧她,还要控制她,还要让她只属于他。
哪怕这样做是错的。
哪怕这样做会毁了她,也会毁了他自己。
他也要这样做。
因为除了这样,他不知道该怎么爱一个人。
或者说,他以为这就是爱。
深夜十一点,江晃的车还停在餐厅外的街道上。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三个小时,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助理发来的几条消息没有得到回复。
“江总,节目组那边联系上了,他们说需要郑纯小姐本人确认才能处理解约。”
“江总,违约金数额已经核算出来,您看什么时候支付?”
“江总,郑纯小姐的直播数据出来了,本周人气上升了百分之三十,可能和综艺曝光有关。”
最后一条消息让江晃的手指收紧。上升了百分之三十。没有他,她反而更好了。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切割。
他想起郑纯离开包厢时的背影,想起她那种认命般的平静,想起她说“我会停止录制”时眼睛里熄灭的光。
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她眼中有光,哪怕那光不是为了他。他想要她笑,哪怕那笑容是因为别人。他想要她成功,哪怕那成功不完全属于他。
但他更想要她属于他。
这种矛盾像一张网,把他困在中间,越挣扎缠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