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失去她

“我没有！”郑纯脱口而出，声音有些颤抖，“江哥哥，我们只是工作搭档……”

“工作搭档？”江晃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工作搭档需要那种程度的信任？工作搭档会让你愿意违抗我，去参加那个环节？郑纯，别把我当傻子。”

郑纯的眼泪掉下来。她知道解释没用，江晃已经认定了她的“背叛”，认定了她对林风有特殊的感情。

“对不起……”她哭着说，“我不该违抗你……但我真的没有喜欢他……我只是想做好工作……”

江晃看着她哭，没有像往常那样伸手擦她的眼泪，没有把她抱进怀里安慰。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从今天起，停止录制那个综艺。”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郑纯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什么？”

“我说，停止录制。”江晃重复道，“违约金我来付。你以后专心做直播，不要再参加任何线下活动。”

郑纯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停止录制？那意味着违约，意味着失去这个机会，意味着让所有人失望，意味着她这段时间的所有努力都白费。

“江哥哥，你不能这样……”她哭着说，“这是我的工作……这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

“你的工作是我给的。”江晃的声音很冷，“我也可以收回。”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郑纯心里最后一点希望。她看着江晃，看着这个她曾经依赖，曾经讨好，曾经试图爱上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很陌生。

原来在他眼里，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她的工作，她的机会，她的生活，都是他的恩赐。他可以随时给，也可以随时收回。

而她，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我知道了。”最后她说，擦掉眼泪，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哭泣更让江晃不安，“我会停止录制。”

江晃看着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想要的是她的反抗，是她的哭闹，是她的辩解，而不是这种认命般的平静。

这种平静意味着她已经放弃了，意味着她不再试图解释，意味着她开始接受他给她的所有安排，包括不好的安排。

而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她的在乎，她的挣扎，她的讨好，哪怕那些都是表演，至少证明她还在意他的感受。

但现在，她连表演都懒得做了。

“郑纯……”江晃开口，想说什么，但被郑纯打断了。

“江哥哥，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了。”她站起身，拿起包，“晚饭不吃了，你慢慢吃。”

说完，她转身离开包厢，没有回头。

江晃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酒杯。玻璃杯在他手中颤抖，深红色的液体晃动，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想追出去，想把她拉回来，想告诉她刚才的话不是真心的，想说他只是太害怕失去她。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